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被套路
就眼前的情況而言,顯然對方是不用陸一游的幫忙了。
尚舞好像擁有了騎士,但不是陸一游。
車子里的溫度很高,但氣氛很低。
陸一游抬頭,幼兒園偌大的墻壁上出現(xiàn)了她的畫,盡管只是一角,她是個靈魂畫家,簡單的明黃色就足夠讓人的心情很好。
陸一游的思緒飄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飄到遙遠(yuǎn)的八年前,他那時候擁有最年輕俊朗的容顏。
那日在半山別墅的庭院里,夕陽很好,她畫完了畫,忘了收拾畫架,他也是一時興起,想知道這個怯弱的姑娘平日里都在做什么。
可就是那樣紅潤的晚霞照射在大地上的時候,陸一游呆呆的站在畫架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可以這么的好看。
聽過無數(shù)人說自己俊朗,但是那日在畫紙上,陸一游算是見到了最俊朗的自己。
原來,在她的眼中,他是如此可愛。
這么多年來,陸一游無法確定的事情很多,但是唯一可以認(rèn)定的事情大概就是,他是從什么時候愛上尚舞的。
只怪那天下午的晚霞太美,庭院里的那幅畫太坦率,他的心就這么一點一點的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
可是后來啊,誰又曾想過,這段愛情會是這么的曲折。
自古好事多磨,可陸一游迷茫了,未來,或許連磨的機會都沒有了吧?
“陸總,陸總?”jack試圖叫醒走神的陸一游。
陸一游也很快從縹緲的思緒中走了出來,他動了動星眉,看向jack,說道,“走吧。”
“走去哪?”jack錯愕的回答著。
“你說呢?”陸一游給了他一個別廢話的眼神。
jack不好意思的說道,“陸總,機場那邊說了,航空管制,要走也只能明天走?!?br/>
陸一游閉了閉眼睛,你看不出他的情緒,但也不難發(fā)現(xiàn)他不開心。
“那調(diào)頭,安排酒店?!?br/>
jack有句話咽在喉嚨口,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最后還是陸一游抬了抬手,“我不讓你講你是不是不走了?”
jack吸了口氣,說道,“陸總,既然咱們都來了,能這么簡單的就走嗎?”
“不然呢?”幾乎是在jack的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秒鐘,陸一游立馬就接話了。
“不然......”jack猶猶豫豫,“去找尚小姐吧?”
等待jack的當(dāng)然是陸一游狠厲的眼神,這次jack鼓起了膽子問道,“陸總,我真是搞不明白了,為什么您要跟尚小姐分手呢?您記起來了過去關(guān)于尚舞的事情對不對?”
這恐怕是這么長時間以來,jack第一次膽子這么大的跟陸一游這么說話了。
以往只要是陸一游神色不好,jack都會立馬緘口的。
現(xiàn)在搞得jack都忍不住了。
但是jack忍不住沒什么用,陸一游只是淡淡的開腔,“jack,你走不走,不走的話,下車,我自己開?!?br/>
jack再次吸了吸氣,走啊,他哪里敢不走啊,看來陸一游是鐵了心了。
——
圣彼得堡的五星級酒店里面,這座酒店的設(shè)施十分的豪華。
已經(jīng)不是什么總統(tǒng)套房的級別了,陸一游入住的是獨棟的別墅。
房卡打開庭院的門之后,里面赫然就是一個室內(nèi)的恒溫游泳池,用鵝卵石堆砌的小路格外的有味道。
但是設(shè)施的繁華并不能讓陸一游提起那么一丁點的興趣。
他的愛好寡淡的很,除了茶就是工作。
有時候陸一游都會覺得自己活得跟個古人一樣,思及此,他輕笑了一聲,等待著酒店的服務(wù)生將他簡單的行李放進(jìn)臥室之后,他也就把庭院的門關(guān)上了。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還有時差將他折磨的不輕,他繞過游泳池,進(jìn)門,先是把大衣放在了衣柜里面,而后走進(jìn)浴室將浴缸里的開關(guān)打開,等著水滿。
庭院里的門鈴響了響起,陸一游松了松襯衫的扣子,向庭院走去。
jack拿著一壺茶出現(xiàn)在了庭院外面。
陸一游打開門,指著他手中的茶問道,“什么東西?”
jack一臉得意,“武夷大紅袍!”
陸一游愛茶,但是特別的挑剔,只喝武夷大紅袍,這東西格外的稀少格外的貴,“你怎么有這么東西?”
他記得他們這趟出來趕得很,他沒讓jack帶上茶葉啊!
jack低著頭笑了笑,“還好我提前準(zhǔn)備了一點,你喝喝吧?”
