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嚴樹遭襲擊的事情,他這個當(dāng)老爹的當(dāng)然不會眼瞎,雖然知道那個阿四已經(jīng)被抓住了,但只要一想到有人要在背后暗殺他兒子,他這心就一直這么懸著,如果不查清楚怎么回事,他就會一直不安。
可沒想到順著這個叫阿四的這么一查,就查出了這么些讓他險些要崩潰的事情……
真沒想到啊,他嚴東明聰明一世,竟然被自己身邊的女人給戲弄了這么久??!
一想到自己給別人養(yǎng)了十幾年的女兒,帶了這么久的綠帽子,嚴東明就呼吸不順暢啊,他怎么這么蠢?想到這些年因為嚴樹討厭這對母女而和自己的吵架冷戰(zhàn),每次他這個做父親的都是嚴厲的批評嚴樹,可真沒想到一直以來,都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這么傻呀!
“嚴總,這是按照您的意思給準(zhǔn)備的離婚協(xié)議書,您看看,有沒有哪里需要修改的?!焙温蓭熓菄罇|明的私人律師,也是個老律師了,以前嚴東明和他的前妻高嵐的離婚協(xié)議書還是他給撰寫的,所以他知道的嚴東明的家事還真是不少,不過這嚴東明突然為什么要跟現(xiàn)在太太離婚,而且這離婚協(xié)議里面的條款明確表明是要梅淑芬凈身出戶!
有錢人的世界,他不能懂,只能圍觀了。
嚴東明拿過了何律師遞過來的協(xié)議書,快速的看了一下,條款什么全是按照他的意思,又從抽屜里另外拿出了一份文件。
“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這份遺囑幫我拿到公證處去進行公證?!?br/>
“好的?!焙温蓭熌眠^文件,沒想到嚴東明這么早就立遺囑了,不過他雖然心里疑問,但是面上不露,做了這么多年的律師,而且在燕市的律師行業(yè)里也算是頗有名頭的律師了,這成功的秘訣之一就是不多過問客戶。
嚴東明拿著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心里琢磨了一下,帶上何律師起身回家。
見嚴東明回來了,梅淑芬心里還有些奇怪,今天不到三點,他就回來了,與往??刹惶粯印?br/>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我去給你泡茶。”梅淑芬熱情的迎上去,如同往常老公下班回來接過他身上的外套,但這次她手里落了空,嚴東明把外套直接給了家里的傭人丫頭。
看著面色沉靜的嚴東明,還有很少來直接來家里的何律師,梅淑芬心里頭沒由來的咯噔了一下,但還是趕緊跟了上去。
嚴東明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下,梅淑芬趕緊倒了一杯茶,還是溫柔如水的跟自個的老公說話,這次甚至還帶上了點委屈:“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啦?怎么一回來不高興呢?”
嚴東明看了一眼梅淑芬遞給他的茶水,沒有接,也沒有看梅淑芬一眼,示意了一下后面站著的何律師。
何律師接到眼神指示,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嚴東明已經(jīng)簽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直接遞給梅淑芬。
梅淑芬還沒從嚴東明今天突然的冷漠中緩過神來,手里就來了一份標(biāo)題為離婚協(xié)議書的文件,這五個字可真是鮮艷刺眼啊。
手里發(fā)抖,但是在看過了里面的離婚條款時,她就只是手抖了,這心都跟著沉了下去。
不可置信的看著嚴東明,梅淑芬顫抖著聲音問:“為,為什么?”
她心里害怕,是不是嚴東明知道了什么。但是,她還是要問一問為什么,她不甘心!
“為什么?你還有臉問為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現(xiàn)在只是讓你凈身出戶沒有去法院告你騙婚,已經(jīng)算是念了點舊情了!如果你不想我當(dāng)著家里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你那些惡心人的勾當(dāng),你就趁早簽了字給我滾出去!”
嚴東明幾乎是吼出來了,家里面的干活的傭人們一個個嚇得動都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聲,生怕連著遭殃。
梅淑芬這回這心算是沉到底了,沒想到心里害怕的事情真的發(fā)生了,這件事情還是被嚴東明給知道了,現(xiàn)在她可怎么辦?。∵€有小喬可怎么辦??!
“明哥,明哥,我錯了,你不要趕我走啊,我錯了我錯了,可是我對天發(fā)誓,我對你的情誼都是真的呀,你不要對我這么絕情!”梅淑芬不管現(xiàn)在這客廳了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話,直接就跪在了嚴東明的腳下,抱住他的大腿,不住的哀求,走到這一步,她的面子也都不算什么了。
“你最好把字簽了,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但如果你再這么下去,那我也就顧不得什么面子了,何律師就在這,我隨時就把你告上法院?!?br/>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梅淑芬知道今天這個字她是不得不簽,既然嚴東明已經(jīng)知道了她和小喬的事,那肯定也是查到了一些別的事情,這次嚴樹遭人故意殺人未遂,指不定他也已經(jīng)知道了有她的參與。
咬著牙,掉著淚,梅淑芬把這兩份離婚協(xié)議書給簽了。
“那,小喬?”梅淑芬不死心小聲的問了句,小喬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畢竟叫了他快二十年的爸爸,嚴東明總不至于也這么狠心吧?
