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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說臺詞,他立刻就入戲了。
但是他沒有臺詞,只有動作。
倉促間也來不及想別的,索性擁著她幾個翻滾便滾上了水邊的淺灘。
此刻兩人衣服都濕了,風一吹更是冷的直打顫。
導演沒有喊停,場中那么多人等著,而且此刻這幅樣子她根本不能起來,只能繼續(xù)演下去。
這是言晏第一次見識到靳安的爆發(fā)力,就在他翻身壓上來吻住她的時候。
四下里忽然變得靜寂無聲,就連草叢里的蟲鳴都消失了。
她只能聽到兩人緊張的心跳和壓抑的粗喘,他急迫而顯得粗暴的吻從她唇畔滑到了側(cè)頸,雙手蠻橫的扯開了她濕透的外衣。
這哪里還有半點平日里的溫文爾雅和靦腆害羞?
所有的芥蒂和隔閡,在這里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刻他們都不再是彼此,而是戲中的角色。
她低喘著,一面迎合一面抬手奮力去剝他的外衫。
鏡頭定格在她的手上,導演喊了卡,等在邊上的朱穎和成悅兔子般竄過去給他們各自披上了一件厚衣服。
導演和副導演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鼓起了掌,其他人也跟著鼓掌。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兩位演員臨場發(fā)揮的很棒,明天的工作量減輕了一半?!睂а莞呗曅?“要是能提前拍完,最后一天給大家放假,租幾輛車出去玩。”
大家一聽都是歡呼不已,大喊著導演萬歲、自由萬歲。接著興高采烈的收拾機器準備收工。
次日一大早,言晏吃過早餐在助理的陪同下剛走進大堂就聽到有人在喊她。
綠色植物掩映的沙發(fā)那邊有兩個女孩,看到她過來時正壓著嗓子激動的叫喊。
“言姐,好像是你的粉絲!”朱穎小聲提示。
“你們等一下,我去去就來?!毖躁虈诟懒艘宦暎蟛匠沁呑吡诉^去。
兩個女孩都是不到二十歲的樣子,穿著沖鋒衣運動鞋,背著旅行包,看樣子好像是過來旅游的。
“言姐,言姐,能見到您真的太好了?!蹦莻€身材高瘦的女孩激動的語無倫次,“我們就是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給等到了。天啊,好激動!”
另一個圓臉微胖的女孩臉紅紅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從邊上拿起一個紙袋子躍躍欲試。
言晏好久沒有見過她的粉絲們了,這會兒看到倆女孩風塵仆仆的樣子心里一酸差點紅了眼睛。
她心里清楚,做她的粉絲實在很不容易,她被黑的最慘時連她的粉絲也被全網(wǎng)嘲,只要有人稍微幫她說句話,就有一窩蜂的人涌過來說言晏怎么會有粉絲?你要不是水軍就是瞎了眼,不然怎么會粉那個整容炒作女?
即便后來慢慢好起來了,可她還是隔三差五會被大肆酸黑。別人家的粉絲每天舔屏賣安利,她家粉絲日常則是反黑澄清舉報、反黑澄清舉報。
娛樂圈像她這樣的也有好幾個,有人憋著一口氣熬出了頭終于翻了身,有人實在熬不過或者退圈或者患上抑郁癥,演藝生涯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而她一直還在路上,就算偶爾有過光明,一閃而逝后卻是更深的黑暗。
她問兩個女孩是從哪里來的,她們說正好來敦煌旅游,聽說劇組在附近,一打聽發(fā)現(xiàn)這兩天就要殺青了,急忙想方設(shè)法的找來了酒店。本來想住下慢慢偶遇,但客房滿了,就坐在這里等十二點有人退房了再辦理手續(xù),沒想到就看到她出來了。
從新西蘭回來后,言晏這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來探班。兩個女孩拿出了粉絲群里大家錄給她的語音,多是關(guān)懷祝福和擔心的話語。
她心里滿是感動,錄了個小視頻讓大家放心,說她在劇組一切都好,過兩天這邊的戲份殺青,回去后再拍一個月就徹底解放了。最后囑咐大家好好學習好好工作,不要理網(wǎng)絡(luò)上那些流言蜚語,再惡毒的謠言也無法給她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等等。
