悄無聲息離開的花止凌并沒有看見易墨淵掛掉電話之后那落寞的神情。..co墨淵心里想的是這應該是黑道的人給他下的最后通牒了。
之前之所以沒有出手就是因為忌憚易墨淵的勢力,現(xiàn)在易墨淵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他們的意思,這些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易墨淵轉身離開了花止凌這里,準備去找舒潤宇商量對策。此時的舒潤宇應該在療養(yǎng)院里了解花止萱的狀態(tài)。雖然之前受到了宋艾璇的刺激,將花止萱的記憶喚醒了。
但是舒潤宇依舊擔心會有什么后遺癥。所以還是要去療養(yǎng)院根據(jù)花止萱的情況了解清楚一下。
易墨淵不用提前通知舒潤宇,而是直接去療養(yǎng)院找到了他。
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跟療養(yǎng)院的護工談著什么。見到易墨淵來了便跟護工匆匆告別走到了他這里。兩人一起在涼亭處坐了下來。
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易墨淵在國外可以商量的人只有舒潤宇一個人,再加上黑道對付的不僅僅是花止凌,花止萱同樣被算在內。
“怎么了墨淵,我聽止萱說你將止凌禁錮起來了?”舒潤宇微微皺眉的說到。
之前花止萱在見到他的時候并沒有問他這個問題,而舒潤宇卻開口問了,沉默了片刻之后說:“我那樣做也是為了止凌好,我今天來找你并不是要說這件事情。”
一句話概括過去之后,舒潤宇也沒有再追問,只要知道易墨淵是為了花止凌好就足夠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去詢問什么。
舒潤宇看著外面的艷陽天說:“說吧,有什么事情我們一起解決。”
易墨淵躊躇著不知如何開口,本不想讓舒潤宇參合進這樣危險的事情,但是花止萱恢復的事情恐怕瞞不了多久了。
花止凌跟花止萱兩個人易墨淵也顧不過來,思前想后之后覺得還是應該跟舒潤宇說一聲。開口到說:“潤宇,是這樣的我今天又接到黑道的人給我打來的電話了。”
說這話的時候,易墨淵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是從他微泯的嘴唇還是可以看出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以及易墨淵的擔心。
“什么?那些人又聯(lián)系你了?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樣弄得人提心吊膽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币驗閼嵟?,舒潤宇的臉有些泛紅。
“你先別激動,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币啄珳Y沉聲說到。跟黑道上面的人打交道切忌就是不能逼的他們狗急跳墻了,不然最后對他們而言也是得不償失的。
經(jīng)過易墨淵這么一說之后,舒潤宇也冷靜了下來,為今之計還是要打入敵人內部去。好在易墨淵還查出了葉無道的身份,倒是可以從他下手調查。
只可惜他現(xiàn)在還沒有調查到葉無道跟當年花家的滅門案是否有關系。兩人在療養(yǎng)院里交談,渾然不知此時花止萱遭遇了什么。
由于將自由還給了花止凌,易墨淵也將守在院子里面的人撤回了,想著花止凌在國外的這一住所,不管怎么說監(jiān)控都很完善,也不用擔心會有什么陌生人進入。
但是很多事情都不是想象的那樣,更做不到萬無一失。
在房間里休息的花止凌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在不知不覺之中被人抓走了?;ㄖ馆娌辉敢鈵炘诜块g里,自己一個人推著輪椅來到了院子中?;ㄖ沽璧膭e墅帶著很大的一個花園式的院子。
自從花止萱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之后,她便經(jīng)常獨自一個人到這里散散心。本以為一切都像往常一樣進行,卻不想意外往往都發(fā)生在不禁意之中。
一個突如其來的帶著面罩的男人出現(xiàn)在花止萱的眼前??粗矍暗囊荒唬ㄖ馆鎻娧b鎮(zhèn)定的說到:“你是誰?”
