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沒有人聽見,以后說話自己注意點。”
陳嘉木看著陳嘉禾這幅害怕的表情,嘆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隨后再三囑咐道,“現(xiàn)在哥哥在你身邊還能夠及時的糾正你,提醒你?!?br/>
“以后要是哪一天哥哥不在你身邊了,你自己要明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br/>
“哥哥怎么會不再我身邊呢?”
陳嘉禾聽了這話,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哥哥你是要去哪里嗎?帶我一起去???”
“哥哥總不能一輩子都陪在你身邊吧?嘉禾,你總有一天會長大成人,然后娶妻生子,到時候陪在你身邊的就是你的夫人和孩子了。”
頓了頓,陳嘉木雖然知道現(xiàn)在說這話還有些太早了,但是早提醒總比等到事情發(fā)生了再去提醒的好。
“而且啊,以后你在面對不同的人的時候,也要明白說不同的話?!?br/>
“總之,你要記得禍從口出這四個字,凡是三思而開口,三思而后行,知道嗎?”
“知道了哥哥,我會把你的這些話記在心里的?!?br/>
陳嘉禾看著自己哥哥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終于知道對方并不是再跟他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在說這些話給他聽,而且他也名字自己在說話這方面確實是有些薄弱,于是他也同樣認真的回應道。
“恩,好了,繼續(xù)看那實驗吧?!?br/>
見到陳嘉禾認真牢記的樣子,陳嘉木笑了笑,隨后讓他繼續(xù)觀察那實驗了。
柳心月因為正好就坐在他們兄弟兩個旁邊,而且耳力還是不錯的,所以對于這兩人之間的交談,聽得雖然沒有一字不差吧,但是七七八八也是有的。
所以對于陳嘉木教育自己弟弟說話的方式,柳心月并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則是他們所說的關于鬧鬼的事情。
這鬼……在這藍月國為何不能提?
難道說這里面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先放著,等拍賣會結束之后在去問問采荷?!?br/>
柳心月將這個關于鬼的事情先記下來,決定等現(xiàn)在的事情結束之后再去詢問一番。
“主子快看,那條已死的白環(huán)蟲居然跳了起來!”
就在這時,柳心月聽到啞兒的驚呼聲,連忙看向霍然那邊的小碗,果然正好就見到了那第二條白環(huán)蟲從小碗里面跳了起來。
雖然這個舉動嚇了眾人一條,但是這條白環(huán)蟲倒是沒有跳出小碗,只是在小碗里面跳動。
而且除了剛剛的那動作幅度比較大的跳動以外,這條白環(huán)蟲之后倒是并沒有在跳的這么高,而是在小碗里面瘋狂的扭動起來。
這一反常的舉動,頓時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霍然大夫,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這條白環(huán)蟲到底是死了沒有???”
“就是啊霍然大夫,之前明明看見這條白環(huán)蟲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動了?”
“而且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這條白環(huán)蟲現(xiàn)在的扭動的幅度可是要比一開始來的大,有點奇怪。”
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對這條白環(huán)蟲的怪異舉動產(chǎn)生了懷疑和討論,宴會大廳也再次的熱鬧了起來。
“大家肯定是好奇這條白環(huán)蟲為何明明死了,但是現(xiàn)在又動了?而且這扭動的幅度還如此之大?”
霍然見到眾人的這些反應之后,全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隨后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其實從這一刻開始,這條被感染的白環(huán)蟲才真正的開始毒性發(fā)作。”
“什么?現(xiàn)在才算是開始感染發(fā)作了?”
“這感染發(fā)作的結果難道就是亂跳?”
聽了霍然的話,有人驚訝有人質(zhì)疑,甚至還有人不屑一顧,認為這什么感染發(fā)作就是個荒謬的事情。
“如果說這就是被這中了生命之泉的物體感染之后的結果,那么霍然大夫,我覺得這個實驗真是太可笑了。”
不過霍然聽了這明顯質(zhì)疑的話之后,倒是沒有生氣,反而還笑著說道:“剛剛我確實是說了這就是被生命之泉感染之后毒性發(fā)作的樣子,但是……”
“我有說就是這樣嗎?”
“我既然會當著大家面做這么一個實驗,那么我就是有著十足的把握的,否則我也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
霍然這話算是直接就回應了先前那質(zhì)疑他的人,那人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的,柳心月朝著那人看去,發(fā)現(xiàn)這人是坐在三王爺夏侯連那一方的,那么她猜測此人恐怕就是夏侯連的人。
果然,正如柳心月所猜測的一樣,只見夏侯連先是瞪了那先前開口質(zhì)疑的人,隨后對著霍然笑著說道:“霍然大夫,很抱歉這是本王管轄不利,這小廝既然敢質(zhì)疑你,那么這人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王爺,王爺不要啊,奴才錯了,奴才知錯了!”
那小廝沒想到一向以溫文爾雅著稱的三王爺夏侯連,居然還有這么果斷冷酷的一面,居然將他交給霍然處理。
自己剛剛已經(jīng)得罪了霍然,現(xiàn)在如果交給他的話,恐怕下場必定不會好看!
所以,這小廝才會在夏侯連說完之后,立馬走到對方的面前跪在地上求饒。
不過身為王爺,說出去的話豈是那么容易就更改的?
夏侯連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那小廝一眼,反而一直看著霍然,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
“既然王爺都發(fā)話了,那么然豈有不從之意?”
霍然也沒有想到夏侯連居然會為了他直接將這個質(zhì)疑他的小廝給了他自己處置,于是連忙答謝道,“多謝王爺,不過這小廝也沒有犯什么大錯,這樣吧,正好我這實驗還缺一個助手,就讓他來吧?!?br/>
“你確定?”
夏侯連沒想到霍然的處置是如此的簡單,于是再次的問道,“就這么簡單?”
“是的三王爺,就是這么簡單,只要來當我的助手就可以了?!?br/>
霍然點點頭,認真的笑著說道。
“那好,還不快感謝霍然大夫網(wǎng)開一面!”
見到霍然是認真的,夏侯連也就沒什么再說了,便對著跪在地上的小廝說道。
“多謝霍然大夫開恩。”
小廝見此,連忙轉過身,依舊是跪在地上對著霍然滿臉感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