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沒開燈,謝沉洲循著聲音摸到謝夕庭的唇邊,在那柔軟的唇瓣上揉了揉。
“真乖?!?br/>
“三哥,”謝夕庭喊了他一聲,親了他的指尖一口,月光下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我這么乖……是不是應(yīng)該給些獎勵?”
在視線只能勉強(qiáng)看清對方輪廓的一片黑暗里,更多的是靠聽覺和觸覺。
謝夕庭感覺到謝沉洲另一只手在他腰線上撫了兩下,帶著低沉笑意的聲音在耳畔輕響:“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啊。
四個字無聲地在舌尖打了個轉(zhuǎn)兒,謝夕庭閉了閉眼,湊到謝沉洲耳邊,以氣音答道:“要……一夜**?!?br/>
謝夕庭張口含住那微涼的指尖,舌頭卷著修長手指往里送了些。
謝沉洲勾弄他靈活的舌頭,身體深處的渴望漸漸抬頭。
謝夕庭極配合,或者說他本來就在等這樣的結(jié)果。
他笑了笑,另一只手利落地扯下謝夕庭的皮帶,道:“那就如你所愿?!?br/>
***
導(dǎo)演念在謝夕庭前一天水下戲遭了不少罪,第二天就沒排他的戲份,讓他去把插曲錄了。
林西河去酒店接上謝夕庭,載著他去錄歌。
謝夕庭一上車就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頭發(fā)亂糟糟的,以一頂黑色的鴨舌帽壓住。
以前恨不得一顆扣都不系的人竟然破天荒地連最上面一顆都好好地扣著。
不知道為什么,這件襯衫對于他有些大了,還有些皺,顯得整個人都是一副不著邊幅的樣子。
換做以前從頭精致到腳的謝夕庭,絕對不可能這副模樣就出門的。
林西河似懂非懂的,覺得自己好像不小心窺見了什么天機(jī)。
謝夕庭坐著不舒服,又好面子,不好當(dāng)著林西河的面趴著,好好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都怪他不知足,早上穿著謝沉洲的衣服勾引他,結(jié)果被按在落地窗上做了一回。
謝沉洲爽完了,神清氣爽地上班去了,可憐他還不能休息,還要去錄個鬼插曲。
好在錄音的過程又快又順利。
謝夕庭不止外貌得天獨(dú)厚,還有一把好嗓子。
林西河在錄音室外面聽了一會兒,覺得他庭哥還是更適合當(dāng)歌手。
錄音師顯然也很滿意,謝夕庭嗓音里還留有一點(diǎn)沒褪盡的少年氣,那種年輕人獨(dú)有的朝氣讓他的聲音格外清亮,十分貼合這首歌的曲風(fēng)。
謝夕庭錄了兩三遍就過了,正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覺,手機(jī)鈴聲歡快地響起,打碎了他的如意算盤。
消失了近一個星期的喬嶼生打來電話,說要找他出去喝茶。
謝夕庭十分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他們倆在一起從來都是喝酒,喬嶼生今天竟然轉(zhuǎn)了性,喝起了謝沉洲那種老年人愛喝的茶。
不過他還是很給面子地赴約了。
茶樓幽靜,喬嶼生在最里面那桌等他,人比他上次見到時憔悴了不少,活像受了什么虐待一樣。
“老喬,你這是剛從你的故鄉(xiāng)回來?”
“去你的,你才是非洲人!”
謝夕庭喝了口茶,清淡沒什么滋味,一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在桌子底下踢喬嶼生屁股:“你怎么回事?”
“哎,別踢,疼?!眴處Z生呲牙咧嘴,疼得直叫喚。
“不是吧喬二?”謝夕庭瞪大眼睛,“我還沒讓你做什么呢,你都輸了還這么拼?”
喬嶼生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嘴角抽動,最后只能做出一個四不像的苦笑,跟謝夕庭講述了他這一周的經(jīng)歷。
第一次過去還沒三天,喬嶼生勉強(qiáng)恢復(fù)了活力,又一次不怕死地找上了談墨辭。
他想得挺好,第一次他沒經(jīng)驗(yàn),太緊張。這次他惡補(bǔ)了兩天小電影,都快看腎虛了,自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有了做零的自我修養(yǎng),而他和談墨辭配合得再差,也不過是個第一回那種兩敗俱傷的程度。
所以他萬萬沒有料到——
談大導(dǎo)演睡遍萬紫千紅,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告訴他,他的技術(shù)簡直爛到了地心。
器大有什么用?還不如一根按丨摩丨棒活好呢!
跟頭活驢一樣橫沖直撞,真不如換他來呢,最起碼他肯定會讓對方爽到。
一想到那個據(jù)說是談墨辭好友的謝三哥,喬嶼生看謝夕庭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敬畏。
殊不知交朋友可不是看床上功夫的,在這方面,謝沉洲和談墨辭可是“異性”相吸。
謝夕庭倍感丟人地扶額:“喬嶼生,打個商量,你以后出去別說你認(rèn)識我行不?”
喬嶼生一本正經(jīng)地?fù)u頭:“當(dāng)然不行。”
謝夕庭“嘖”了一聲,愉快地嘲諷道:“你就是非酋的命,碰上談墨辭這水平,真是萬里挑一的衰啊?!?br/>
喬嶼生被他毒舌了一番,跳起來怒道:“你當(dāng)我樂意呢?”
喬嶼生抻到了腰,謝夕庭看足了笑話,幸災(zāi)樂禍地說:“所以你找誰不好,非要找談墨辭那個棒槌……”
“你要知道談墨辭是真的有才華,在他的電影里,連一道光線都在講故事?!眴處Z生又坐了回去,雙手交握在身前,表情異常認(rèn)真地說完了這句話。
“所以你什么時候成了他的迷弟?”
喬嶼生笑得浪蕩,壓低了聲音說:“悄悄告訴你,早就是了?!?br/>
謝夕庭跟他認(rèn)識多少年,一點(diǎn)就透。
敢情喬嶼生這個賤人早就看上了談墨辭,借著那個賭約進(jìn)了娛樂圈,名正言順地給自己找機(jī)會呢。
謝夕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喬嶼生,抬腳踹了他一下。
嘖,誤交損友,泡男人還得拖他下水!
“那進(jìn)展如何?”
喬嶼生黑色的瞳仁閃著微光,興奮地說:“哦,他說下一部還在籌備中,有合適的角色一定叫我?!?br/>
謝夕庭難以置信地問:“男人在床上的鬼話你也信?”
喬嶼生含憂帶怨地看了他一眼,謝夕庭覺得這一道目光仿佛是有實(shí)質(zhì)的一樣,像那些追星到瘋魔的小粉絲般控訴他:“你不要污蔑我們家談墨辭,談墨辭世界第一好……”
謝夕庭剛想搖醒他這少女一樣的蠢樣,一抬頭卻看見了謝沉洲。
他們坐得靠里面,又被大型的盆栽擋住了,所以謝沉洲沒有注意到他,跟在同行的漂亮女人身后落座。
喬嶼生回頭,也看到了這一幕,悄聲跟謝夕庭咬耳朵:“哎,怎么回事,哪來的妖艷賤貨?”
謝夕庭把手里的紙巾捻成了碎末,牛飲般喝光了眼前的茶水,冷冷地說:“我認(rèn)識她,她是謝沉洲的前女友?!?br/>
喬嶼生驚訝得不行,心里狂吐槽:“這世界上還有謝沉洲的前女友這種生物?她為什么還沒被謝夕庭做掉?謝五早十年前干什么去了?”
等他再看向謝夕庭時,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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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