雙手緊緊的抓著輪椅的兩側不斷的往后退,不愿意被他抓住。帶著面具的男子也不開口說話,只是一步步的接近花止萱,試圖趁人不備的時候將她帶走。..cop>“止凌!止凌!”花止萱一邊快速的將自己的輪椅往后退,一邊慌亂的叫著花止凌的名字。她萬萬沒有想到就一天易墨淵跟舒潤宇兩個人不在家里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慌亂之中,花止萱的輪椅絆住了路邊的一石子,一個顛簸輪椅倒在地上,花止萱順勢從輪椅上跌坐在了地上。
驚恐的看著走進自己的帶著黑色頭罩的男人?!爸沽瑁沽杈任?!救我!”花止萱聲嘶力竭的沖窗口的方向喊到,將所有的希望寄予在自己的妹妹身上。
深藏在內心深處的恐懼感席卷身。就好像在那個游輪上,那個海風肆虐的晚上。花止萱面對著那些人無能無力的樣子,眼前的一幕又再一次出現(xiàn),她不想就這樣被抓走。
直到嗓子都喊啞了,花止凌依舊是無動于衷的,沒有絲毫的反應。最后一刻花止萱也只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任由這帶著面罩的男人將自己擄走。
只留下了倒在地上的輪椅,跟隨意掉落的拖鞋。
花止凌這段時間一直都睡不好覺,所以早早地喝了安眠藥睡下了,這是她第一次選擇服用少量的安眠藥住自己睡眠,卻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熟睡中的花止凌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機閃爍了一下。直到快黃昏的時候,花止凌才從床上緩緩起身,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手機。
打開之后便看見了赫然出現(xiàn)在手機屏幕上的一個陌生的號碼給自己發(fā)來的短信。
“花止萱出事,老街12號,一個人來見我?!敝徊贿^是很簡單的一條短信,花止凌卻覺得背脊發(fā)寒。
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忙不迭休的,也顧不上穿上鞋,只穿了一個拖鞋就往院子里而去。她知道姐姐平時最喜歡去那個院子,心里期待著姐姐一定要在。
哪知當花止凌趕到的時候,這里早就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只留下了摔在地上的輪椅,跟慌亂之下,花止萱留下來的鞋子。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來那條短信并不是惡作劇,也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確有其事?;ㄖ沽璧男呐榕橹碧?,又再一次將手機拿了出來。
思量再三之后,花止凌決定自己去見那個人。畢竟花止萱的失蹤她難辭其咎,姐姐本就腿腳都不方便,靠著輪椅行走,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花止凌懊惱的拍著自己的頭,覺得對花止萱非常愧疚,這種愧疚的心里一旦產(chǎn)生就不會磨滅。
這件事如果不是因為她喝了安眠藥,也許就不會發(fā)生。不管對方想做什么,花止凌唯一能選擇的就是獨自去面對。
哪怕僅僅只是為了自己的姐姐,花止萱為了她做了那么多。上一次花止萱被人投海她無能為力,這一次她是一定要將姐姐救回來的。
想到自己還在跟易墨淵冷戰(zhàn),又怕舒潤宇擔心花止萱的安危。花止凌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胤块g穿戴整齊之后,花止凌就準備按照約定的地點,去見那個人。
晚上的微風有些許涼意,花止凌穿了一件黑色的褂子往老街12號趕去。那里正有一個人正等著她。
那是在一個巷子里。花止凌走上前去看著面前那個人的背影,總覺得很是熟悉。
背對著花止凌的葉無道早就感覺到她到來了,來兩人就這樣站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最后還是葉無道轉過了身來。
在見到葉無道的這一刻,花止凌原本波瀾不驚的臉突然由平靜轉為震驚。
“怎么是你!我姐姐呢?”花止凌只驚訝了片刻,笑臉微皺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葉無道的所作所為讓花止凌捉摸不透,自己剛選擇相信這個人,甚至不惜跟易墨淵冷戰(zhàn),他竟然就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
葉無道黑色的瞳孔在暖黃色燈光的映襯下,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花止萱不是我抓的?!本o緊的盯著花止凌的眸子。他也是才得知葉洪背著自己出手了,為了保護花止凌他時刻派人盯著葉洪那邊的動靜。
可能他們以為抓到的人就是花止凌,然而實際上卻是花止萱?,F(xiàn)在葉無道已經(jīng)中途將人截住了,才導致那些人沒有將花止萱送到葉洪的手里。
一旦花止萱到了葉洪的手里,恐怕就沒有命回來了。
花止凌并不知道葉無道所做的一切,只是冷著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說到:“叫我來這里做什么?”別的事情她都可以原諒,唯獨涉及到花止萱他不能忍受。
花止萱是她的親姐姐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她一分一毫。哪怕葉無道是黑道上的人這個身份她都可以理解,卻唯獨不能涉及到她在乎的人。
自從花止凌離開之后,葉無道對她就魂牽夢縈的。本想著怎樣才能將花止凌永遠的留在身邊,就得到了花止萱出事的消息。
他大可以利用花止凌對于花止萱跟易墨淵的感情將她永遠的禁錮,花止凌對葉無道來說是充滿著致命的誘/惑的。只要能得到他,他不在乎會付出多么大的代價。
清了清嗓子,緩了緩眼神說到:“做什么?止凌,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將自己的眸子深深的鎖定在花止凌的身上。強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將花止凌吞噬了一般。
許是一直將葉無道當成弟弟的緣故,花止凌從來不會意識到他對自己別樣的情愫。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聽不懂?!被ㄖ沽杩粗饾u靠近過來的葉無道步步后退,跟他保持一定的安距離。
“聽不懂?易墨淵難道沒有告訴過你,我對你并不是簡單的感情嗎?不然他也不會為了防止你來見我將你關在家里吧?!被ㄖ沽璨皇巧底?,葉無道所說的她都很清楚。
心里也隱隱約約覺得這個男人并不是她以為的那樣對她只是普通的朋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