陸一游接過jack手中的茶杯,聞了聞氣味,覺得不對:“你確定這是你給我?guī)У奈湟拇蠹t袍嗎?怎么我覺得味道不怎么對?”
jack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哦是這樣的,我剛剛問了前臺的服務(wù)生,他們告訴我,用他們這個水泡茶,全世界最好喝!所以可能跟你在國內(nèi)喝的味道不大相同吧?”
jack這樣說著,還有些道理。
陸一游蹙著眉頭,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門燈下投下好看的陰影。
他接過jack手中的茶,關(guān)門轉(zhuǎn)身,喝了一口,隨后一邊往門里面走著,一邊吐槽著這個號稱全世界最好喝的水。
“什么水?這不是浪費我的武夷大紅袍?”他雖然這么說著,但想著畢竟是貴如千金的武夷大紅袍,還是本著不浪費的態(tài)度,多喝了幾口。
浴缸里的水已經(jīng)放滿了,陸一游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純白的襯衫落在浴缸的旁邊,顯得有些零散。
以往陸一游不是這么零散的人,他如果去泡澡的話,會將自己的衣服好好的掛著,并且他討厭衣服上會出現(xiàn)的褶皺。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覺得忽然腦袋有些發(fā)燙,沉溺在浴缸中之后閉著眼睛,渾身就發(fā)熱了。
——
酒店的前臺。
jack像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賊,在“偷盜”完畢之后心有余悸,拉著身旁英俊高挺的男人一直碎碎念著,“怎么辦啊,金世允,你說陸總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他會不會殺了我啊?!”
金世允看著jack慌張的樣子,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結(jié)果自然是引得jack一頓打了,“你還笑啊,都是你出的主意?。 ?br/>
事情是這樣子的,jack在把陸一游送回酒店了之后,就給金世允發(fā)了一個求救的短信,金世允在得知jack在圣彼得堡的時候還小小的從心底感謝了一下陸一游。
所以一方面他是幫助jack出主意,一方面是看在陸一游把jack帶來了圣彼得堡,想給點好處給陸一游,所以就出了這么一個主意。
金世允成功的看著手機里尚舞回過來的簡訊,笑了笑,“走吧,咱們找個酒吧喝喝酒吧,能幫到的,咱們已經(jīng)幫了,剩下的,各人有各福吧?”
——
尚舞從前臺要了房間的房卡,服務(wù)生很是樂意的將獨棟別墅的房卡交給了尚舞。
她簡單的問了一下要怎么走之后順著路就嘀咕了起來,“這個金世允未免也太奢侈了吧?放著自己的公寓不住,來住什么五星級酒店?還是特別奢華的獨棟別墅?”
因為是獨棟別墅的關(guān)系,尚舞不一會兒就找到了房卡上寫著的4102的門,小小的庭院簡單的將別墅圍著,鋪著實木木板的路特別的悠情。
她探著頭往里頭看著,想知道金世允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就在她整個人往前傾斜的時候,她忽然就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清冽味道。
尚舞的身子特別不自然的往后面縮了縮,甚至心頭還抖動了一下,她將房卡放在感應(yīng)器上,笑話著自己。
原來味道想念多了,也是會出現(xiàn)幻覺的。
感應(yīng)器在發(fā)出了響聲之后,尚舞進(jìn)了庭院里面,一眼就看到了碧藍(lán)的游泳池,她輕聲喊著,“金世允?金世允?人呢?”
見沒有人回應(yīng),她就往臥室里面走著。
臥室很暗,燈沒有開。
尚舞也就是就著庭院里的門燈才看得清路。
“金世允?在哪兒呢?你可別賣關(guān)子了?。∥颐魈爝€有事來著呢?!?br/>
她往里面走著,眼睛在越來越黑的房間里尋找著。
就在她再次張開嘴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她忽然被人從后面擁抱住了。
是的,被人,還是個身上帶著水花的人。
對方伏在她的耳朵旁邊,熱切的喘著氣,吸氣,呼氣,然后吻了上來。
多么熱切的一個吻,吻到尚舞心里頭酥酥麻麻,她被這熟悉又陌生的氣味侵占著。
那一瞬間腦海里都是麻木的。
她往后退,卻被人緊緊的抱在了懷里面,動彈不得。
感受著對方的火熱。
她因為力氣抵不過身后的人,就這樣被他扳過來瘋狂的吻著。
從耳后到額頭,再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齒。
尚舞內(nèi)心的躁動多過害怕,即使在幽暗的夜里,在不開燈的房間里,她也能在第一時間就知道抱住自己瘋狂的深吻的人是誰。
對方的熱情不太正常。
甚至還帶著一些喘息。
她往后退了一步,幽幽的瞳孔看向滿身通紅的陸一游,“你吃藥了?”
陸一游難受的看著面前的尚舞,還沒開始說話身體就開始有些顫抖了。
“我的天啊,到底是誰給你下了這么多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