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芷末卻忘了戴以辰是何等人物,他一瞄就知道余芷末想要干什么?其實他也沒有那么神通廣大啦,他就是了解余芷末,清楚余芷末,把她這人都看的透透的了而已。
半夜,余芷末躡手躡腳的走進兒子的房間,拷下了電腦里的資料,準備自己去營救兒子。當她覺得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
戴以辰已經(jīng)在門口環(huán)胸等著她了。
余芷末關(guān)上電腦輕輕的去開門,一雙家居鞋出現(xiàn)在視野里。
呃……
繼續(xù)往上看,戴以辰正戲虐的看著她。
“你……不是睡了嗎?”余芷末站直了身子有點心虛的。
戴以辰也不回答,走過去就抱住余芷末,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現(xiàn)在有我在,你不用自己一個人去冒險,我也不會給你一個人去冒險。相信我,好嗎?”
“我要親自去救小軒,我不會在家里等著。”余芷末抬頭看了看戴以辰,她知道他有可能不讓她去。
戴以辰頓了頓,,“好,我會讓你去,不過你這之前一定要聽我不要自己跑去,還有就是好好吃飯,把身體養(yǎng)好,那樣我就讓你去?!?br/>
余芷末自從流產(chǎn)后,身體都很虛弱,時好時壞。戴以辰這樣擔心余芷末也是知道的。
余芷末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對啊!她在也不是一個人了,她又忘記了危機的時候可以依賴他了。戴以辰微微一笑,就攔腰抱起余芷末,往房間里走。
在一間黑暗的小石室里,兩個小身影安靜的坐著。凝兒靠在余其軒的身邊,臉上有著些許的小灰土。但是他們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害怕表情。
鐵門像是被開動的聲音,余其軒警覺的盯著鐵門。韋斯笑著站在打開的門口,大步進來,眼角掃過著兩個小身影。直徑的走過去拉開凳子慢條斯理坐了下來。
“小不點,好久不見了,怎么樣想不想我?”韋斯饒有興趣的看著余其軒。
“是啊,韋斯我們是好久沒有見了。不過很是不好意思,我年紀小,對好久不見的事物忘的都很快,所以我好像也不怎么想你,怎么辦?”余其軒的很無辜,看著韋斯的眼神也很是天真。
韋斯也不失望也不傷心,只是笑的很開懷。對于余其軒他也很是喜歡,人聰明就先不了,就他那脾氣就能把氣的愛死他了。拽的死,不過你教東西給他也不要考慮他聽不懂。這就是他喜歡他的地方。
“你想怎么樣,抓我們來不會就只是跟我們在這里聊天吧?”余其軒淡淡的問著,心里卻希望他爹地能快點找他們,韋斯的變態(tài)他也是知道不少啊。
“是啊,我找你們就是想跟你聊天的。”韋斯正色的站了起來,走近余其軒。然后示意身后的人把余其軒帶走。
凝兒驚呼一聲,拉著余其軒,捶打著那個面無表情的抓著余其軒的人,“放開我哥哥,放開,哥哥……”
這種小力量怎么能會有作用呢,蚊子撞了都能比的過這樣的捶打,那人明顯的不屑的看了看凝兒。那人邊走邊拖著凝兒走。最后韋斯走過去,把凝兒的手趴了下來,一只手把她懸著。凝兒小腳小手的亂蹭著。
“凝兒……韋斯你不要傷害她,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你放了她?!庇嗥滠幰布绷似饋恚苍谀莻€人的懷里掙扎著。
“喲,你還真是一個很疼妹妹的哥哥啊,你放心我不會傷她一根汗毛的,只要你待會乖乖的合作,你妹妹也不會有什么損失。”韋斯示意那人把余其軒抱走。
“你們要對我哥哥做什么?你快放開我,我要跟我哥哥在一起?!蹦齼好偷拇反蝽f斯。
韋斯看了看凝兒無奈的搖了搖頭,拎著凝兒往桌子一放,輕輕的拍打著凝兒的臉,,“小妹妹,你不要激動,我們也暫時不會傷害你哥哥。如果你媽咪能及時的趕來,可能還可以救下他,就算我也不想傷害他。但也沒有辦法啊,這里我不是老大,我的話沒有分量,救不了他?!?br/>
韋斯站了起來,看著凝兒像是一個受驚而憤怒的小獸,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他苦笑著,這樣子怎么跟余芷末這么像呢?
畢竟是余芷末養(yǎng)大的孩子???脾氣跟她都一個樣,小小年紀在這個情況下也不害怕。他真是很佩服余芷末的教育方式,教出余其軒和凝兒這兩個小家伙來。
“你不要恨我,要恨就恨害你們被抓的那個人吧。還有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因為會讓我想起你媽咪啊?!表f斯大笑的走出了小石室。
凝兒跑過去,趴在已經(jīng)緊閉著的鐵門上,用力的敲打著,“哥哥……”
在這封閉性極好的石室里,這聲聲的呼喊卻只能回蕩在這一間小小的石室,而無法穿透這厚厚的石墻傳出去。
余其軒被拎著進了一間房間,這里好像是一間手術(shù)室?不,又好像是實驗室。
里面的大椅子里坐著一位大約五十多六十歲的男人,看著淡淡的看著余其軒。從余其軒的臉龐輪廓里,他看出了一絲讓他極度憤恨的情緒。
韋斯也隨后進來,對著男人欠了欠身,“他就是小不點,我也不清楚為什么,我們的超聲波對他體內(nèi)的藥物沒有反應(yīng)。在我們放進戴家的超聲波傳感器失效后,我叫人在戴家找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傳感器,可能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br/>
男人起身過去,近距離的看了看余其軒,“你他之前也注射s1號藥劑,又注射了s3號藥劑?”
“是的,之前從傳感器里可能看出這兩個藥物在他的身體里沒有什么不良反應(yīng),還受我們的控制,可前陣子他卻掙脫了我的控制,我發(fā)出的超聲波對他就毫無效應(yīng)了?!表f斯在一旁恭敬的回著。
“哦……這我對他倒是很有興趣了,不定他身上就是我想要的信息,來完成我的偉大研究。來人取他的骨髓,我要研究是何種原因讓我的藥劑都對他失效了?!蹦腥撕芘d奮的對手下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