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金融大廈,慶陽市地標建筑之一,地處青陽市最繁華的商業(yè)中心,背靠青陽中央公園,遠遠看去這個建筑就如同一個高聳入云的玻璃盒子。江城月父親的公司就在這棟樓的41層。
“叮咚……”
江城月手里提著一個保溫袋,看著定格在41樓的電梯顯示屏,心中暗嘆,這電梯速度真快,從他們按樓層到電梯門開只不過30秒而已。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江城月就聽到彪悍的中年女聲哭罵不止。她左一聲江總,右一句江總,那些話罵得極其難聽。
江媽媽握住江城月緊攥的拳頭搖了搖頭,帶著他走進江爸爸公司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視野非常好,一整片落地玻璃窗正好俯瞰整個中央公園,江城月將父親的晚飯放在會議桌上,轉(zhuǎn)身朝案發(fā)現(xiàn)場走去,畢竟他不是過來玩的。
“媽,我去跟老爸說聲叫他過來吃飯!”
“那個母親也挺可憐,無論她罵什么,你都別沖動記住沒?”江媽媽找個位置坐了下來,叮囑道。
“這里是案發(fā)現(xiàn)場,非工作人員不能進入!”一個警察攔住江城月。
江爸爸循聲看過來正好看到兒子不免有些驚訝“警察同志,他是我兒子。”
警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江城月給放了進來。
江城月繞過警戒線,走進辦公室就看到門旁邊的墻前站著一個身穿花布衣服的肥碩中年婦女,她正手指著江爸爸破口大罵著,而江爸爸只是一個勁道歉,希望婦女節(jié)哀承諾妥善安排她的后半生。
這是間寬敞的辦公室,整個房間里有30多張辦公桌,靠近窗口的位置一個大約20多歲的年輕小伙子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臉色紅潤像是睡著了。
這個人應(yīng)該死了有幾個小時了,按理說魂魄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拘走才是,可從這尸體來看,他的魂魄卻還在附近游蕩。
江城月見此刻插不上嘴,索性先查一下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閉上眼睛仔細感應(yīng)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股淡淡怨氣從外頭飄了進來。
忽然,江城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
傲海?真是陰魂不散……
“爸,我媽帶了晚飯在旁邊會議室等你,我先去趟衛(wèi)生間?!苯窃聹惖浇职侄呅÷曊f道,隨即追了出去。
他走到監(jiān)控死角,用食指和中指觸碰護魂上的圓石,瞬間隱去了身形。
“江城月,傲海正在執(zhí)行一個2級任務(wù),我知道你就在現(xiàn)場,該怎么做應(yīng)該不用我提醒?!?br/>
翁老交給江城月的那顆珠子自己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閃爍著幽光。
江城月看著回到手中的珠子心有猶豫,畢竟自己的父母都在這棟樓里,萬一有什么意外……
“喵……”
突然,一只黑貓不知從哪里跳了出來,一雙紫色的眼睛盯著江城月。
“是你!”
江城月還記得自己死的時候,這黑貓控制阿豪和車仔抬走了自己的尸體。
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到底是幾個意思?
不詳?shù)念A感逐漸醞釀,江城月正要轉(zhuǎn)身走開誰想那黑貓徑直撲了上來。若是普通的貓也就罷了,憑江城月現(xiàn)在的實力隨隨便便就躲開了??蛇@黑貓的速度竟然比他還要快上三分。
眼看著黑貓的前爪準確無誤地拍打在江城月的手腕處。一股強大的力量讓江城月感到心悸。
江城月只覺得拿著透明珠子的那只手腕傳來劇痛,手掌就像麻痹了一般五指失去控制,強大的推力讓他失去重心,頓時透明珠子朝江城月倒下的相反方向飛了出去。
珠子在半空劃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最后狠狠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呯……”
珠子與地板碰撞瞬間如同夜空炸裂的煙火,濺起的玻璃碎渣反射著走道里的光線。珠子里的黑煙裊裊升起匯聚于江城月身前。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江城月終于不用再為這件事情苦惱了。
江城月環(huán)顧四周哪還有黑貓的蹤影,而那黑煙已經(jīng)凝聚成一個完整的軀體。
他帶著黑色的斗篷,寬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暗影中隱約閃爍著一雙暗紅的光芒。渾身被黑氣圍繞散發(fā)著戾氣。
這是第3級的黑影鬼?
江城月心中大驚,以他目前的實力頂多與第2級的黃衫鬼周旋一番,要是這黑影鬼對他動手肯定逃無可逃。
黑影鬼逼近江城月,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他只覺得渾身冰冷僵硬體力迅速流失,要不是脖子上的護魂源源不斷傳來溫熱的氣流,江城月只怕早成了冰塊。
看來傲海確實有資格得瑟,翁老拿出黑影鬼來對付他,就足以說明傲海的階位已經(jīng)達到了4星陰差水準。
江城月看著離自己咫尺的黑影鬼心中駭然,他第一次對傲海的實力有了一個初步了解,以往白無常只是跟他說傲海和冬玲很強,卻沒具體說過他們的階位。
黑影鬼湊近江城月使勁嗅了嗅隨即走開,看著遠離自己的黑影鬼,江城月不覺得松了口氣,那種壓迫感和冰冷的感覺也隨之消散。
雖然江城月的勇氣足以讓他直面紅衣厲鬼練紅裳,但這黑影鬼與紅衣厲鬼給人完全是兩種感覺,練紅裳有喜有怒實霸道,更接近人;而黑影鬼木納沒有情感就像一個移動的黑洞,吞噬正面情緒只留下凍結(jié)一切的嚴寒,那種讓人絕望的寒冷。
“傲?!?br/>
黑影鬼喉嚨里發(fā)出赫赫地聲音,江城月勉強聽出那是在叫傲海的名字。
江城月正欲離開這里與黑影鬼保持距離。
“砰砰砰……”
一連串的冰刺沖破大理石地板朝消防通道沖去,眼看就要刺向消防通道的墻角,一個黑色身影迅速跳了出來,穩(wěn)穩(wěn)落在江城月對面。
“又是你,不知道師父怎么會選中你這個敗類竟做出這種事情!”傲海雙眼微微瞇起,恨恨說道。
“師兄,我不是有意的!”江城月趕忙解釋道。
“吼……”
看到傲?,F(xiàn)身,黑影鬼張嘴發(fā)出沉悶的吼聲。數(shù)不清的冰刺朝傲海攻去,只見傲?;饕坏罋堄皽蚀_無誤地避開攻擊隨即亮劍朝黑影鬼辭去。
“嗚……”一陣清涼的風吹過,傲海大呼不好,因為分心,劍鋒與黑影鬼擦肩而過堪堪在他身上劃了一個淺淺的口子。而傲海卻避之不及被冰刺刺中了大腿,頓時鮮血淋漓。
“啊……”走道另一邊忽然傳來那個肥碩婦女的慘叫聲。
爸媽!
江城月心中一沉,頭腦一片空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