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著臉,如果不是開車必須用上手腳,現(xiàn)在楊晨肯定用手捂著腿了,莫然這一腳是真使勁了?。?br/>
“我說大美女,你這一腳下去我這一天都不美麗了?!笨嘀槪瑮畛坑逕o淚。
莫然瞪著楊晨說:“誰跟我說剛才已經(jīng)到中央大橋上了?”
楊晨訕笑道:“這不是堵車嗎?”
莫然冷聲道:“你也就騙騙鬼了,還有,剛剛你往哪兒看呢?”
楊晨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剛剛莫然踹他的根本原因還是楊晨的眼睛不老實,想看看莫然今天到底有沒有穿黑色蕾絲的。
看著楊晨訕訕的表情,莫然有些無語,只覺自己眼中那德高望重的老醫(yī)生的形象在楊晨這里崩塌的體無完膚!
哪有這樣的醫(yī)生??!神農(nóng)無目啊,居然將這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傳授給這么不要臉的一個人。
如果楊晨聽到莫然的內(nèi)心獨白肯定要無語了,哥哥的醫(yī)術(shù)跟神農(nóng)有毛關(guān)系?
“喂,你有幾成把握?”過了一會兒,莫然的氣也消下去一些了。
“幾成把握還是要看患者的情況,你就跟我說了一下患者的病情,甚至你還是聽說的,肯定會有出入,所以我還是需要先去看一下情況?!睏畛肯胍膊幌氲恼f道。
莫然低下頭,楊晨說的沒錯,哪有沒見到情況就告訴你能不能治好的?就算是到了醫(yī)院做完全面檢查,醫(yī)生最多也就跟你說個有幾成把握而已。
但是這次的病人對她來說的真的很重要。
“楊晨,就當(dāng)你幫幫我,盡力而為好嗎?”莫然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哀求。
楊晨詫異的看了莫然一眼,這個小辣妹這么軟的時候可不多見啊!
“是你親人?”楊晨問道。
莫然搖頭。
“是你重要的朋友?”楊晨又問。
莫然想了想,又搖頭。
“那你那么擔(dān)心干啥?”楊晨想不通了。
莫然嘆了口氣說:“是我一個重要合作伙伴的兒子。”
楊晨無語道:“那也不至于吧?難不成治不好他兒子你們還不合作了?”
莫然苦笑道:“是你如果能夠幫我治好他兒子的話,我多少能落下點交情,然后才有可能合作?!?br/>
楊晨嚯了一聲說:“合著現(xiàn)在還沒合作上呢?是個大人物?”
莫然道:“米國一個珠寶行業(yè)的大商人,控制著緬國不少原始礦。”
楊晨沉默幾分鐘后問:“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上次陪你去的時候你賭石簡直賭混了頭!”
莫然苦笑道:“珍寶軒雖然經(jīng)營的項目駁雜,但玉石卻是主營業(yè)務(wù)之一,現(xiàn)在良玉安康進(jìn)入江城,珍寶軒在玉石項目上被打壓的很慘。”
楊晨疑惑的問:“過江龍再強也強不過地頭蛇吧?”
莫然搖頭道:“過江龍當(dāng)然強不過地頭蛇,但是這條過江龍擺明了胃口只吞掉我們珍寶軒一家的市場,所以其他同行也就沒有連手御敵,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楊晨詫異的說:“什么仇什么怨???”
莫然嘆了口氣:“還不是看我好欺負(fù)?”說完便將眼神看向窗外。
如果父親尚在,珍寶軒怎么可能成為別人眼中的肥肉?
楊晨有些心疼的說:“我也不懂你們商業(yè)上的事情,不過今天我會盡力的?!?br/>
莫然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謝謝?!?br/>
楊晨笑道:“不過你準(zhǔn)備怎么報答我呢?以身相許怎么樣?話說你今天穿沒穿……誒!你別動手!我靠!我開車呢!別掐我腰!”
莫然一個虎撲就撲了過來,伸手使出二指禪,掐的楊晨連連慘叫,不過看著莫然紅中帶笑的臉色,心情倒是好上了不少。
“到了,就是這里?!?br/>
走下車,楊晨砸了砸嘴。
“臨江別苑,江城最貴的別墅區(qū),你跟我說他是歪果仁?難不成他定居華國了?”
楊晨對這里還是十分熟悉的,因為楊家的別墅就在臨江別苑旁邊。
“這是他在這里的臨時居所。”莫然下車說道。
“乖乖!租的還是買的?”楊晨問道。
莫然斜了楊晨一眼:“你說呢?”
楊晨咂咂嘴,這就像是行宮一樣唄?弄的還真奢侈!
“請問詹姆斯先生在嗎?我是莫然,之前有過預(yù)約?!蹦缓凸芗艺f道。
管家只是想了想,隨即說道:“珍寶軒的莫小姐嗎?詹姆斯先生在家,不過正在會客,您需要稍等片刻?!?br/>
莫然笑了笑,便帶著楊晨來到會客區(qū),早有傭人送上茶水點心。
“這個老外怎么還有一個華國管家?”楊晨好奇的問道。
莫然抿了一口茶水道:“老王是華米混血,從小長在米國,后來被送去應(yīng)該學(xué)習(xí)管家所需的禮儀和章程,現(xiàn)在受雇于詹姆斯先生,負(fù)責(zé)詹姆斯在華國的事務(wù)?!?br/>
楊晨嘆道:“沒想到這個老外居然還有一個華國混血的管家,那豈不是說他連管家都有好多個?我記得楊家才只有一個管家?!?br/>
莫然輕笑道:“你們楊家也就只在江城發(fā)展,就這么一個家,哪里需要那么多管家?”
見到莫然的笑容,楊晨不禁有些呆了。
今天是正式會面,莫然穿的偏向正式,一身黑色西裝短裙,一件白色襯衣,一顆翡翠墜在脖子上,將將落在那一片堅定之上,顯示著她的職業(yè),也為她的美麗添了一抹誘惑。
關(guān)鍵是今天莫然穿的是黑絲?。『诮z高跟??!
“流氓!”看見楊晨的眼神,莫然不禁縮了縮腿隨后罵了一句。
楊晨將目光收回,笑呵呵的說:“我主要是在想,你今天有沒有……”
莫然美目怒瞪道:“不許說,你個流氓!”
楊晨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為什么不讓說???我就想問問你今天早飯吃了沒?出來那么早,我還連早飯都沒吃呢?!?br/>
莫然啞然,她明明白白的知道楊晨到底要說什么,但是楊晨切到這個話題,莫然又有些理虧,先是約了大早上見面,結(jié)果來了之后又不能立刻醫(yī)治,而是讓楊晨坐在這里喝茶水填肚子,并且她也沒有說給楊晨什么補償,結(jié)果楊晨屁顛屁顛的就來了。
“對不起?!蹦焕⒕蔚恼f。
“客氣啥?”楊晨笑著說,只是他的目光才叫一個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