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像是一位在抽泣的少女,雨水打落,可惜,所有的一切盡皆被擋在了外面。
“吼吼~”小豬揮舞著胖短的豬蹄。站在我的腦袋上面,像是指揮官一樣。
“主人,它說讓你往東面逃跑,哪里有一處地下室,比較隱蔽?!笔柋M責的翻譯道。
我眉頭一挑,有些意外這只豬竟然知道這里的地形。不過回頭看到后面如同潮水一般的尸蟞的時候,也只能按照它的指示去做。
嗖!
我猛的加速,而后在拐了好幾個彎之后,沒入了一處被各種廣告牌掩埋了入口的地下室之中。
“真臭!”
地下室里,到處都是破碎的扯臉。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車身上面密布著大坑小坑和裂縫,有些車廂里面。還躺著尸體,尸體早就腐爛的只剩下骨頭,散發(fā)出惡臭。
外面的上方。大量的尸蟞沙沙沙的游走而過,聲音嘈雜不堪。
我的心情沉重。找了一片還算干凈的地方,席地而坐,看著這里的一切,我的內(nèi)心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這些死去的人,都是當初蟲族剛剛出現(xiàn)在地界的時候死亡,那個時候,人類弱小不堪,連普通的尸蟞都難以對付。
而到了后來,魂師出現(xiàn),生活這才慢慢轉(zhuǎn)好。
當然,最重要的是,自從扎戈被消滅之后,地界的人,才總算脫離了提心吊膽的日子。
可是現(xiàn)在的一切,似乎都有要重演的趨勢。
一旦讓蟲族徹底掌握了這項技術(shù),那么,等待我們的,將是世世代代的奴役生活,比百萬年前還要黑暗。
“蟲族越來越囂張,它們準備好了一切,但是現(xiàn)在,我必須要破壞它們的所有?!?br/>
“這里的生靈,不能死去,不然如此眾多的圣器遺失在這里,將是地球的一大損失?!?br/>
圣器,有一些是天地所化,還有一些,則是大人物所制造,強大無比,難以制成卡牌,不然的話,諸多生靈都可以使用。
我手上的婆娑戒,也屬于圣器的一種,只不過不同于攻擊的圣器,這是一種困敵的圣器,但依然讓人畏懼無比,一枚婆娑戒,就能讓我困住魂皇級別的強者,其余的圣器如果放在圣者的手中,那將是如何的恐怖。
“現(xiàn)在還剩下三條路可以走?!?br/>
“第一,等待一個月的時間,不過如今過了幾日,只需要二十來天?!边@是最被動的路,因為誰也不知道,蟲族在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還會投下什么樣的蟲子。
“第二,眾人拼死一搏?!?br/>
“第三,也就是我領(lǐng)悟九星奧義?!?br/>
“我不能只靠別人,在現(xiàn)在,唯一能把握的,就是自身。”
小豬從我的腦袋上,晃晃悠悠的爬了下來,對著我吼吼的叫著。
“主人,它說它餓了。”
我無語的看著這只小豬,怎么感覺自己碰到的家伙,都不怎么靠譜,無論是糖糖十號還是這只有些奇特的小豬,都一概如此。
忽地,入口處發(fā)生一陣輕微的響聲。
“嗖!”
我立馬戒備。
只見一道長條形狀的黑影,飛速的躥了下來。
“是你!”
“是你!”
