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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姨扶著她在沙發(fā)坐下,拿來醫(yī)藥箱給她處理手和臉的擦傷,擦藥的時候,見她疼得直瑟縮,她皺眉道:“怎么傷得這么重?你這靠臉吃飯的,留了疤可怎么辦?”
言洛希心酸,眼淚差點滾落下來,“佟姨,沒事兒,這點擦傷,過兩天好了,我年輕,皮膚再生功能強大著呢。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佟姨看著她,總覺得她的神情不對勁。
“太太,大清早的你沒事去后山做什么?”
“散步啊?!?br/>
“后山還沒開發(fā),等同于原始森林,迷路了怎么是好?下次要散步在院子里散步,瞧這一身的傷,讓人多心疼啊?!辟∫踢吔o她藥,邊嘮叨。
“嗯?!毖月逑S窒肟蘖恕?br/>
過了一會兒,等佟姨給她完藥,她道:“佟姨,我有個代言要飛去江城拍攝,這兩天都不回來,你到時候和厲大神說一聲?!?br/>
這個化妝品代言是田靈蕓幫她談的,和恒星娛樂解約后,林姐將所有的工作都移交給了田靈蕓,現(xiàn)在田靈蕓是她的專屬經(jīng)紀(jì)人。
“太太,你臉的傷會影響工作嗎?”
“不礙事的,到時候化妝蓋一蓋,沒有什么傷疤是一支遮暇膏搞不定的?!毖月逑F鹕順?,站在空蕩蕩的主臥室,她的心也空蕩蕩的。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她拖著拉桿箱出門,坐保姆車去機場與田靈蕓會合。
窗外景物飛馳而過,她回頭看著遠(yuǎn)遠(yuǎn)被拋在后面的半山別墅,眼前蒙一層霧氣,也許,那終究不是她的歸宿。
機場,田靈蕓站在安檢處,頻頻抬腕看表,二洛的手機打不通,廣播在通知馬要檢票登機了,她心急如焚。
她抬眸盯著機場入口,直到看到穿著軍綠色大衣,踩著小馬靴的言洛希,她才松了口氣。
待她走近,兩人也來不及多少,開始檢票過安檢。
一直到坐飛機,兩人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媽呀,差點跑斷氣了,今天要趕不過去算違約。二洛,你…你怎么受傷了?”
言洛希剛才戴著鴨舌帽,擋住了大半張臉,現(xiàn)在摘了鴨舌帽,臉的傷疤一覽無余。
“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經(jīng)擦了藥了?!毖月逑5馈?br/>
田靈蕓認(rèn)真審視她的臉,“你怎么摔的,會傷成這樣?”
言洛希偏頭看著機窗外,飛機已經(jīng)開始在地面滑行,她輕描淡寫道:“是摔了一跤,在別墅后山滾了一圈。”
“好端端的你去后山做什么?傷得這么嚴(yán)重,你這是去拍攝化妝品廣告的,萬一人家不用你怎么辦?”田靈蕓接連拋出幾個問題。
“放心吧,我連廣告臺詞都替他們想好了,沒有什么傷疤是一支遮暇膏搞不定的,是不是很有創(chuàng)意?”言洛希笑道。
田靈蕓皺眉,“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拿自己開玩笑,不過確實蠻有創(chuàng)意,可以向合作方提議?!?br/>
“看我這個代言人多盡責(zé),廣告投放成功的話,讓合作方給我提成。”說到錢,言洛希的眼睛閃閃發(fā)光。
田靈蕓伸手在她額頭拍了一巴掌,“想得美呢你,這個代言我好不容易從黎莊莊手里搶過來,現(xiàn)在你還弄花了臉,合作方肯不肯要你都還不一定。”
“從黎莊莊手里搶過來的?”言洛希皺了皺眉頭。
這兩年黎莊莊手里的資源好到爆表,只有她從別人手里搶代言,還從來沒有人能從她手里搶奪資源。
“對啊,黎莊莊最近丑聞纏身,個人形象受到重創(chuàng),據(jù)說手里有不少代言都被當(dāng)紅藝人搶了去,我挑的這個化妝品代言,是近兩年在年輕消費群里最受歡迎的品牌?!?br/>
言洛??傆X得哪里不太對勁,黎莊莊會把這么好的資源拱手讓人嗎?
見她沉思,田靈蕓道:“你放心吧,我找朋友去打聽過,去年黎莊莊代言這個品牌后,產(chǎn)品銷售沒有多大的起色,合作方早考慮撤換代言人?!?br/>
“哦?!?br/>
言洛希揉了揉眉尖,是她太過敏感嗎,為什么她心里總覺得不安?
兩個半小時后,飛機降落在江城機場,合作方派了保姆車過來接她們,順利抵達(dá)酒店后,兩人與合作方負(fù)責(zé)接洽的工作人員低調(diào)的會了面。
等談妥合作細(xì)節(jié),簽了合約,已經(jīng)晚十一點。
兩人回到套房,累得倒在沙發(fā)不想起來,“二洛,明天開始拍攝,狀態(tài)好的話,一天可以拍完,明晚要出席合作方舉辦的酒會。”
言洛希微闔著眼睛,“我不太感興趣,可以不參加嗎?”
“你覺得呢?”田靈蕓瞪了她一眼,她也不耐煩這些應(yīng)酬,可是二洛的事業(yè)要再一個臺階,必須打理好這些人際關(guān)系。
“我知道了。”
厲氏大廈總裁辦公區(qū),厲夜祈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他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神情柔和下來,“媽,有事?”
“沒事不能給我兒子打電話?”厲夫人抱怨道:“我說你在部隊一年半載見不到一次,現(xiàn)在退伍回來了,怎么還是整天不見人影?”
厲夜祈走到落地窗前,嗓音溫和,“您又和首長吵架了?”
“小七,你幾個意思啊,見不得我和你爸相親相愛?”厲夫人氣急敗壞道。
“不,我很樂意看到你們相親相愛,這樣不會再來煩我了?!?br/>
厲夫人撇了撇嘴,她這么浪漫的人,怎么會生了這樣一個不解風(fēng)情的木頭?“對了,你知道你二嬸家的莜然死而復(fù)生了嗎?”
提起這個名字,厲夫人心情十分復(fù)雜。
當(dāng)年若不是因為厲莜然,小七怎么會入伍?原本是悶騷的性子,去部隊十年,倒是越發(fā)的悶騷了。
厲夜祈薄唇緊抿,卻并未瞞著母親,“知道,已經(jīng)見過幾面了。”
“那你們……”厲夫人遲疑著,又沒有完全問出來,當(dāng)年厲莜然死的時候,小七自責(zé)又心痛。如今她再度歸來,他會不會不理智的和她……
“小七,我警告你啊,你現(xiàn)在是有老婆的男人,你要是敢傷我兒媳婦的心,我唯你是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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