原本是安慰粉絲們的,可說著說著自己卻差點哭出來,急忙抖著手關(guān)掉了視頻。兩個女孩也是眼睛紅紅的,一個遞上紙巾另一個打開了一直拿在手上的紙袋,里面是大家送給她的幾樣小禮物。
貴重物品她一般都不會收,所以粉絲們通常送的都是些代表心意的小物件。這次是可愛的口罩、眼罩和小掛件,還有一個民族風滿滿的手鏈,說是群里兩個姑娘自己編的。
言晏自是感激不盡,收下后再三道謝。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她很快就要走了。兩個女孩雖然萬般不舍,但也生怕打擾到她工作,便準備將她送出門。
三人剛轉(zhuǎn)出來,就看到披著件長風衣的靳安和成悅從電梯那邊走了出來。
成悅雖然心里不喜言晏,但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看到她們急忙熱情的打招呼。
靳安見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一樣,神情便有些納悶。
兩個女孩也認出他了,知道他便是這部劇的男主角,急忙跑過去跟朱穎說,想跟他倆合個影。朱穎平時在群里挺活躍,一聽她們報id,立刻就對上號了,便笑嘻嘻的迎了過去。
“言姐,靳哥,你倆跟人合張影吧,人家千里迢迢的來一趟也不容易?!?br/>
成悅一聽立刻擺手說:“這樣不合適吧,萬一流傳出去那些記者又要瞎寫了?!?br/>
“姐姐你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給別人看的?!眱蓚€女孩連忙保證。
成悅還想說什么,可靳安已經(jīng)跟言晏站到了那排綠植前,正配合著言晏擺pose,還傻傻的比著剪刀手,成悅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正惡狠狠的磨著牙,一抬頭就看到提著包的萬芳正沖她扮鬼臉,她瞪了萬芳一樣,別過臉不去看她了。
那邊合完影,兩人同粉絲道別,帶著助理徑直出了玻璃旋轉(zhuǎn)門。
言晏剛一出來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轉(zhuǎn)頭對萬芳說:“你去對面買點吃的跟喝的,這么一大早,她們肯定還沒吃飯呢!”
萬芳答應(yīng)了一聲,把手里的袋子遞給朱穎,匆匆跑下臺階去街對面奶茶店買東西了。
靳安跟她打了個招呼,帶著成悅上了車。
“哥,你怎么回事?”成悅把手中的包往旁邊一撂,苦著臉說:“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半天你也答應(yīng)了呀,怎么這……剛才那幾個意思?”
靳安把手背到后面揉著昨天撞疼的脊背,有些好笑的說:“不就拍張照嗎?你看把你給急的?這能有什么事?”
“不是我一個人這么擔心,希平姐和粉絲們都很擔心,千叮嚀萬囑咐你只管拍戲,其他都不要管。言晏的粉絲干嘛要跟你合影呀?你看她拍個照那搔首弄姿的樣子,好像八輩子沒見過男人一樣!”成悅氣急敗壞的抱怨著。
靳安忽然有些煩躁起來,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成悅有些面目可憎。明明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可這語氣神態(tài)簡直跟菜場罵街的大媽有一拼。
車子已經(jīng)開了,他回過頭去看到言晏的黑色保姆車正從街角拐了出來。
“小悅,你不是老抱怨跟組太悶太無聊嗎?要不等這次回去了你還是找個工作好好干吧!”他用商量的語氣詢問。
“什么?我不要,”成悅從座位上轉(zhuǎn)過來,大聲質(zhì)問道:“我已經(jīng)干了快一年半了,希平姐都很滿意,你是我親表哥,怎么還想變著法的辭退我?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靳安有些頭疼,揉著額角說:“我是你親表哥,可你眼里心里都只有希平姐。你要是真想干這一行,跟著我還不知道哪天才能飛黃騰達。要不你去給希平姐當助理吧,她業(yè)務(wù)能力很強,你也能說會道,跟她跑外聯(lián),過兩年說不定就在公司立穩(wěn)腳跟了呢?”