我微瞇著雙眼,打量著眼前的肥遺。
肥遺,是一種蛇類兇獸,明明只有一個頭顱,但卻有兩個身體,六條墨色的如同螃蟹一般的腿,四只蝙蝠一般的翅膀。
肥遺很大,但是現(xiàn)在,它為了躲避尸蟞,縮小了身子。
“真是冤家路窄,之前的事情,我還未給你算賬。”我冷笑道,在船上的時候,這只肥遺暗算過我,要不是被韓凝羽救了,我早就命喪黃泉。
“愚蠢的人類,你竟然口出狂言,妄想殺我?”肥遺猙獰著大口,它全身冒著熱氣,這并不是法術(shù),而是它生來如此,傳聞肥遺出沒的地方,都會有大旱。
“我記得,你有一張地階的卡牌,正好殺了你,拿走便是?!?br/>
我拍了拍小豬的腦袋:“你不是餓了嗎,正好宰了它,美餐一頓?!?br/>
“愚蠢的人類,你根本不知道,現(xiàn)在的你面對我意味著什么。我們同時被禁錮了靈魂之力,這個時候,我的肉身就有優(yōu)勢,況且我天生會噴毒液?!?br/>
“原以為和地階卡牌無緣,沒有想到在這里拿到了?!?br/>
話音剛落,它的兩條尾巴猛的一擺,身體極速而來,速度極快,毒牙之上,毒液滴落,發(fā)出呲呲呲的響聲。
“找死!”一瞬間,我一拳轟殺而出,拳頭上面帶著八星絞殺奧義,在我的前面,空氣極速旋轉(zhuǎn),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肥遺原本自信的眼神,瞬間驚恐了起來,它的蛇嘴張得巨大無比。
它的頭顱,還未接近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撕裂,血水從他的額頭流了出來。
“八星奧義,該死,這可惡的人類竟然領(lǐng)悟了八星奧義!”肥遺的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逃逃逃,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明明在之前,才五星奧義?!?br/>
“人類,果然是最狡猾的?!?br/>
肥遺強行停住了自己的身軀,而后身體一轉(zhuǎn),就企圖逃跑。
可是,我的速度也不慢,腳底一閃,整個人便欺壓而上。
“人類,我錯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它開始求饒,但是我沒有絲毫的心軟。
肥遺絕望了,看著我的拳頭,直接洞穿了他的頭顱,緊接著便奄奄一息。
“兇獸脫離了本體,而走上魂師的路,這一點,對于他們而言,到底是好還是壞?”
望著肥遺的尸體,我有些迷茫了。
如果剛才這只肥遺走的是異能者的路線,哪怕實力被壓制了,但是肉身的強大,絕對可以碾壓我。
“吼吼!”一道叫聲打斷了我的思考,卻見小豬扭著屁股,上面干枯的草葉嘩嘩嘩作響,前蹄拍打在肥遺的身上,那意思是讓我烤了它。
我無語,一只豬還要吃熟的肉。
“我可沒有火焰,而一般的火焰,也根本燒不爛肥遺的肉。”
這是事實,肥遺皮糙肉厚,一般的火焰也不知道要熬制多少年才行。
“啊呼……”忽然,小豬的嘴巴一張,一道微弱的火焰,甚至可以說是火苗,從它的口里踉踉蹌蹌的冒了出來。
“真會噴火?”我瞪大了眼睛,“不對啊,這火焰這么弱小,頂多也就是比用打火機弄出來的火焰強上一點點?!?br/>
只是讓我驚訝的事情接著又發(fā)生了,小豬指揮著微弱的火焰,火焰掉落在肥遺的身上,并不是簡單的燃燒,反而像是在拍打,有一股特殊的節(jié)奏。
“融化了?”隨著火焰不斷的拍打,在肥遺體表的那層皮上的脂肪,竟然開始發(fā)出呲呲呲的聲音,冒出了油脂。
“這可是肥遺的身體!哪怕連我,徒手撕開都費力,這些火焰……”我震驚,走了過去,用指尖觸碰了一下火焰。
“沒有感覺……不對,這是一種技巧,將溫度不斷的拍入,而后在里面開始燃燒,不過這需要對火焰有很高的操控力……”
我看著小豬,小豬卻專心致志的操控著火焰。
“技巧!”
“是了,技巧!”
“不一定要通過法術(shù),通過境界,通過天地之力來領(lǐng)悟奧義,因為九星奧義,各方面都圓潤無比,尤其是在境界和天地之力方面,根本不能作為突破口?!?br/>
“而技巧,卻不是天生領(lǐng)悟的,需要后天不斷的磨練?!?br/>
“我記得,以前語文課本上就有百步穿楊等熟能生巧的故事。”
“技巧到了一定的境界,也同樣能夠出神入化?!?br/>
我笑了。
“快慢,輕重……之前我的槍法,就在這上面花費了不少功夫,如今,或許能走出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