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山水莊園顯得格外安靜。
白宇的別墅中有一間很大的健身房,白宇從健身房出來時,被汗水浸濕的背心緊緊貼在身上,身材十分勻稱,洗了澡回到臥室時,白離已經(jīng)睡下。
白宇打開電腦,輸入一連串的代碼后進入了一個隱秘的國外網(wǎng)站,在十里坡,四位戰(zhàn)友的身亡已經(jīng)確認是國外的一個暗殺組織下的手,因為白宇是唯一幸存者,經(jīng)過首長的首肯,她獲得了部分關(guān)于這個組織的資料,其中就包括這個網(wǎng)站地址,與其說是網(wǎng)站,不如說是一個懸賞榜單,榜單上有著被懸賞追殺的人的價格,殺手可以接單,一個榜單上的人物可以同時被多個殺手下單,但一個殺手每次只能追殺一人,一旦下單,除非被追殺人死亡,否則不能再對其他懸賞人下單。
這個網(wǎng)站并不算隱秘,白宇從得到網(wǎng)站后,每天都會登錄看一下,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榜單上懸賞最少的人也有千萬起步,一般很少有變動,尤其是榜首的那幾位,據(jù)說已經(jīng)在榜單上好多年了,連接單的殺手都寥寥無幾,而今天白宇一登錄就發(fā)現(xiàn)榜首的人已經(jīng)換了,白宇呆呆的看著榜首人的資料,寥寥幾個字讓白宇呆在當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華夏人,姓名:無,資料:無,難度:a級,懸賞金額:十億?!?br/>
只有一張人物照片,照片非常清晰,白宇不會認錯,照片上的人正是秦濤??催@資料應(yīng)該上傳沒多久,而旁邊顯示接單的人已經(jīng)超過了60位,要知道原本榜單前十的人每一位的追殺難度都是sss級,a級的難度一般賞金都是千萬左右,現(xiàn)在榜首出現(xiàn)一個a級的難度,接單殺手超過60人也是可以理解。
白宇有一個沖動,現(xiàn)在就去提醒秦濤,她覺得秦濤應(yīng)該是受了她的牽連,只是不明白,只是從雇傭兵手上救了她,為什么懸賞會這么高。
如今榜單上出現(xiàn)華夏人,白宇想了想,拿出一部特制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三聲后接通,白宇道:“教官,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你?!?br/>
“沒事,小宇你說吧。”
“網(wǎng)站的懸賞榜單出現(xiàn)了變化,榜單的第一位換人了?!?br/>
“換成誰了?”
“這人的資料是空的,但是有一張照片,我不會認錯,這個人叫秦濤,就是在十里坡救了我的人。”
“你等等,你現(xiàn)在把照片傳給我,這事我需要像首長匯報?!毖倒逭f完,掛掉電話。
獵鷹,華夏國特種兵總負責人,正是那天在十里坡直升機里的那位,獵鷹和血玫瑰正在華夏國的邊境,已經(jīng)與雇傭兵發(fā)生過幾次交鋒,獵鷹此刻正在作戰(zhàn)指揮室,并沒有休息,血玫瑰直接找到了他。
“首長!”血玫瑰敲了敲指揮室的門。
“呼?!彪S著獵鷹收功,身上的劍芒消失,冰冷的眼神略微柔和了一些。
“進吧?!?br/>
血玫瑰進門后就掏出手機把照片遞給獵鷹,道:“首長,你看看這個人?!?br/>
“照片從哪來的?”獵鷹看到照片后,問道。
“白宇傳給我的,如今這個人是‘墓’組織追殺榜上的首位,根據(jù)白宇的匯報,這個人似乎就是當初在十里坡救了白宇的人。”
獵鷹眼中寒芒一閃而過,道:“居然真的是他,這個人是不是叫秦濤?”
聽到獵鷹的話,血玫瑰疑惑道:“首長您認識他?白宇也說這個人叫秦濤。”
“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墓’的追殺名單之上?”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會不會和他在十里坡救過白宇有關(guān)?”血玫瑰猜測道。
“不會!”獵鷹否決掉血玫瑰的猜測,走到電腦前,打開電腦進了‘墓’的網(wǎng)站查看了一番。
“a級難度成為榜單,懸賞金額居然高達十億?”
血玫瑰看著追殺榜忽然一笑,道:“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如何得罪了‘墓’組織,不過首長您的榜單排名倒是下降了一位,而且他的懸賞金額比您還要高?!?br/>
“性質(zhì)不一樣?!鲍C鷹冷冷的說了一句,做為華夏國特種兵總負責人,獵鷹已經(jīng)霸占著榜單第三名兩年多的時間,難度是sss級,懸賞金額7.9億,追單殺手為零,剛上榜時獵鷹曾有四個殺手接單,不過沒多久接單的殺手在接單任務(wù)欄中顯示已作廢,那就證明接單的殺手任務(wù)失敗,而且已經(jīng)喪命,之后就再也沒有殺手接單了。
“榜單上前幾位賞金之所以不高,是因為完成難度太大,‘墓’為了保存組織的力量,不愿意看到一些殺手因為貪念高賞金而送了性命。而如今秦濤完成難度只有a級,賞金卻最高,說明,對于秦濤,‘墓’組織志在必得?!鲍C鷹解釋了一句。
血玫瑰暗暗點頭,了解到‘墓’組織對于賞金的定義。
“聯(lián)系白宇,我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鲍C鷹命令道。
白宇一直坐在客廳等血玫瑰的消息,電話剛響便接了起來。
“小宇,我是獵鷹。”
“首長好!”雖然是在接聽電話,一聽獵鷹的聲音,白宇下意識的行了個軍禮。
“你有沒有關(guān)于秦濤的消息。”獵鷹問道。
“秦濤是金陵大學的學生,現(xiàn)在可以算是我的學長,住在金陵市山水莊園,我目前所知道的只有這一些?!卑子畲鸬馈?br/>
比起榜單上除了一張照片其他任何資料都沒有,這些信息已經(jīng)非常明確了,獵鷹自語道:“金陵大學的學生?嗯…算起來,今年應(yīng)該大三了。”
“首長,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怎么做,把榜單的事情告訴秦濤么?”白宇問了一句。
“暫時不用,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好的。”白宇應(yīng)道,電話被掛斷。
獵鷹掛掉電話,在屋內(nèi)走了幾步,說道:“血玫瑰,如今邊境雇傭兵被我們多次擊退,最近他們在邊境收斂很多,這邊目前交給你來處理,我要去趟金陵市?!?br/>
“遵命!”血玫瑰答道,想了想,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這個秦濤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