“我、我……”成悅頓時啞口無言,哽了一下卻是低低哭出了聲,一邊抽泣著一邊說:“你明明知道我學歷低,什么都不懂,還這樣編排我,我要是有言晏那副狐媚樣子,我早就去當明星了……”
“行了行了,”靳安急忙打斷,“你倒是也有自知之明呀,現(xiàn)實中學歷不高長得不漂亮的女孩一抓一大把,可不是每個人都整天喜歡搬弄是非說長道短?!?br/>
“我、我也沒有呀,我說的都是實話。言晏那點破事娛樂圈誰說不知道了?”成悅急忙辯解。
靳安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問她:“你是親眼看到了嗎?你詆毀我的合作對象不是一次兩次了,跟我合作過的哪個女藝人你滿意過?漂亮的你說人家整容,一般的你嫌人家丑,比我紅的你說人家耍大牌,沒我紅的你說人家抱大腿。我念在你年齡小的份上沒敢跟你說過重話……”
“哥,娛樂圈本來就是這樣,捧高踩低是常態(tài),何況那些女明星,有幾個是身家干凈的?又不是我一個人說,大家私底下都在說。哪兒都像你一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知玩游戲?”成悅不滿他的指控,立刻反駁。
“別人我管不著,可你是我的助理,我就得管著你?!苯灿行┎荒蜔┝?,語氣冷下來說道:“你別再跟我抬杠了,不然我就撂開手不管你了?!?br/>
成悅委屈巴巴的閉上了嘴,撇過頭去看窗外。
言晏的車從后面趕了上來,萬芳趴在窗口往外看,正好看到成悅糗著一張臉,以為她還在為門口合照的事生氣,頓時更加開心了。
“你傻笑什么?”朱穎拍了她一把問。
“那個成悅呀,老是在背后說言姐壞話,聽說她在靳安粉絲群呼風喚雨,威風著呢!這會兒慫成這樣,我能不樂嗎?”萬芳說。
“呦,小萬你這是羨慕了嗎?”那邊言晏歪過臉笑嘻嘻問。
萬芳慌忙搖手,“言姐你別誤會呀,我可從來沒有混過你的粉絲群?!彼底脏洁熘?,“再說了,你也沒多少真粉??!人家十八線的都有千人粉群了。”
朱穎噗哧一聲笑了,擠眉弄眼道:“我都聽見了哦!小心我告狀?!?br/>
由于工作性質(zhì),她并沒有多少時間真正參與其中,和那些愛心人士一樣親自提供教育、醫(yī)療和心里疏導等方面工作,所以她通常就是最直接的捐款。
但是如果有時間,她也一定會深入一些偏遠的山村看望那些孩子以及志愿者。隊伍里大都是年輕人,有大學生、退休職工還有記者、教授、企業(yè)家等等。
不過這些都是鮮為人知的,她很少會發(fā)出來,除非是需要宣傳之類。因為第一次去的時候她因為新奇而發(fā)了幾張照片,結(jié)果不到一晚上的時候就收到了數(shù)萬條評論,網(wǎng)上一搜到處都是罵她的通稿。
毫無疑問大家都覺得這是擺拍、炒作,利用公眾的同情心洗白等等。她倒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洗白,別人覺得她有黑點又不是她自己覺得自己有黑點。
而她發(fā)出去的照片也被一些媒體引用發(fā)通稿,明嘲暗諷那些借慈善炒作的藝人。一時間躺槍的一大隊,評論底下又成了各家粉絲互撕的重災(zāi)區(qū)。
那時候年輕氣盛,便逮住一個罵得最狠的回復了一句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在炒作?你捐過一分錢嗎,有在網(wǎng)上罵人的功夫不如去好好搬磚吧!
于是一句話又引起了后續(xù),接著便出現(xiàn)了一批‘當紅女星言晏怒對粉絲’‘女星罵哭粉絲,只因粉絲說了這句話’‘是情商低還是耿直,熱搜體女王再次引起口水戰(zhàn)’等等,甚至發(fā)展到后來成了她嫌貧愛富瞧不起底層人士,侮辱農(nóng)民工等等……
幾年后心平氣和了回想起來,真覺得當初有點沉不住氣,圈里心直口快的藝人很多,但這個屬性必須要跟你的地位相符合,不然除了招黑就是被罵。
當然,影帝影后級別的也會被罵,不過就是罵的人少一點而已。所以就她這脾氣,要在圈里混下去必須努力上進,只要稍微松口氣就得被人踩住爬不起身。
此次晚宴玢輝是承辦方之一,雖然有些尷尬,但言晏也知道不管她去還是不去都會有人會借此做文章的。如果不去那媒體肯定會說她難忘舊情不想與老情人碰面等等,如果去了,恐怕會更精彩。但既然是工作,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造型師提前打聽了一下其他出席藝人的著裝,然后才給她挑選了一套中規(guī)中矩的禮服。
車子在艾美大廈c座外停下時,門口已經(jīng)擺好了立牌和花籃等。言晏剛下車,正準備回身關(guān)車門的時候,耳畔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哇,晏晏,好久不見了!”
她抬頭一看,就見一個穿著香檳金拖尾長禮服的美女正走了過來,滿臉驚喜的望著她。
“小荔?”言晏關(guān)上門,接過了江亞汶遞上來的手包,有些訝異道:“我也好久沒見過你了,最近好吧?”
“一起走吧,慢慢說!”金荔拉過她的手腕,兩人一起有說有笑的進去了。
她身后的經(jīng)紀人則跟江亞汶打了個招呼。兩人一起跟了上去。
“我覺得你好久沒有消息了,每次問江姐她都說你在跟組,哎呀,你怎么老是去那種荒僻的地方拍戲呀?不是大西北就是山旮旯,想找你說話老是沒信號?!苯鹄笠贿B聲的抱怨著。
哪可能天天沒信號?還不是因為她自己跟了郭玢混,為了避嫌刻意疏遠的她嗎?這會兒卻來扮親熱,言晏也是挺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