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是交換問題的條件。”
“龍……鱗?這只是交換問題的條件?聽他的口氣,好像傳說中的龍,應該是某些河水里,溝渠間到處亂竄的泥鰍嗎?”聞言,仙薔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并沒有這個本事,臉色蒼白的嘆息起來。
可她想不到,站在那里的崖棕黃櫚哼了一聲,他說道:“走吧?這里沒有你知道的消息。”
“是???”仙薔點了點頭,她想了想,已經(jīng)知道了一個火種,雖然龍鱗困難很大,她還是能夠想到辦法取得龍鱗來換取火種的地圖。
她總算是略微松了一口氣,望著崖棕黃櫚的身影笑了笑,心里清楚的想著:“身邊能夠跟著這樣的大財主,也不是最討厭的事?!?br/>
“你在想什么?看你一臉的*像?”崖棕黃櫚突然板著個臉說道,他看了一眼她的不屑和惋惜,嘴角的自嘲也變得更加濃厚了。
“那是誰?”仙薔看到一道紫色的衣裳隨風而動,一個美妙的少女佇立于前,好像是那風信中的紫薇花兒一樣嬌媚。
“那是紫薰淺淺?”崖棕黃櫚緩緩的抬起頭看了一眼紫衣少女,仙薔忽然瞧到她露出一種羞澀的神情,特別是她的漆黑眸子,總是有意的掃了掃自己身邊的崖棕黃櫚。
仙薔淺淺的笑了笑說道:“要是能夠做一次買賣?我也絕對不會吝嗇……”
“吝嗇什么?”崖棕黃櫚看著她有點古怪?
仙薔苦澀的一笑,她可沒有傻傻的說出來,“走快點!”崖棕黃櫚仍舊是走在前面,她看著他落寞又孤單的身影,心里也想不明白,這樣的鬼宗少主到底是不是男人?
想到這里,崖棕黃櫚都走遠了,“唉?”她趕緊跑了過去,身后的紫衣少女一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他們越來越遠。
“紫薰淺淺仙子?你怎么來到快活林?”
仍舊是一個中年人管事雙眼火熱的目光牢牢的鎖在她的身上,仿佛是怕她變成了一只小鳥飛走了。
可紫薰淺淺并不是小鳥,但是,她的聲音恍若小鳥一樣嬌滴滴似的說道:“霍安管事,你為什么總是這樣的看著我?”
“咳……因為?”霍安管事笑了笑,他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只是紫薰淺淺的臉頰揚起了笑容。
仙薔走在崖棕黃櫚的右手邊問道:“喂?你覺得自己好不好看?”
“……”崖棕黃櫚皺了皺眉頭,他不知道她這話的意思,也猜不透她的葫蘆里到底是賣什么藥的?
仙薔看著他思慮起來,她似笑非笑的說道:“難道你還怕我害你不成?”
崖棕黃櫚直接而露骨的點了點頭說道:“是?!?br/>
仙薔忽然安靜下來,將視線移開了,她不知道崖棕黃櫚是不是直接回客棧,如果是先回客棧,她還有一件事要做。
崖棕黃櫚帶著她走到了喧鬧的人群,很明顯地,這是往客棧方向去的一條路。
仙薔微微沉默,又過后說道:“我還有地方要去?”
崖棕黃櫚不由得說道:“去哪里?說說?!?br/>
“我不能告訴你?”
“那就別去。沒有我知道的地方,你就不能去了。”
仙薔恨不得……她此時只能隱忍不發(fā)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說的地方,只怕你不會去?”
“那你說出來,到底去不去?我再看著辦吧!”
仙薔頓了下腳步,她的臉上平靜的看著他說道:“醉花樓?”
“那不就是一座樓嗎?”崖棕黃櫚不以為然的說道。
仙薔意興的說道:“是???可是,你知道那里有青樓女子?”
崖棕黃櫚對她嘲笑的說道:“就為這個?那里有青樓女子,那又怎么樣?難道我一個鬼宗少主還怕她們不成?而且,我也是一樣的男人?但凡是好看的女人,總是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
崖棕黃櫚冷哼的樣子,也使仙薔心里咯噔一下不痛快,難道她先前想的話都被他知道了?“不會吧?如此之術(shù),能稱妖孽?”
崖棕黃櫚看了一眼她,纖細的眉毛微微皺了皺,她的臉上寫著認真兩個字,他也的確認真的說道:“好了,我知道那里有醉花雕,誰能夠喝上一壇,那就是醉人?”
“醉人?”仙薔話到此處,微微一笑,崖棕黃櫚也是表情頓了頓,看著她也一樣擁有少女般粉嫩白皙的俏臉,頭一次在他這樣的冷酷的男人面前露出淡淡的緋紅,心里想著,“她這是怎么回事???我看她也沒有羞答答的,倒是人小鬼大,一副完全不同她年齡性格的人?”
仙薔叫了一聲:“到了?!?br/>
她微笑的指了指,崖棕黃櫚吐出來一口氣,疑惑自己才跟她半天功夫,怎么就跟相知相熟很久似的感情,此時,他聽到的不是她說話的聲音,倒像是柔弱的,略帶稚氣未脫的聲音。
崖棕黃櫚順著她的聲音看了一眼,前面一座八層高樓顯現(xiàn)在兩個人的面前,他不是一個廢話的人,即使是自己躊躇不前的會兒,他也能夠叫著她快點來吧!
仙薔舉起了右手,她想起“醉花樓”的酒,不過,崖棕黃櫚并沒有絲毫興趣的走著,他也沒有一點懷疑的走著,如果要說仙薔為什么會知道“醉花樓”?
這還真的是關(guān)系到南帝與她之間的事,可崖棕黃櫚沒有問,她也就沒有必要多說了。
“來客了,兩位客官,請進……”立即一個滿臉堆笑的伙計迎面而來,他一一引著,卻又問他們要什么?
崖棕黃櫚瞥一眼仙薔說道:“幾樓?”
“哪一層都行?”仙薔抬起頭看了看樓上說道。
崖棕黃櫚冷冷的說道:“二樓?要來一些……”
還沒有說完,仙薔就大叫了一聲:“好強大的靈氣?”
崖棕黃櫚朝著她目光看去,只見一個人騎著馬,連一層的大堂也沒有停,就噔一下呼風而過,居然是騎馬直接往樓上奔馳,仙薔感覺到一個怪人似的說道:“他這樣的騎法?難道不怕摔下來嗎?”
崖棕黃櫚還沒有開口,那個小伙計倒是認識的說道:“那是五星斗者的國騎,他是蕭鸞,他身下的馬是一匹好馬,又神乎的很,這個五星斗者能夠和一匹好馬緊密的配合,在這里,他們一人一馬還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你說的那種情況?!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