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站在這干什么,快點走啊,一會花姐該回來了?!?br/>
“咳,好吧,我這就走……”
葉軒連忙后退幾步,跑出浴室,葉軒剛剛打開房門,一陣濃濃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一名三十左右歲,體態(tài)偏瘦,打扮十分妖艷的男人,正與葉軒撞了個滿懷。
“誒呦,誰呀,出門不長眼睛啊?!?br/>
一陣gay里gay氣的聲音傳出,聽到這個聲音葉軒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小帥哥,你是誰啊,怎么在我們允馨家出來。”
“你他媽能不能好好說話,別惡心我……”
一個大男人,說話娘們唧唧,gay里gay氣,真的把葉軒惡心到了。
“我是時尚教主,允馨的御用造型師,阿k?!?br/>
“我他媽看你像阿gay……”
就在這時,韓允馨披著浴巾跑出來:“阿k?你怎么來了?!?br/>
阿k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掐著蘭花指:“允馨寶貝,這是怎么回事啊,你竟然帶一個大男人回家?!?br/>
“阿k,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我和他怎么事都沒有?!?br/>
“允馨寶貝,我們倆做為好閨蜜,我知道女人寂寞起來是很可怕的,你就承認吧,你看你們都濕身了,是不是一起洗鴛鴦浴了?”
“那個啥,你們聊,我還有事先撤了……”
葉軒低著頭,邁步就要往出走。
但沒走兩步便被阿k攔?。骸靶浉?,事情沒解決完,你可不能走啊?!?br/>
說到這,阿k還伸出蘭花指,輕點葉軒的胸口……
葉軒此時心里是崩潰的:“別那么騷好嗎,我不好這口……”
“沒有誰天生就喜歡同性,都是需要后天的培養(yǎng)?!?br/>
阿k對葉軒挑了挑眉毛,拉著葉軒的胳膊:“小帥哥進來,我給花姐打個電話,咱們把事情解決清楚你才能走。”
韓允馨公寓的客廳,葉軒坐在沙發(fā)上,對著花姐與阿k,把之前的事情講述一遍后,花姐看向韓允馨:“真的?”
韓允馨點了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br/>
花姐想了想,指向韓允馨:“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韓允馨伸出手,只見在她手腕處有一個小米粒大小的紅點,如果不自信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花姐手指沾了點唾沫,輕輕擦了擦紅點,隨即點了點頭:“守宮砂還在,你們的確沒做那種事?!?br/>
“守宮砂,當明星還得用這玩意?”
葉軒知道,守宮砂是驗證女人們的貞操。
是用朱砂喂養(yǎng)壁虎,壁虎全身會變赤。吃滿七斤朱砂后,把壁虎搗爛并千搗萬杵,然后用其點染處女的肢體,顏色不會消褪,只有在發(fā)生房事后,其顏色才會變淡消褪……
“明星當然不用,但我們家允馨可是大家閨秀,從小便被家里點了這個。”
阿k說完,一屁股坐在葉軒的身邊:“小帥哥,雖然你的造型很土,但你底子是真好……允馨怎么漂亮的姑娘在你面前昏睡,你竟然什么都不做,你是不是和我同類人啊……”
“滾……”
“滾……”在場之人均是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花姐推開阿k,對葉軒道:“既然你是允馨的鄰居,那我就把話說明了,允馨是我們公司搖錢樹,我不希望她的清純玉女形象破碎,所以今天發(fā)生的事我要求你守口如瓶
,當然我會給你一筆錢,開個價吧?!?br/>
“給我一筆錢?不好意識,我不缺錢,當然我也沒那閑工夫出去嚼舌根子亂說?!?br/>
花姐在娛樂圈怎么久,還從來沒見過錢咬手的人,不禁狐疑的道:“不要錢?看你摸樣不像個富人,難倒你還有其他的企圖?”
“花姐,還看不出來嗎?他不要錢是要色。”
阿k站起身,在葉軒面前扭動著水蛇腰,以下?lián)湓谌~軒的懷中:“只要你不說出去,我,今晚是你的寶貝?!?br/>
在場之人看到阿k的摸樣,不由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句話,果然男人騷起來,真他媽沒女人啥事……
葉軒一臉寒惡的推開阿k:“你他媽給我滾!我要錢還不行嗎?我要錢,你給多少都行?!?br/>
花姐在挎包中取出一張十萬塊的支票,遞給葉軒:“錢你已經拿了,如果你敢把事情說出去,那么你就會收到法院的傳票,懂嗎?”
“懂,懂,只要不讓那玩意惡心我,你就是現(xiàn)在給我送進大牢都行……”
葉軒抓住支票,逃一般的跑回家。
葉軒洗了個澡,換身干爽的衣服,想到阿k還是不由得升起一身白毛汗。
以前葉軒還是很支持男男的,畢竟如今這個男多女少的社會,每一對男男的成立,就會多出兩個女人……
可他們今天這事發(fā)生在葉軒身上,他是真的被惡心到了,如果讓歐洲地下勢力的人知道,堂堂殺手之王,百鬼夜行之主,當世的巔峰高手冥皇,會被一個造型設計師嚇成這樣,不知會有和感想。
就在這時,敲門的時候響起。
“你他媽死人妖,是不是冤魂不撒,滾!”
葉軒還以為敲門的人是阿k,開門以后毫不猶豫的怒罵一句,但沒想到開門后看到的不是阿k,竟然是林詩涵。
此時的林詩涵光著腳,渾身不停的顫抖,俏臉嚇得蒼白,見到葉軒后,猛的撲上去失聲痛哭起來。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葉軒,我看到鬼了,我害怕!”
“鬼?什么鬼?”
林詩涵聲音發(fā)抖,帶著哭腔道:“就是員工宿舍廁所里面的那只鬼,剛剛被我碰到了,她還喊了我的名字,她認識我,晚上肯定會來找我索命的,我怎么辦?”
葉軒伸手輕撫林詩涵的秀發(fā):“放心,有我在管他是人是鬼還是神,一切都傷害不了你。”
“我害怕,她真的很嚇人,一身的白袍,臉色都是血,披頭散發(fā),還沒有腳飄來飄去的。”
葉軒想了想,拿出一根綻放精光的灸針,遞給林詩涵。
“你知道我會醫(yī)術吧?”林詩涵鬧著灸針,點了點頭:“知道,但你不會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