“小喬?哼,你帶上她,一塊滾出去!”嚴東明再也不想看見這個女人,這簡直就是他的恥辱!交代了管家督促梅淑芬趕緊收拾東西走人,然后就眼不見為凈的走了。
梅淑芬徹底絕望的跌坐在地上,這從今往后她跟她的女兒可怎么活??!
嚴東明心煩意亂,前面開車的司機也不知道要往哪開,只能在這街上不停的兜圈子。
路過商貿(mào)區(qū)的湖心公園時,嚴東明想起以前他剛跟高嵐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他的事業(yè)還沒有這么成功這么強大,他與高嵐兩個人每天都是一起努力工作,為以后的將來奮斗著,但總歸年輕嘛,這湖心公園就是他們當(dāng)時百忙之中偶爾會來一次的約會地點。
這么多年過去了,湖心公園四周的建筑早就變了,但是這湖心公園還在,據(jù)說是因為上面覺得湖心公園濕地面積大,就沒有被撤掉。
他跟高嵐當(dāng)初感情也是非常深厚的呀!為什么他會為了別的女人而跟高嵐離了婚呢?真是錯的離譜啊!
嘆了一口大氣:“去機場,我要去華市?!?br/>
……
“哎,聽說李導(dǎo)要拍新戲了,是不是真的?”
“好像是吧,而且聽說還是古裝宮廷劇,不過這回聽說是拍大夏王朝的古裝?!?br/>
“大夏王朝?這個朝代的古裝劇可不好拍啊,你看這每回拍出來的有關(guān)大夏的古裝劇,哪一部不是撲街了?”
……
離過年還有一個禮拜多一點就到了,林雨后去燕市之前,來了一趟公司,沒想到這上會兒廁所的功夫,就能聽到這么多消息,果然在娛樂公司里面,消息果然是傳播的最快的。
不過心里倒也好奇,大夏朝的古裝?。?br/>
上完廁所,林雨后直奔艾雯的辦公室。
“有什么事啊,不能在電話里說非得讓我跑一趟公司?這外頭天氣可冷著呢!”林雨后一推門就對著坐在老板椅里的艾雯抱怨。
艾雯才不管林雨后的抱怨,她就覺得林雨后借著嚴樹養(yǎng)傷需要她照顧的理由,一直拒絕出去商演,也不接工作,天天跟嚴樹膩歪在家里,她就是不爽!
當(dāng)然啦,不爽是一回事,叫林雨后過來還是主要為了新戲的事的。
丟了一個劇本給翹著二郎腿的林雨后,說道:“李順導(dǎo)演的新戲,他找你演女主,問你愿不愿意接?!?br/>
“刺客,刺客?”林雨后念了劇本的大標(biāo)題,也就是這部戲的劇名。
林雨后帶著好奇心,翻看了起來。
可翻著翻著,手指尖就翻不動了。
這劇本里的女主講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雨后。景浩帝上位前身邊的一個婢女、死士。
“說來也巧,這女主的名字竟然跟你一樣,我看了一下劇本,是難得一見的好劇本,雖然以前有關(guān)大夏朝的古裝劇幾乎都失敗了,但是這《刺客》出來,我覺得一定會成功。”艾雯在一旁發(fā)表自己的見解,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林雨后的異常。
“這劇本是不是跟歷史不一樣啊?我記得歷史書上記載的雨后可是個遺臭千年的殺人不見血的蛇蝎女人,這劇本上面跟歷史書上也相差太多了吧?!?br/>
林雨后發(fā)現(xiàn),這個劇本里面的雨后,似乎并不是那么的不堪,甚至還被歌頌為奇女子。里面說到的事情,也大部分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作為當(dāng)事人,林雨后當(dāng)然非常清楚。
只是這些事情,她活過來之后看了那么多的史實資料,都沒有記載過的呀,怎么一個劇本里面竟然記得比歷史書還要清楚?
“哦,你說這個?。靠磥砟闶钦娴膬啥宦劥巴馐掳。≈熬昂频鄣拇竽共皇潜豢脊艑W(xué)家挖掘出來了嗎?里面找到一本景浩帝的手札,上面提到過的一些事情考古學(xué)家們還有歷史學(xué)家們發(fā)現(xiàn)全是,咯,就是這個雨后的事情,他們發(fā)現(xiàn)了很多新的歷史,以前有關(guān)這個雨后的記載,國家歷史部都決定要改教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