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救出的四個女生還有之前送到醫(yī)院的趙佳前后醒過來,但身體還是很虛弱。萬倩請示嚴肅,帶了兩名警察在醫(yī)院里守著這五個女生,防止出什么意外。
嚴肅怕不安全,又打電話給范梨想要從她那要幾張符什么的,雖然出了那個鬼地方,又有警察在醫(yī)院,最好有什么符來鎮(zhèn)壓一下。
范梨接電話時,她正往鬼店走。聽到嚴肅的話,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大哥,你以為我是茅山道士嗎?還符,你也想太多了?!?br/>
“額??????你真沒符嗎?我給錢!”嚴肅反應過來,真的沒有嗎?在他看來范梨真的是很利害的,怎么就沒有那些東西呢?
“沒有,我再說最后一遍,我只是一個收銀員,不是道士?!焙鹜暝?,都沒給嚴肅回話的機會,范梨直接掛了電話。
雖然她現(xiàn)在做的很多事,好像有點超出收銀員的工作范疇,奈何龍叔給的錢到位,鬼店的活又不是很多,而她又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光收錢不做事,所以超就超一些吧,大家不是也適應這種的她了嘛!
嚴肅表情呆滯地看著掛掉的電話,用手掏了掏耳朵。范梨的火氣好像有點大,自己哪句話有說錯了嗎?
雖然沒有嚴肅想要的符,范梨終是放不下心,讓店里的一個小顧客,去醫(yī)院里幫她傳個話,想讓醫(yī)院里的“好朋友”幫著關照一下她帶回來的幾個女生,她可不想再去救一次。
醫(yī)院里的“好朋友”們聽到消息,都向傳話的小陰靈表示,它們一定好好關照那幾個女生,不會讓她們在自己的地盤出意外。
對于醫(yī)院里的陰靈們來說,能幫著范梨做事情,是它們的榮幸。傳話的陰靈消失后,醫(yī)院中陰靈們行動起來,飄向住院部三樓。整個大樓的溫度越來越低,三樓空空的走廊上,一陣陣的陰風沖過,刮得護士臺上紙唰唰地響。
“嘶,怎么起風了?”一個正護士臺值班的小護士,伸頭望了眼空無一人的走廊,走廊盡頭的窗沒開啊,這風從哪來的?
“是不是空調(diào)壞了,好冷?!绷嘀盏踽槾貋淼淖o士邊說邊打了冷顫。
“我打電話問一下,真的好冷?!弊o士臺的小護士拿起桌上的電話。
幾個女生病房外值班的警察套上了帶來打算半夜用來御寒的衣服,要不要這么冷啊。
“我和你說啊,這醫(yī)院真黑心?!本旒孜宋亲?,就一陣他都感覺凍出鼻涕了。
“可不是,為了賺錢,把空調(diào)開這么大。”警察乙認同地點了點頭。
病房里有六張床,最后救出的幾個女生都躺在床上睡覺。靠在門口的床上,萬倩坐在上面,今天晚上,她的任務就是守好這幾個學生,不能讓她們在醫(yī)院里出事,明天早上把她們帶回到局里交給隊長。
嚴肅擔心的事,晚上真的發(fā)生。學校中的陰靈不甘心,人被帶走,晚上真的找到醫(yī)院里,想帶被救出的幾個女生走。
當它尋到醫(yī)院,卻發(fā)現(xiàn)整間醫(yī)院里一個陰靈都沒有,干干凈凈。它并沒多想,尋覓到三樓發(fā)現(xiàn),整個三樓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陰靈,道行深淺的都有,站在樓梯口,它糾結了,以它一鬼之力能對付了這么多的陰靈嗎?
特別是守在病房門口還有兩位警察,別說它能不能明目張膽地帶走人,就是這條不長的走廊,它都不一定能過得去。
身為一個有遠見有智謀的陰靈,離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陰靈轉(zhuǎn)身回到了電梯中。留得陰靈在,不怕沒機會收拾那些害過它的人。
正在鬼店里工作的范梨接到陰靈傳回來的信息,嘴角微微扯了扯,沒想到它真會不死心,還想著去醫(yī)院里抓人回來,就是不知道這七個人當中誰才是那個它最恨的人。
雖然死了一個葉玲玲,但范梨直覺告訴她這事并不會那么簡單,死的那個不一定就是陰靈最恨的,那會是剩下的七個女生中的哪一個呢?好期待呢。
第二天早上,萬倩和兩位來接班的警察帶著醒過來的五個女生回重案組。另外在警局招待所的王昕和金藝都被送到重案組,七個女生在重案組里見了面。
嚴肅讓萬倩回去休息,萬倩不愿意回家,表示她在醫(yī)院里也有休息,現(xiàn)在的體力好著呢,可以參與到審訊工作。
嚴肅仔細看了萬倩的臉色,發(fā)現(xiàn)萬倩的氣色很好,便同意了她的要求。重案組里由方浩和孫炎還有嚴肅,三個人主審,連著兩個小時的集中審訊,迫于強大的心理壓力,七個女生里有人交待了她知道的情況。
嚴肅坐在二號審訊室里,看著對面坐著的女生,手輕輕敲著桌子。雖然他一直沒有說話,但放出的氣勢和營造的氛圍,讓對面坐著的女生頭上汗直流。
女生不安的咬著嘴唇,低著頭,偷偷瞄了眼對面一直不說話的警察。抬頭時,看到了對面墻上的幾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針般刺痛了她的眼睛,眼里的水光閃動,如果自己主動說算是坦白嗎?
