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語,故作神秘狀。
孔總看到我的表情,立即笑起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笑著問:“你明白什么了?”
孔總笑了笑,什么也沒有說。
其實我知道孔總明白什么了,他是想說他已經明白之前幫我的神秘人就是打敗陳之盾的神秘人。
緊接著,孔總突然一本正經起來:“楠哥,我相信你,你可不能耍我?。 ?br/>
我指了指身邊的木墩子:“孔總,來來來,咱們坐下聊!”
這里沒有椅子,只能坐在木墩子上。
不過這木墩子是用一些樹根做的,看起來笨重,其實被精雕細琢出來后,顯得十分美觀、大方。再加上刷了油漆,更加顯得高端大氣。
孔總點了點頭,坐在了我身邊。
我直接進入主題,和孔總聊起了打敗白春杰后,怎么重新劃分利益的事情。
經過十幾分鐘的交談,各種野味被慢慢地端上來。
這時,我們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吃完午飯后,我們一起出了野味館,孔總答應幫我向另外兩位大佬傳話,告訴他們我這里的情況。
不過我估計,孔總不一定會轉達我的意思。
經過觀察,我發(fā)現孔總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他想得到更多的利益。
不過這樣也好,我之前也沒有指望他們三家都幫助我,只要有一家在白春杰的背后點火就行。
既然孔總這么愿意為我分擔風險,那就多讓給他一些利益。
我這個人有個怪毛病,別人和我索取的時候,我從來都不愿意給他們。但是他們不愿意和我索取的時候,我卻愿意將一些利益拿出來分給他們。
我沒有在市區(qū)停留,直接回了望縣。
林軒也做出了決定,給玉蘭買了火車票,讓她先回望縣修養(yǎng)。
而林軒他們,則買了明天晚上的機票。
為了迷惑白春杰,林軒故意又給玉蘭買了一張飛機票,讓白春杰以為林軒、玉蘭、沈蕊,以及我舅舅是一起回來的。
否則容易引起白春杰的懷疑。
做完一切預定工作后,我就等著白春杰往套子里面鉆了。
只是不知道劉權會不會上當。
第二天下午,除了將宣羽留在了望縣外,我們其他的人全部進了市區(qū)。
無論是我,還是蒙凱豐他們,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這一戰(zhàn)關系到我們能不能打敗白春杰,同時又關系到我們能不能將產業(yè)發(fā)展到市里面。
我們之前雖然接連打敗了劉權和齊峰,但是為了穩(wěn)妥,不想和市區(qū)里面的大佬產生沖突,就沒有將產業(yè)發(fā)展到市區(qū)里。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現在已經可以穩(wěn)穩(wěn)地拿下市區(qū)里面任何一個勢力了,除非他們聯合。
出機口處,我和呆瓜站在人群中,靜候著林軒他們。
“楠哥,你發(fā)現沒有,這里有很多人總是在偷看我們!”呆瓜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這種情況我早就注意到了。
而且我估計這些盯著我們的人十之八九是白春杰的人,剩下那一成的幾率,是劉權的人。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不要打草驚蛇!假裝什么也不知道!”
呆瓜點了點頭:“楠哥,你放心吧!我腦子現在很清醒!”
聽到呆瓜的話,我忍不住想笑。不過我并沒有笑出來,依舊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呆瓜居然也知道他腦子有時候糊涂,有時候精明。
呆瓜的腦子,屬于生理缺陷。我如果笑他,他內心肯定會受傷。
這就像一個身體健全的人在嘲笑身體有殘疾的人一樣。
其實像這種情況,我都不應該在心里面笑他,這是不道德的。不過我剛才即便想笑,也不是惡意的。
我拍了拍呆瓜的肩膀,以示鼓勵。
七八分鐘后,有乘客開始從機場出口出來了。
我壓低聲音對呆瓜說:“你看著出口,我盯著四周!”
