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任叢看到阿九突然的動作嚇壞了,她現(xiàn)在完全就像是在吸引這只變異喪尸的注意力,不管她想要做什么,都非常的危險。
任叢要上前拉她,但阿九卻抬起右手擺了一下,示意他不要過來,任叢這下子不知道該上前還是退后,弄不清楚阿九究竟在干什么,心里又急又擔心。
反觀阿九卻神情自若地站在那里,和喪尸對視著,在場的其他學生也都不解地看著她,有些人甚至覺得是不是她精神病發(fā)作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瘋了吧!”
這種無聲地對視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變異喪尸就又動了起來,和剛才一樣,它的上半身靠近墻壁,然后一下子沖了下來,這次卻是向著阿九。
在周圍人的驚呼聲中,阿九被喪尸的手抓起,瞬間又回到了天花板上,她的背緊緊地貼著喪尸,冰冷僵硬的手抓在她的腰間,向下看去,離地面非常遠,身后的喪尸嘴里發(fā)出怪異的聲音,她回頭看了一樣喪尸的肩部,然后抬起手想用刀攻擊它,但是喪尸的另一只手馬上奪下了她手里的刀,同時她感覺身體又向下沉了一下,然后喪尸又動了起來。
又像之前對待馬老師一樣,喪尸同樣采取了帶著人不斷撞擊墻壁的折磨,喪尸快速地躍起,然后沖向了一邊的墻壁,帶起的風刮過她的臉,帶起她的短發(fā),只是一秒的時間,白色的墻壁已經(jīng)近在眼前,阿九身體猛地一側(cè),右手捂著右側(cè)的頭,接著就重重地撞在了墻壁上,身體的右邊承受了所有的撞傷。
她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自己貼在墻壁上,她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喪尸的肩膀,那里有一個突出的東西,比剛才更加多了一些。
任叢在阿九即將撞向墻壁的那一刻,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沒有聽到任何的痛呼聲,連一聲悶哼都沒有,他詫異地睜開眼睛看去,阿九捂著頭的右邊已經(jīng)有血順著手臂流下,這么劇烈的撞擊任何人都承受不了,可她居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喪尸停留了一會兒,又開始了移動,在返回天花板后,它又移動到了另一邊的墻壁,阿九只是維持著一樣的姿勢,然后再一次撞擊到墻壁上,依舊是用右邊的身體承受,她已經(jīng)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此時的右手已經(jīng)很難支撐著這個姿勢,癱軟著垂了下來,她又用左手把右手抬了起來,這樣撐著右手護著頭。
兩次、三次、四次,喪尸不斷地移動著,撞擊著,阿九的右邊已經(jīng)全是血,她的右臉不斷有血滑落下來,模糊了她的右眼,她用左手抹了一把,然后轉(zhuǎn)頭又看向喪尸的肩膀。
那里正長出了一只手,并且快速地生長著,如今已經(jīng)長出了一半,沒有血肉,只是骨頭,尖銳的骨頭。
還要再等一會兒。
此時她的右臂已經(jīng)血肉模糊,深可見骨,但阿九還是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下面的人看得實在揪心,但感覺到阿九仍然在撐著。
這只變異喪尸在人徹底失去意識或者死亡之前不會攻擊,它似乎是很享受完全控制自己的食物,如果人仍舊清醒,它便不會咬他,但這樣的撞擊又是誰能承受得了的。
折磨還在繼續(xù),墻壁上的血又多了一灘又一灘,阿九的視線已經(jīng)有些模糊,她眨了眨眼睛,強撐著轉(zhuǎn)頭看著喪尸的肩部,此時它的右邊的那只新手已經(jīng)長出了三分之二。
就是現(xiàn)在,阿九的身體一轉(zhuǎn),用左手去夠那只新手,此時喪尸還不能控制它的新手,所以喪尸感覺不到。
此時喪尸又開始移動,阿九又一次撞擊在墻壁上,這一次她的頭直接撞到墻上,一陣眩暈,但她咬著牙,用左手把那只新手一折,抵在喪尸的太陽穴上,然后用力插了進去。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