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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的深入 哈哈哈弒神侯你真是老糊涂了線

    “哈哈哈。弒神侯,你真是老糊涂了!”線臣突然大笑起,讓曾德忌炎聽著莫名其妙,不由的問道:“本侯如何老糊涂了?”

    “弒神侯,你也不想想,久幽宮是何等地方?豈能是人便去的了的?你可知道古大為為何欺你去久幽宮?”線臣居然收起龍姬劍,好像是要跟曾德忌炎好好談談一樣。

    “那晚古大為用我妻子身上的玉作為信物交給本侯,讓本侯助他殺齊真,方才告知本侯妻兒的下落?!痹录裳谆叵肓艘幌庐斖淼那樾?,并沒有覺得古大為有甚麼不妥。

    “哈哈,弒神侯,我不與你爭論,只要你助我奪回帝位,重掌南湘帝國,數(shù)日之內,我便從帝都找出你妻兒。你看如何?”線臣大笑,指著城墻上的古大為道,“他也只能欺得了你弒神侯。”

    “此話當真?姻婭果然還在帝都?”曾德忌炎激動道。

    “我乃一國之君,南湘之主,豈能騙你!”線臣臉色一變,正色道,“你若不信,可以問問在場的任何人,甚至是那些兵士?!?br/>
    “師父!”曾德忌炎轉頭看向元犀大師。

    “老僧不知。”元犀大師滿臉疑問的回道,“陛下所說的是何事?”

    “久幽宮之事?!本€臣笑道,“也就只有弒神侯不知久幽宮的事?!?br/>
    “哦。陛下說的是久幽宮啊?!痹髱燑c點頭,這才明白線臣讓曾德忌炎問的并不是他妻兒的下落,而是久幽宮。

    “久幽宮的事,想必沒有人不知道吧。除了弒神侯?!本€臣環(huán)顧一周,大聲問道。

    “久幽宮發(fā)生了甚麼事?”曾德忌炎看著元犀大師,問道。心里卻在想,久幽宮數(shù)百年不曾有人去過,能有甚麼事。

    “陛下說的是久幽通天锏吧!”元犀大師嘆了口氣道,

    “自然是久幽通天锏?!本€臣嘿嘿一笑。

    ”甚麼久幽通天锏?”曾德忌炎聽都沒聽過。

    “數(shù)年之前,有人突然發(fā)現(xiàn)久幽宮上立著一對白色的锏,在烈日下發(fā)著白光,甚是奪目。便冒死跑到久幽宮前查看,卻見久幽宮前立著一塊一人高的銅碑,碑上刻著‘久幽通天锏’幾個字,旁邊是一段不認識的文字。在久幽宮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套銅桌銅凳,一個鶴發(fā)老者瞇著眼坐在那里,似是在等人。叫他也不答應?!痹髱熣f道,忽然輕輕一笑,“后來不知是誰傳言,只要進入到久幽宮,那個老者便會親授必生所學,并以那對白锏相贈,還有銅碑上的不死之術。老僧也好奇曾去看過,一無所獲?!?br/>
    “這與古大為有甚麼關系?”曾德忌炎不明白線臣的意思,“本侯去了又如何?”

    “不死之術,想必沒有人不想要吧。何況還有那對白锏。據(jù)說可以與天上的神靈相通?!本€臣說的很慢,不時的看看曾德忌炎,“誰都知道弒神侯本領通天,又有神劍破血,只要你肯去,必然會成功。”

    “然后他再用本侯妻兒要挾。哈哈哈?!痹录裳渍f著大笑起來,突然笑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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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臉色一變,厲聲道,“線臣,本侯信你一次。不過本侯現(xiàn)在真氣內力全無,如何幫你?”

    “既然是廢人一個,那還留著做甚麼!一劍殺了便是!”那個被線臣用鐵鏈捆綁著的人,突然開口說話,聲音嘶啞,竟然聽不清是男是女。

    “你是何人?敢在這說三道四!”曾德忌炎大怒道。從一開始看到那人,便以為他已死,沒想到還活著。

    “嘿嘿?!蹦侨伺吭诘厣希娉孛?,也不抬頭,只是嘿嘿笑,也不回答曾德忌炎。

    “那就殺了!”線臣眉頭一皺,不等曾德忌炎反應過來,便舉劍朝曾德忌炎沖去,左手拉住的鐵鏈在地上發(fā)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把那個人拖在地上疾奔。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曾德忌炎也沒想到線臣居然這麼快就翻臉,心中懊惱,右手一抽,破血劍“唰”的一下破鞘而出,曾德忌炎一時無力,被破血劍帶著從馬背上摔下來。曾德忌炎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拿不起破血劍了。

    龍耀剛剛抬手準備用馴龍鞭,卻被元犀大師一顆聚氣念珠打來,又聽到元犀大師道:“莫要驚擾了馬匹!還是老僧先來?!?br/>
    元犀大師說完,手掌赫然出現(xiàn)數(shù)顆聚氣念珠,與線臣迎面而上。龍耀見狀,只得退到曾德忌炎身邊護著他。

    元犀大師兩掌間的聚氣念珠不斷凝聚,像一條半透明的鏈子,不斷的與線臣的龍姬劍相撞,發(fā)出“咚咚”的聲音,兩人的真氣內力不斷發(fā)生碰撞,激起一層層氣流朝四方翻涌而去。