呆瓜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到了出機口。
我目光游離,看到好幾個人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向我們這里隨意望來,但是我知道他們其實是在審視我們。
不一會兒,林軒他們從出機口出來了。
“楠哥,他們出來了!”呆瓜用胳膊捅了捅我。
我點了點頭,向林軒他們望去。
當我看到林軒他們的時候,我愣住了。
我沒有想到玉蘭也在,這簡直讓我不敢相信。
我記得清清楚楚,今天中午我和呆瓜去火車站將玉蘭接回了皇馬KTV,可是玉蘭此刻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呆瓜也好奇無比:“楠哥,玉蘭姐怎么跑到這里了?”
我想了想突然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這個玉蘭肯定是個假玉蘭,只不過她穿著玉蘭的衣服,打扮的像玉蘭一樣,再加上她臉上蒙著一層黑紗,無論是誰都看不出她是假玉蘭。
我沒有想到林軒還有這么一點小聰明,居然弄出了一個假玉蘭。
不過林軒這件事情做的很棒,完全迷惑住了白春杰的眼線。
如果他們四個人突然變成了三個人,的確令人生疑。
“楠哥!”林軒看到我后,立即張開雙臂向我沖來。
我也張開雙臂,等著和林軒擁抱。
當林軒沖到我面前后,立即和我抱在了一起,然后在我耳邊說:“楠哥,我們都準備好了!”
我拍了拍林軒的后背,表示知道了。
林軒放開我后,沈蕊和我舅舅也走了過來。
“蕊姐!”這么長時間不見蕊姐,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無盡的思念,就像沈蕊是我親媽一樣。
沈蕊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我轉過頭向我舅舅看去,當我和我舅舅四目相對時,眼神似乎穿越了時間的枷鎖,回到了從前。
小時候的一幕幕就像電影片段一樣,一段一段地在我眼前閃過。
“舅舅!”我雖然只說了兩個字,但是這兩個字卻代表了太多的感情。
我舅舅點了點頭,似乎知道我想表達什么似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也點了點頭,對我舅舅說:“咱們走吧!”
我剛轉過身,一個小太妹從人群中閃出來,一下撞在了假玉蘭的肚子上。
假玉蘭的肚子里面不知道塞了什么東西,看起來鼓鼓的,無論是誰看上去,都以為假玉蘭是孕婦。
但是我知道,那是裝出來的。
假玉蘭被撞后,立即抱住肚子,“哎呦哎呦”地哼起來。
小太妹則一溜煙地跑了,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實,無論是我和林軒,還是沈蕊和我舅舅,都能抓住小太妹,但是我們故意沒有抓。
小太妹絕對是白春杰的人。
她把假玉蘭撞了,無非是想把我們留在這里,然后伺機動手。
林軒立即扶住假玉蘭,假裝驚訝無比的說:“老婆,你怎么了?”
假玉蘭抱著肚子,裝出痛苦異常的樣子說:“快!快……快扶我去醫(yī)院!”
林軒立即點了點頭,都顧不上和我說話,立即扶著假玉蘭向外面沖去。
我們四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趕快跟著向外面走去。
來到停車場,我們分別上了兩輛車,其中我負責開其中一輛,林軒和假玉蘭就坐在后座上。
呆瓜他們開另外一輛車。
我們兩輛車從飛機場飛馳而出,直奔市直屬醫(yī)院而去。
假玉蘭上了車,一改剛才痛苦難當的樣子,一下依偎在林軒的懷里,嬌聲嬌氣地說:“軒哥,我剛才表演的怎么樣?”
林軒往后挪了挪身子,通過后視鏡尷尬地看了我一眼,對假玉蘭說:“小愛,你表演的不錯。謝謝你??!”
“軒哥,那你準備怎么謝我啊!”假玉蘭一邊說著,一邊往下壓了壓衣領。
我雖然什么也看不見,但是林軒絕對可以看到里面的內容。
我沒有想到林軒居然也遇到了就像張丹一樣的女人。
我咳嗽了一聲,讓林軒注意一下,現在正在執(zhí)行任務,不是聊天談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