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雅莫名其妙的愣在原地,同時奇怪的看向冷司矅問:“哥,你不打算和陌陌結(jié)婚嗎?她可懷著你的寶寶,如果外面的人都知道她未婚先孕,她要怎么見人?”
整個包廂只剩下了冷司矅與拾記鉉兩人,空氣更彌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阿其最終將門帶上。
冷司矅坐在小沙發(fā)上,手有意無意的攪著香濃,但是已經(jīng)涼了的咖啡,邪侫的揚起嘴角,“你還會一直照顧小雪?”看是問,但又是陳述句。
拾記鉉身體靠在后座上,薄唇上揚,“你根本不愛她,也沒不可能和她結(jié)婚,因為你的心里只愛著那個叫白美琳的女人,你只把安以陌當(dāng)作工具!如此天真純潔的女孩你真的愿意傷害她嗎?而且她是小雪最好的朋友!”
“我只是說出你內(nèi)心的想法而已,我更加不明白,安以陌為什么要那么傻呆在你的身邊!”拾記鉉十分不解安以陌。
冷司矅的手輕輕敲著桌面,“我留下來,不是與你談安以陌的事,是與你談小雪的事,我希望你別再騷擾她,小雪的病是否完全好了,我還不能確定,我不想再看到她被你傷害!”
“當(dāng)年那只是一個意外,而且我嘗試過失去,所以我會好好的照顧她,還有你只是她的哥,不是她,不可能主宰她的感情!”拾記鉉想著那一年的事,就十分的后悔,從來沒有想過會給小雪帶去那么大的傷害!
如果他早知道,一定不會選擇這么做!
“你的承諾收起來,我不想聽,而且小雪也不可能喜歡你!”
“冷司矅!你別太自私!”
因為幾年前的冷司矅不是一個正當(dāng)?shù)纳倘?,是黑道大哥,而小雪則是黑道大哥的妹妹,所以拾家反對拾記鉉與冷依雪在一起,甚至出言中傷她。
讓拾記鉉選擇與小雪分手,而拾記鉉這個孬種居然真的與小雪分手,那時才13歲的小雪,沒有人照顧,而且孤苦伶仃一人,最后承受不了打擊,得了臆想癥!
那年的畫面一幕幕出現(xiàn)在兩個男人的面前,一個是愧疚難當(dāng),一個是憤怒生恨!
拾記鉉無助的搖頭,“我知道我再怎么解釋,你也不會原諒我,也不可能讓小雪與我在一起,但是我希望小雪可以重頭開始,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
他的親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小雪,小雪是他的全部,他寧愿沒有自己,也沒愿意失支小雪,當(dāng)年的痛終于在今天慢慢地被平息。他怎么可能愿意讓小雪再次踏上當(dāng)年的錯路。
“你恨我傷害了小雪,可是你自己呢?同樣傷害了安以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只是骨子里帶著叛逆,而且做人直接,多么美好的花季,你卻狠狠地將她摧殘。明明愛著白美琳,卻將她禁錮在身邊!”拾記鉉不甘一個這樣的男人阻止他愛小雪,追求小雪。
冷司矅的眉角輕輕地抖動著,倨傲的身軀微微的傾斜,空氣中泛著憤怒的氣息,死一片的寂靜如同暴風(fēng)雨來監(jiān)前的平靜!
“拾記鉉,這一切與你無關(guān),離小雪遠一點!”說罷,摔門而出,邁著修長的雙腿開著法拉利enzo回到了公司。
拾記鉉忿忿的一拳打在沙發(fā)上,安以陌那么討厭自己,小雪一定會受安以陌的影響,進一步的不喜歡自己。
現(xiàn)在要怎么辦?要怎么辦?
*** ***
醫(yī)院病房。
白美琳起床,拉開窗簾,倚在窗框上,看著窗外的景色,在這個病房,她躺了多少久了?她自己也記不清。身體很差,差到連自理生活的能力都沒有。
如果不是冷司矅一直派著專門的護士照顧自己,或許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活不了!
而現(xiàn)在安以陌卻住進了冷園,連小雪也回到了冷園,她卻要住在這個冰冷寂靜無人的病房,天天飽受著寂寞。
他似乎天天圍在安以陌的身邊轉(zhuǎn),看著寶寶,看她的時間越來越少,她開始害怕,擔(dān)心,冷司矅哪一天會喜歡上安以陌,會奪走她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
越想她越害怕,摸出手機撥通冷司矅的電話,耳邊響起嘟嘟聲,卻沒有接通聲,她的心跳得十分快,連手都開始輕微的顫抖。
最終沒有人接……
忽而憤怒的將手機扔到床上,呯的一聲,仿佛抨擊到她的心上,身體開始無意識的顫抖,她蜷縮到墻角,抓著發(fā),低吼出來。
這時隔壁病房響起一陣急步聲,打開門才知道,原來是有病人有危急情況……
家人痛哭起來,“醫(yī)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她,一定要!”
“我們盡力,如果她沒有意志要活下去,我們也沒辦法!”
“安仔你一定要堅持住啊!只要你活著媽咪什么都答應(yīng)你!”
……
幾名家屬頓時哭成了一團,白美琳的身體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自己也會有那一天吧!但是她不想那一天到來,因為她不想死!
冷司矅還沒徹底的屬于她,她還沒有想享受到一天的幸??鞓?,她跟了他多少年,他卻一直沒有說過要娶她為妻,一直將最溫柔的一面留給她,以前她很滿足,可是現(xiàn)在,她不要!
她想要踏進冷園,成為那里的主人,絕對不讓那個叫安以陌的女人有一點機會,冷司矅是屬于她的……
想著她做下了決定,回到病房撿起手機,按下病房的呼叫系統(tǒng)按扭,把她的主治醫(yī)師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