    曾德忌炎站在破血劍旁,看著線臣,心中惱怒不堪,恨不得抓起破血劍便沖上去與線臣大戰(zhàn)數(shù)合,手刃線臣。但現(xiàn)在他只能站在這里看著,與元犀大師和線臣相差只有二十來步,紫色的頭發(fā)被他們的真氣內力所激起的勁風吹的凌空亂擺。

    “何人在此鬧事!”曾德忌炎正看著元犀大師與線臣過招,突然一聲巨吼從線臣身后傳來,聲震如雷,居然把曾德忌炎身邊的匹馬震的眼鼻流血,倒地而死。若不是龍耀在邊上護著,此時的曾德忌炎也會被震的雙耳失聰。

    “東回侯!”那人還沒到,曾德忌炎便從那聲巨吼里聽了出來,正是東回侯韋成。

    “陛下!”不到片刻,韋成便縱馬從士兵中沖來,見到線臣正和元犀大師大打出手,不敢擅自上前,而是慌忙從馬背上跳下來。

    “陛下!”韋正手持大刀,忽然發(fā)現(xiàn)線臣比剛剛高了一些,心有不解,但又不敢直說。

    “哈哈哈。是不是比剛剛那位高了些許?”曾德忌炎打個哈哈,一眼便看穿了韋成的心思。

    韋成不語,手里握著大刀,看著線臣,眉頭緊皺。

    “東回侯,看看城墻上的那位是誰!”曾德忌炎遙手一指,“可認得?”

    “陛下?”韋成順著曾德忌炎的手看去,只見“線臣”站在城墻上正看著這邊,似乎也看到了自己,不由的又回過頭看看身邊正在和元犀大師打的不可開交的線臣,心中立刻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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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知有人假冒帝君。

    “你是何人?如何敢冒充陛下?”韋成幾乎沒再多看一眼兩個“線臣”,也沒多想,抓起大刀,大喝一聲便朝線臣砍去。

    “東回侯!你要以下犯上,謀弒帝君嗎?”元犀大師手里未停,聚氣念珠一顆顆的打在龍姬劍上,見韋正不分清紅再白便舉刀來砍,忙拔出一顆聚氣念珠打在韋成的大刀上。

    “元犀大師!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韋成見元犀大師說話,心知不妙,忙借著元犀大師的聚氣念珠力道把大刀往邊上砍去,“咚”的一聲砍在的上,地上立刻被砍裂開一道丈許來長、四寸來寬的裂縫,震的塵土亂飛。

    “嗯?”就在韋成那一刀落地時,曾德忌炎體內突然一震,一股股真氣內力在體內又突然涌動起來。

    “師父!”曾德忌炎低呼一聲。元犀大師似乎也感應到了甚麼,回頭望了一眼曾德忌炎。

    “連你的帝君都不認得,你如何對得起‘東回侯’這三個字!”線臣長劍高舉,居然轉身韋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韋成見線臣突然劍指自己,大問一聲,拖著大刀便朝后退。

    “古大為意欲謀反,篡我帝位。你身為八侯之一,不想著正我帝位,扶我危國,卻在這里不分黑白的舉刀亂砍!今天我便就地正法了你!免得以后禍國殃民,毀我南湘基業(yè)!”線臣大怒,長劍直逼韋成。

    “咚咚”幾聲,韋成退無可退,只得把大刀一提,接連擋住線臣數(shù)劍,卻不敢動用真氣內力,只是一味的保全自身。

    “陛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韋成邊擋邊退,身后的士兵也連連朝后退開,給他們騰出更大的地方。

    “為何會有兩個陛下?”韋成也是暴躁之人,此刻見線臣強逼不舍,又不跟自己說清楚,心中一怒,暴喝一聲,強聚真氣內力,猛的舉刀相迎,與線臣大戰(zhàn)起來。一時間,周圍真氣亂竄,內力互撞,兩人你來我往大戰(zhàn)了近百回合。

    曾德忌炎體內的些許真氣內力涌動的越來越快,心靈深處又傳來破血劍發(fā)出的“嗡嗡”聲,丹田處突然開始發(fā)涼。

    “炎兒,如何?”元犀大師似乎感覺到了曾德忌炎身體里的異樣,突然一連拔出十幾顆聚氣念珠,分別打向線臣與韋成,兩人聽到風聲,連連抽空格擋,方圓數(shù)十步寬的空地內真氣內力相互撞擊所形成的氣浪突然像被曾德忌炎吸住了一樣,源源不絕的沖身曾德忌炎。

    “弒神侯小心!”龍耀大喊一聲,想要上前護住曾德忌炎,卻被元犀大師、線臣和韋成三人的真氣內力硬生生撞飛倒退數(shù)步。

    地上的破血劍突然猛烈震動起來,發(fā)出清脆的“嗡嗡”的劍鳴。曾德忌炎突然盤腿而坐,閉著雙眼,丹田處的那抹冰涼已經(jīng)蔓延到了全身。

    “弒神侯,我再助你一把!”線臣見曾德忌炎周身已經(jīng)有真氣內力環(huán)繞,心知雞心散的另一種藥效正在起作用,即刻便能恢復真氣內力,留不得他,便大喝一聲,舉劍直劈曾德忌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