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走了一程,遠見著已經(jīng)離大殿有些距離,身周的人亦漸漸稀疏了,瞅個沒人的場合,太子撇下兩個同伴幾步匆匆上前去,不由分說攔住那人去路拱手道:“星君留步,小子敖丙,為東海龍宮三太子。前些日子曾在北海神陵中多得星君指教。此后一直心念于星君的好手段,常盼見面答禮。算來盤桓已久,今日方得一見,因此意欲尋個合適的場所,與星君兩相切磋交流一番。不知星君意下如何?”
子契漠然的停下腳步,看一眼被擋住的去路,似乎只是純粹注意到此路不通,而完全沒有將一分一毫的注意力落到面前飛揚跋扈的秀麗青年身上來。頃刻掉過頭,徑直朝另一方向走去,完全視太子為無物。
太子一怔,他何曾被人如此徹底無視過,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既然如此他也不再與子契繞彎子,直接撕破臉皮冷聲道:“心月狐!我敬你是個人物,方與你三分顏面。不想今日一會,真是見面不如聞名!你這般瞧不起我,卻不要怪我叫破你內(nèi)里藏著掖著那點見不得人的秘密!”
子契全然不回頭,連腳步都不曾停滯一分。依舊目不斜視走他的路,太子忍無可忍,顧不得再保持形象,拔高聲音叫道:“那大禹陵是一座空陵!子契!你卻把姒文命的尸骨卻偷到哪里去了?”
子契終于立定腳步不再前行,他袖手而立紋風(fēng)不動,緊閉的雙唇間輕輕吐出幾個字:“姒文命的尸骨?”
太子大步繞到他身前,冷笑道:“正是!你不是大禹神君他最為信任之人?都說他的尸身是交給你親手埋葬。會稽那邊只是一座衣冠冢。然而那神陵我也進去看過了。除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機關(guān)和陣法,不要說尸骨,根本連神君一衣一冠地影子也沒有。按說你身為天界頭面人物,行事理應(yīng)坦蕩正直,私底下卻作出那擅自藏起神君金身之事。因怕人窺破你的秘密,還以大手筆封存地宮不讓人進入,你費大氣力演這一出。究竟是懷著什么見不得人的理由?”
太子這番話說得不客氣之極,聽得旁邊的悟空和敖摩都一愣一愣。作為他火力全力攻擊對象的子契卻不慌張也不發(fā)怒。只是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一眼太子咄咄逼人的面孔,輕描淡寫道:“我想,龍三太子是不是搞錯了什么。十六k”
太子見他回話,以為他故意裝傻推托。更加火大,一把扯過傻站在一邊的敖摩,指著他背上神斧道:“你還要敷衍?此物便是我等在那陵中所得證物!他不是你從前片刻不離身地兵器?還有神君從前使用的鎮(zhèn)海神鐵被你藏在那處,如今也在我義弟手中,真是不見棺材心不死。莫非你一定要我全部舀出來與你對質(zhì)!悟空!既然如此快把你耳中那鎮(zhèn)海神鐵舀來與他看看!”
悟空聞言干脆的從耳中掏出繡花針,迎風(fēng)一晃回復(fù)成金箍棒擺在子契面前。子契見了這故人之物,默默注視半晌。只是一言不發(fā)。太子見狀冷笑道:“物證俱在此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