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漣退出一定距離時,才換的這幾個回合的打斗的緩和,也正是這個緩和的時間,三人才看清了攻擊他們的人的模樣。
季賢川看清模樣時,驚了一跳這人不正是剛剛在門前攔截住自己的那名師弟嗎?可是據(jù)季賢川所知,這名師弟的實力也沒有這么強大,可以說在整個外道宗能找出可以和月清漣過招的人絕對不會超過十個人,能夠與她在兩個回合里讓她感到壓力的可以說不會高于兩個人。這名師弟的實力是異樣之一而已,最重要的是師弟為什么會攻擊自己這些人。
月清漣可沒管這個人是誰,只是他的衣服穿的是外道宗的弟子的衣服,讓她感到有些奇怪而已,但這個完全不能成為讓她停手的原因的。月清漣的手中的彎刀一轉(zhuǎn),再次攻擊向她追擊的外道宗的這名弟子,彎刀是沒有攻擊目標的,只是為了讓對手向后退而已。
但是,對手的不要命打法讓月清漣又是一驚;一般人遇到這回來的一刀,而且如果自己不退的話,絕對會被彎刀割斷喉嚨,就算自己手上有一柄小刀,但是沒有一定的實力,這一刀估計是擋不住的??墒蔷退闶沁@樣,對手也一樣是做了月清漣斷定的就算他不要命,也不會這么干的做法。
小刀實打?qū)嵉膿踝×藰非暹B手中的彎刀,另外的左手一掌朝著月清漣的胸口打去。月清漣看到這一掌,腳下后退不及,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是那修長的雙腿在坐下時,穿進了對手的胯下,屁股還沒有落地,整個人就從對方的胯下過去,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對手整個人就像是被什么力量牽拽了一樣,將整個人拉到了后方數(shù)十米。月清漣趁機站起來,臉上紅撲撲的,雙眼恨恨的看著對面,手中的彎刀攥得更緊了,“我要宰了你?!痹虑鍧i大喊著朝著對面沖過去。
手中的彎刀連續(xù)揮出好幾道黑紅色的刀芒。
對面的人也沖過來了,面對那數(shù)道刀芒,竟然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毫不猶豫的沖著過來。手中小刀面對刀芒,竟然直接用小刀去砍。
一道道的刀芒在與小刀的碰撞里消失掉,月清漣也拖著彎刀,朝對手沖過去。
對手在沖到一半的路程時,整個人跳去來,在半空中,高速旋轉(zhuǎn)著朝月清漣那里沖過去。
月清漣整個人停在了那里,驚恐的看著對面正朝自己沖過來的那黑色鉆子般的對手。
當黑色的鉆子離月清漣僅僅有數(shù)米的距離時,月清漣才反應(yīng)過來,朝自己過來的是會要了自己的命的,月清漣完全沒有了去想怎么回擊的時間,只是單純的向后退。
黑色的“鉆子”的速度越來越近了,月清漣知道自己已經(jīng)躲不過去,立即那手中的那柄彎刀去擋,口中大喊著“救命”!
月清漣已經(jīng)不敢去看了,忙閉上了雙眼,閉眼時,她看到了一道黑影,沖到了前面,月清漣的危機感突然就消失掉了,驚恐的她恢復(fù)了理智,睜開了眼睛去看。
冷絮白正站在月清漣的前面,面對那黑色的“鉆子”面色中,竟還是如之前一樣的不屑一顧,右手猛然打出一掌,那一掌,月清漣看的清清楚楚,那掌中凝聚著大量的雄厚的內(nèi)力,這樣龐大的內(nèi)力,如果完全打出,并打中的話,完全是可以要了對面這人的命,并且將對手的內(nèi)臟完全給打成粉碎。
一掌打出,那手掌與空氣摩擦產(chǎn)生的聲音就像是龍的痛苦呻吟。緊接著是那柄被對手抓著的匕首碎裂掉和微弱的類似繩線崩斷的聲音。
對面的人沒有動,落在地上,站穩(wěn)了。頭發(fā)就像是被一陣大風吹過一樣,向后筆直。
“降龍十八掌?你的不是真的,你不怕走火入魔嗎?”月清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的樣子,驚訝的看著冷絮白,雙手攥著冷絮白的右手。
“我的本來就不是降龍十八掌,我只是將降龍十八掌的特性,與同出一宗的降龍十巴掌的掌法,在經(jīng)過我個人改編的掌法,這掌法更至剛至猛,而且還沒有固定的招式,什么十八掌,十巴掌其實都不過是技擊方法,掌握了特征就可以了,至于說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的,都不過是屁話,那都是一群太過拘泥與招式,導(dǎo)致丹田毀壞了,內(nèi)力無節(jié)制的泄露而已,放我這,不管用?!?br/>
冷絮白完全不在意來人是否醒著,因為他知道即使他還是醒著的,也不會在做什么了,更不會和自己打了,因為大家之間都沒有過要主動攻擊對方的意愿。他的攻擊也是非人所愿而已。
“我,宰了你?!痹虑鍧i眼睛掃過正呆滯的站著的對方,嬌喝著舉起彎刀就要砍下去。
“你干什么?”冷絮白突然后退,右手抓住月清漣的右手,問道。
“他……無恥!”月清漣臉上通紅的看著冷絮白。
“哎,傻妞,你沒看出,這個人是被人用手段控制住了嗎?否則憑借外道宗的雜碎的實力,就算不要命,也不會對你造成麻煩的?!崩湫醢仔χ氲絼倓們扇舜蚨分?,由于被控制了,這位外道宗的弟子招招都是朝著月清漣的心口去的。
“恩?傀儡師,在哪?”月請來女警惕的看著周圍。
“早跑了,他的實力咱還是別追了好,否則給近身就完了,尤其是你,知道嗎!”冷絮白朝著季賢川的方向去。
看他一臉不純潔的笑,月清漣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位長相猥瑣,滿臉胡渣,笑的也是讓人感到一種被窺視的感覺的大叔的模樣,瘦骨嶙峋的樣子,邊走,便用一只手摳著自己的屁股的猥瑣模樣。
那是在月清漣十五歲的事了,家里來了一位叫尊貴的客人,月清漣的父親希望女兒能夠在將來在這些前輩中,不至于被欺負,于是就把他叫出來認識認識這位客人,并希望自己能夠拜這位長者為師,好學習高等的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