“警察叔叔,我真的沒殺人,我,我只是???????”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女生才有勇氣給自己解釋。
“你沒殺人,那它為什么會盯上你?這幾天的事,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如果你不說,我也不想為難你,不過呢!”嚴肅一挑眉,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不不!我不要,我說!”想起前幾天自己過的那無盡循環(huán)的生活,女生心中的恐懼上據(jù)上風,此時她根本就不敢再有什么隱瞞,只希望擺脫掉陰靈對自己的折磨。
嚴肅給身邊的王科遞了個眼色,王科了然地點點頭,掏出筆,輕咳一聲“姓名?!?br/>
“周嬡蓉。”
“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嚴隊已經(jīng)和你說的很明白,所以???????”王科在詢問筆錄上寫下她的名字。
“嗯,我知道,我會把我知道的事都說出來?!边@是她唯一可以自我救贖的機會,周嬡蓉扯了扯嘴角,為了活下去,她又怎么能不說實話呢。
“我是2236屆表演2班的,和失蹤的伍薇薇是同學???????”
周嬡蓉和伍薇薇一樣,都是被高校長選中去陪客的,雖然她們并不想去,但高校長卻和她們說,如果她們不聽他的話,她們不但拿不到畢業(yè)證,而且還會全面打壓她們,不給她們出頭的機會。
為了心中的那個明星夢,努力學習了三年,最后一年,眼看著要畢業(yè)時,卻被告知有可能會得不到畢業(yè)證,這是她們這些女生最不愿意的。所以為了畢業(yè)證,為了她們的未來,幾個女生妥協(xié)了。
因為她和伍薇薇是一個班的,兩個人又住在一個宿舍中,所以每次從酒店里回來,那個人經(jīng)常會結伴而行。
10天前的晚上,因為當天是周六,周嬡蓉與伍薇薇她們幾個又一次被高校長帶去陪客人,吃完飯,周嬡蓉和伍薇薇被不同的客人帶走。周嬡蓉不想在酒店留宿,半夜客人留下錢離開后,她洗完澡拿著錢打了個車回到學校。
因為她們是在校實習期,所以她們是被允許晚歸的。那天半夜的風還挺大的,周嬡蓉頂著風一個人走在校園的小路上,離女生宿舍樓有100多米時,她聽到前面?zhèn)鱽碚f話聲。
不知道前面出了什么事,周嬡蓉沒敢貿(mào)然上前,躲在一棵樹后。原來前面是兩個女生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女生宿舍門口不遠拉扯,聽聲音里面有一個好像是她同學兼舍友伍薇薇,另一個女生看著很眼熟,卻想不起是誰。
看到兩個女生加到一起都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周嬡蓉更不敢上前幫忙,只能躲在一邊看著。不知道三個人說了什么,只看到那個眼熟的女生推了伍薇薇一把,把伍薇薇推到那個男人的懷里,她跑向女生宿舍大門不停地敲門。
那個男人一手捂住伍薇薇的嘴,拖走了伍薇薇。周嬡蓉一時緊張,又看到宿舍管理員阿姨出來開門,她從樹后站出來時,好像被拖走的伍薇薇看見了。
“我永遠都忘記不了微微最后看向我的眼神,是那么的絕望,但是我!”周嬡蓉雙手抱著頭,痛苦地用頭撞著桌子“我害怕,我是真的怕死,所以我裝做沒看到,跟在那個女生的后面回到了宿舍。
從那天之后,薇薇就再也沒出現(xiàn),我知道她,她一定是被害了,但我根本就不敢說啊,我怕被人知道我見死不救,我怕被人知道,我去陪客人的事,我怕我爸媽知道,他們用錢供我上學,而我卻做了那么多見不得人的事?!敝軏苋鼐局^發(fā),從那天之后,她心里時刻被那件事壓得沉沉地,每天晚上都被噩夢驚醒,現(xiàn)在終于說了出來,她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嚴肅與王科互看了一眼,沒想到還藏著這么多事,如果今天周嬡蓉不說,他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查出事實真相。
“那你知道那個你眼熟的女生是誰嗎?是葉玲玲?”嚴肅瞇著眼睛盯著周嬡蓉的面部表情,一點細節(jié)都沒放過。
“不是?!敝軏苋負u搖頭“我開始沒想到是誰,但那天晚上在食堂,我看到了那個女生,她和葉玲玲在一起,后來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趙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