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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女孩b的圖片 你回來做什么真是好笑若人

    你回來做什么?

    真是好笑。

    若人人都擋了她的道,豈不是人人都要消失了?

    白揚歌側(cè)過臉笑了一下,道:“從一開始不就是你自找的么?”

    白揚晚怒道:“你明知我心悅他——就故意勾搭,當(dāng)我不知道?呵,白揚歌,別把自己說的多干凈?!?br/>
    “哦豁,”白揚歌詫異的一挑眉,“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了?”她沒辦法跟白揚晚講道理了。

    說到干凈,白揚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問道:“我當(dāng)時劃傷了你的臉,也是你自導(dǎo)自演的吧?”

    白葉說無意中說過白揚晚擅舞,身體柔軟性自然不能同普通人相比,躲開她,是戳戳有余的。

    白揚晚胸腔一動,笑了,道:“可惜只是把你搞到了鄉(xiāng)下,沒能殺了你,現(xiàn)在想想真是可惜——”

    不可惜,原主的確在鄉(xiāng)下死了。

    白揚歌笑了。袖間突然抖落出一把匕首,通體銀寒。那天她說次日還給夜二,可惜后者不知道被楚樓派去哪里了,好幾天沒回來,因此就一直留在她的手里。

    “不可惜,當(dāng)時我腦子不清楚下手輕了些,今日多少要補回來一點嘛!”她道。

    隨即,白揚歌手腕飛快一動,只見寒光閃過,白揚晚甚至沒感覺到疼痛,她愣了片刻,很被鮮血糊住了臉。

    白揚歌手下不留情,下手又快又狠,刀刀都刺入了一厘米左右,出血慢,就是因為傷口太深了。

    夜二的匕首鋒利的很,刀口平整,刀刃又極細(xì),這需要很厲害的鍛造師才能做的出來,也就是一般的針根本縫不上。

    再簡言之,白揚晚,這下真的毀容了。

    “沒時間在這里同你廢話,”她道,“祝你好運?!?br/>
    白揚歌敲掉刀柄處的一處機關(guān),里面放著麻醉粉,是白揚歌趁著上藥的時候偷偷留下來的。

    她眼疾手快的迷倒白揚晚,以防她叫出聲。隨即像來時一樣,如青雀般輕盈,一眨眼就不見了。

    沒人知道清早的皇宮發(fā)生了一起“血案”,麻藥勁不大,沒多久白揚晚就被劇痛痛醒了。

    皇后宮里的丫鬟打開小門,想著宮里的冰不夠了,皇后娘娘怕熱,待會肯定要用,于是打算去冰室要一些,她打開門,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當(dāng)即嚇暈了過去。

    白揚歌輕車熟路的回了出來的地方——天亮了,府門上的“楚王府”簡直要閃瞎人眼。

    白揚歌恭恭敬敬地將牌子還到楚王手里,并且由衷的表示感謝。

    她走后,楚樓俊美的臉上難的出現(xiàn)了一絲疑惑,問道:“怎么?”

    白揚歌來的時候他特地屏退了其他人,現(xiàn)在在屋子里的有夜文夜言兩個兄弟,他們兩個能力不算頂尖,但卻是此刻他手里最了解楚國的人,因此時時跟在身旁。

    “宮里還沒傳信,”夜文不知道從那里掏出來幾本年代很久的冊子,放在桌子上,“還不清楚二小姐在宮里做了什么,不過按常理來講,不是什么好事。”

    她能做好事?

    夜言第一個露出“同意”的表情。

    楚樓面帶嫌棄地捻起一頁冊子,道:“這話不錯,總之別讓她搗亂就好。對了,晚上陪我去聽月走一趟。”

    二人聽罷,心里都道:您終于還是忍不住要去尋花問柳了嗎?

    二小姐真慘。

    楚樓似乎經(jīng)常忘記是個王爺,外人面前還知道自稱“本王”,一旦放松,就變成了“我”,白揚歌比較幸運,得到了來自楚王殿下無數(shù)次的“放松”,可惜本人并沒注意。

    白揚晚的傷震驚到了皇后,元繡一身華服,身旁是好容易才出來一次的白淑貴妃,二人此刻都皺著眉。

    白揚晚此時還沒被審問,因此沒有機會供出白揚淑,也正是如此,她此時死了,白揚淑十張嘴都說不清。

    “皇后娘娘,”白揚淑恭順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元繡道:“你這妹妹不知道從哪跑出去了,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御醫(yī)說血是止住了,只是要落個終身疤痕。”

    “……人沒事就好?!卑讚P淑長長的舒了口氣。

    元繡又道:“宮里出現(xiàn)這等事情,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到,可見此人能耐不小?!?br/>
    白揚歌沒能耐,有能耐的是白揚晚,一出門就能遇到死對頭。

    白揚淑道:“只怕是刺客?!?br/>
    “刺客”,宮里最不少——但也最危險的詞,元繡因為白揚晚yi

    亂的事情已經(jīng)受到了皇上的斥責(zé),若是再加上一層刺客,就怕皇后之位不穩(wěn),她冷聲道:“傳本宮令,封鎖各宮大小出口,叫內(nèi)侍監(jiān)帶人過來給本宮一間一間的查!”

    眾人嘩啦一聲跪倒一片,通報的通報關(guān)門的關(guān)門,一陣子的雞飛狗跳。

    風(fēng)暴中心的白揚晚清醒了過來,她頂著滿頭的紗布愣是沖出了房間,撲通一聲跪在了白揚淑面前,雙眸瞪得極大,道:“是白揚歌害我。”

    她平鋪直述,語調(diào)不變,儼然是嚇到精神恍惚了。

    白揚淑震驚地低下頭,道:“你說什么?她在哪?”

    白揚歌在三小姐被強x當(dāng)天的失蹤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她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皇宮里?

    雖是深夏初秋時節(jié),天氣仍是沒有一天涼爽,每日都熱的人頭暈?zāi)垦!?br/>
    可此時卻讓眾人感受到了涼意。

    “我說!白揚歌害我?。?!是她!我親眼見著她穿著‘淵’的衣裳,你們不寫可以去問守宮門的人??!”

    這話不錯,白揚歌若想毫發(fā)無損的進(jìn)宮就只有走宮門,每個出入的人都會有著詳細(xì)記載。

    元繡便吩咐下人道:“去查宮門今日是誰看守,帶來見本宮。另,此事先不可聲張?!?br/>
    她眉頭緊皺,心里被這三姐妹搞的煩不甚煩。

    白揚淑心思沉身子弱,她三妹如今是個廢人了,二妹不知所蹤,只怕是冥冥之中有什么詛咒吧。

    沒多久,元繡在正宮殿內(nèi)見到了守門禁軍,后者一板一眼道:

    “是有一個‘淵’的女人拿著楚王的令牌,不過屬下并不實得是何人。”

    “淵”里有女子,且數(shù)量不在少數(shù),比起夜二這種人盡皆知的男子,里面的女子卻連一個都不曾露過面。

    之所以知道里面有女子,還是楚樓某天喝多了自己叭叭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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