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自認自己在單純的體術(shù)之上,幾乎無敵。
可是就在剛剛一瞬間,他比誰都感受到眼前這看似痞子的怪物,如何將他攻擊化解了。
他那一拳何等威力,可眼前這家伙在那一畫面定格的一剎那,分明露出了一抹極其不屑的笑容。
他只是偏身異常輕松躲過自己這快如閃電的一拳,然后寬大的手掌包裹住了自己的臉,自己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他的恐怖攻擊在張子楓的巧力之下,竟然輕易土崩瓦解。
這種感覺就像打在棉花上難受。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其實想要成功辦到,幾乎是不現(xiàn)實的。
可是張子楓輕松自然做到了,而且還將他強悍的手臂輕易踩斷。
可怕,這個男人真的可怕。
現(xiàn)場是萬籟俱寂,特別是白勝雪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他竟然剛剛妄想對張子楓動手,現(xiàn)在想來是渾身一股涼意襲來,不知天高地厚。
八爺看到這里這里眉頭一皺,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那白傲熊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如果說曾經(jīng)那個戴著龍神金面的男人很強,那么如今眼前這個家伙似乎更加可怕。
不管他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無疑白傲熊承認了張子楓的存在。
此時他看張子楓的表情變得柔和了起來,這個微妙的表情被一旁白勝雪捕捉到,盡是嫉妒。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將鐵牛逼迫到這個地步,你還是第一人,”八爺平靜道。
“我算啥啊,在場的人恐怕有不下五人都可以將他斬殺,”張子楓風(fēng)輕云淡。
八爺微微一笑,并沒有反駁。
沒錯,白家的本家并非浪得虛名。
排除白家的家主白傲熊,此時隱藏在各大角落的頂級高手都注視著這一切。
只要這八爺敢亂來,他們就會以最強,最快的手段鎮(zhèn)壓。
此時角落幾道黑影皆是露出一抹微笑。
一道蒼老的聲音道,“這小子有些名堂,我喜歡?!?br/>
“他年齡和我家小姐差不多大吧,這等可怕的天賦和城府,帝都很難找出匹敵對手?!?br/>
“怕是當年的無雙戰(zhàn)神也不過如此吧?!?br/>
幾位白家的高手皆是一笑,揮袖離去。
看起來是省得他們出手了。
聽到這里八爺沉默了,不再多說一句話。
張子楓輕輕瞥了一眼白傲熊,悠悠道,“走了。”
言罷抓起魏雪妍的手就欲要離開。
魏雪妍小臉一紅,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這家伙抓住自己的手,她竟然沒有去阻止,心里竟然還有一絲虛偽的喜悅和驕傲。
“站住,”白滄月冷傲道,臉上卻寫滿了憤怒和委屈。
“還有事?”
“你為什么牽她的手?”白滄月吃醋了。
魏雪妍一臉疑惑,心里也是不悅。
她可不管你是什么女帝,心高氣傲的魏雪妍竟然站了出來,挑眉道,“他是我的人,為什么不能牽手,我們不僅牽手,我們還住在一起呢?!?br/>
“你說什么?”白滄月精致的臉上冰霜密布。
頓時整個現(xiàn)場的溫度驟然下降,兩個可怕女子的隱形戰(zhàn)斗明顯讓張子楓感到不適。
“哼,怎樣,”魏雪妍難得孩子氣,抓起張子楓的手高高舉起,仿佛在宣示著張子楓的擁有主權(quán)。
“呀,我殺了你個狐貍精,”頓時白滄月爆發(fā)了,如瀑布般的長發(fā)飛泄而起,恐怖的狂風(fēng)震退數(shù)人。
嚇得小禿驢無名死死抱著搖搖欲墜的大樹,發(fā)出高分貝的聲音,尖叫道,“妒忌使人面目全非啊,施主,快快收了您的神通啊喂。”
“嚇唬誰啊,你來試一試,我保鏢會保護我的,”魏雪妍看到女帝白滄月失控,更加肆意妄為的躺在張子楓懷里,壞笑道。
這可害苦了一臉懵逼的張子楓。
“喂,我說老板,你們兩個仙女打架,可別拿我做擋箭牌??!”
“你給我閉嘴,沒你說話的份兒,”魏雪妍冷冷瞪了張子楓一眼,嚇得張子楓趕緊閉上了嘴巴。
這可把白滄月氣的幾乎失控了。
眼看著魏雪妍要將張子楓帶著離開,白滄月心里空落落的,頓時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就要搶人。
“住手,”白傲熊卻關(guān)鍵時候阻止,道,“丫頭,你這成何體統(tǒng),你可是白家女帝。”
看到這里張子楓對白傲熊投射出感激的眼神,可是直到下一句,“小子,今天我白某就做這個主了,認定你為我白家女婿如何?”
“哈?”張子楓一臉懵逼,“不用了,我可不喜歡當上門女婿?!?br/>
言罷張子楓轉(zhuǎn)身要走,白傲熊哼哼一笑,道,“今天你不當也得當。”
言罷白傲熊前腳一踏,使出白家的獨門擒拿手。
這一招看似樸實,可卻蘊含奧秘,張子楓微微一笑,雙手迎去,絲毫不輸氣勢。
二者交手迎來的是觀眾一臉錯愕。
二者見招拆招,張子楓竟然在手法上略勝白傲熊一籌。
白傲熊震退一步,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我太喜歡了,很符合我胃口,不如這樣吧,我把女兒許配給你,以后這孩子只要姓白,讓我白家栽培就是了如何?”
此話一出,別說是白家人,就是旁人也是一震。
聽到這里那白勝雪一慌,站出來道,“叔叔,白家血脈怎能被外人玷污?!?br/>
那白傲熊卻不理會,雙手負立道,“如何?如果你答應(yīng)了,我明天就給你們大辦喜宴,公布天下?!?br/>
這可是非常誘人,堂堂白家女帝下嫁保鏢,這是何等的榮耀和福氣。
這條件別說是男人聽了熱血沸騰,就是魏雪妍也慌了。
她心里突然忐忑不安起來,那抓住張子楓的玉手分明用力了幾分,紅唇緊咬,欲言又止。
而張子楓迅速回答了白傲熊。
“哦,還是算了,我要錢沒錢,要車沒車,要房沒房,配不上你家女兒!”
“吸!”
現(xiàn)場是倒吸一口涼氣,以為聽錯了。
更多的是氣的是暴跳如雷,說張子楓虎。
你小子是不是傻,你都娶走了別人白家女帝了,這些東西還是你該考慮的嗎?
按照小禿驢無名的意思就是說你丫的一級出村,娶了女帝就直接滿神裝回歸呀。
可是這句話卻讓某女心里有了一絲喜悅,不禁微微一笑。
那白傲熊的笑容頓時就變了,變成了鐵青色。
“你小子莫不是認為我女兒配不上你?難道她不夠傾城傾國嗎?”白傲熊是唾沫橫飛,拳頭拽緊。
“不是,反正我不要,”某男扣著鼻屎,那樣子有多賤就有多賤。
此時那白家已經(jīng)有人掏出四十米的大刀,在一群人的控制下,尖叫著,“艾瑪,別特么攔我,老子要跟他單挑,單挑……”
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白滄月怒了,恐怖的寒意鋪天蓋地而起。
“負心漢,你太過分了!”驟然白滄月猛然抬起頭,鳳目有淚花閃爍,盡是委屈憤怒。
驟然她玉手一探,掠殺向了張子楓,當真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