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料到住在宮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卻不想這位圣娘竟然是位巫女!
和其他封建社會一樣,這個朝代也信奉這些鬼啊神啊的,據(jù)圣娘所說,夜國的圣師并不掌權(quán)干政,只是為皇族占星卜卦。
而圣娘就是當今圣師的親姑姑,雖然我不相信封建迷信,但還是不得不佩服她竟然能夠看出我的來歷!
我如同找到救命稻草,“圣姑,我還想請問您知不知道,我怎么樣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她重重嘆了口氣,“姑娘此番已是逆天之行,就我所知,現(xiàn)世還沒有能夠送姑娘回去的辦法。不過,姑娘心中不是有線索了嗎?”
我微微一楞,“你怎么知道?”
看她的表情似乎真的是看出來了,不過殤千王百年前就掛了,怎么著她也不可能猜的出我和殤千王是從同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
然而她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表情凝重的說道,“姑娘這三月務必要謹慎小心,異世之人打破倫常,介入了不該介入的人群,篡改了不該篡改的歷史,那么上天必定會予以警示!
要是在以前聽了這段話我肯定是一笑置之,但是現(xiàn)在就不得不加以小心,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我確實像是得罪老天爺一樣,每天都活在風口浪尖上。
“那么不知道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助我化解這次災難?”
圣娘對著不遠處正在抓蝴蝶的鴻鵠擺擺手,她便屁顛兒屁顛兒的跑了過來。
“圣娘,你叫我?”孩子的臉上還帶著潮紅。
“鴻鵠,你跟這位姑娘走。”
“。∥也挪灰!我要永遠留在圣姑身邊!”孩子哭喊著抱住圣娘的大腿。
我不禁皺起眉頭,“圣娘這是什么意思?”
“不瞞姑娘,這孩子其實是個男孩兒……”圣姑的眼中帶著重重地哀傷。
我屏住呼吸,沒想到接下來她說的話竟然是一個天大的秘密。
15年前,當時圣娘才18歲,已經(jīng)是公認的下一屆國師,然而她卻愛上了一位男子,夜國圣女是不得有兒女之情的,但圣娘與那位男子早已私定終身,準備放棄國師之位。
這事被圣娘的父親知道,她們遭到了極力的反對。圣娘最終決定和情郎一起私奔,途中卻被追上來的官兵捉住,那名男子不幸跌入懸崖,而當時在圣娘的腹中已經(jīng)懷有了男子的孩子。
在這個年代女子若是在未出嫁時與男人有染,那便是沒有活路了,更何況圣娘還是圣女,圣娘的父親勃然大怒,決意要處死圣娘。
而皇帝夜天得知了此事,便下了一道圣旨,將圣娘納入后宮,從此享貴妃之禮。
原來圣娘對皇帝曾有救命之恩,夜天不但頂著強娶圣女的罪名,而且還對外宣稱鴻鵠是自己的孩子。
圣娘很快便遭到了眾嬪妃的妒忌,為求自保她便肯請皇帝讓自己搬進了這個如同冷宮的宮院,還一手策劃了鴻鵠的假死。
這么多年過去了,再沒有人會懷疑那個傻傻的小姑娘,就是當年遭到天下非議的小皇子!
“可是圣娘為什么要把這些告訴我呢?”雖然很同情她的遭遇,但總感覺自己又灘上事兒了。
“因為只有姑娘才能夠救鴻鵠!”望著我疑惑的目光,她繼續(xù)說道,“姑娘應該也看出來了,鴻鵠是個癡兒,但實際上并非如此,鴻鵠是由于靈氣在體內(nèi)失調(diào)才會導致癡傻,若是不加以醫(yī)治,根本活不過今年。而姑娘是至陰之軀,有不死之命,可以中和鴻鵠多余的靈氣而不遭到反噬……”
我聽得一陣云里霧里的,不過倒是明白一件事,就是她想讓我?guī)退龓Ш⒆樱?br/>
“不好意思啊圣娘,你剛才也說我三月之內(nèi)必有大劫,現(xiàn)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我怎么可能照顧得好鴻鵠?”我哭喪著臉,暗道這麻煩絕對不管。
“你放心帶著,他不但能幫你擋災,還可以為你找到你所想之物。”她定定的看著我,灼熱的視線讓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我面露難色,“圣娘,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
她微微發(fā)愣,轉(zhuǎn)頭對鴻鵠說了句,“鴻鵠,你去后園玩兒吧!
看著鴻鵠的背影消失在口口后,我才開口道,“有什么話是鴻鵠不能聽的嗎?”
娘的眉頭緊鎖,眼里盡是沉如海般濃濃的哀愁,“我的日子不久了……”
“日子不久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姑娘所想的意思,當日我便該隨梅郎而去的,要不是鴻鵠……鴻鵠出生之后生了這般體質(zhì),我便更不通離開!”說到這里她頓了一會兒,“我算出在鴻鵠十五歲時天降貴人,可救他性命,于是憑著續(xù)命丹藥,硬生生向上蒼偷了這多光陰……”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她的臉色一直很蒼白,似乎說出了真相后她覺得自己不需要再偽裝,我隱約感覺她看起來更加虛弱了。
正在我猶豫不決要不要答應的時候,她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就好像是要把心臟都咳出來一樣,看得人心驚膽戰(zhàn)。
我連忙上前敲著她的后背問道,“好好我答應便是,你沒事吧?”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抓住我的手搖搖頭。
我皺著眉頭,分明看見了她手帕上的鮮血。
“娘!娘!你怎么了?”母親的心似乎一直連著孩子,鴻鵠不知什么時候從門外跑了進來,一頭撲倒在圣娘的懷中!澳锬悴灰x開鵠兒!”
圣娘隱忍著淚水,“鵠兒乖,以后要聽姐姐的話!”
“我不要!我只聽娘的話!娘你不要趕我,你快吃藥。〕运幘筒粫卵!”
圣娘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孩子知道她吐血的事情,眼眶濕潤,緊緊地回抱著鴻鵠。
我心有不忍,“要不我之后再來接他吧。”
他緩緩的抬起頭,望著我的眼神中有說不出的難受,“姑娘,剛剛一番試探,我看出你是個好人,鵠兒就拜托你了。走吧,我不想他看到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