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和陳子昂的相識挺普通的,那是陳斌出差去天津,在那里的會所里見到了陳子昂,兩個人一見鐘情,王八看綠豆對眼了?!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兩人相識的當(dāng)天就去了酒店大戰(zhàn)三百回合,之后陳子昂繳械投降,跟隨陳斌來了北京。
從陳斌的描述中,多半把隱晦的床事給蓋過去了,不過在座的幾個騷受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徐康更是刨根問底攔不住,恨不得把當(dāng)天用過的套子品牌都扒出來。
鮑克見陳斌眉眼帶著笑意,想必是沉浸在幸福之中吧?鮑克由衷的替他感到高興,轉(zhuǎn)頭在去看董凱,大概就是直男與圈里人的差距,他始終和喬瑞攀談著,視線從未落到自己的身上,話說這就是自己的選擇,選擇了悲哀。
至于陳子昂說自己是陳斌以前的BF,這不難理解,陳斌怕是在桌上誰一個口無遮攔把兩個人的關(guān)系曖昧的描繪一下,到時候跳黃浦江也洗不清了,尤其是陳子昂這種過于有錢又敏感的受了。
鮑克猜測,陳斌索性破釜沉舟,把一切事情相告陳子昂,至于往后的事情,想必都不用明說了,畢竟自己和陳子昂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上的金童和地上的西門慶,完全兩種檔次;說難聽點(diǎn),那就是高檔雛菊和低檔黑菊的對比。
對于這種事情,鮑克一笑置之,老話說的好,人比人比死人,自己過好自己的,有羨慕別人的時間,說不定還有咸魚大翻身的機(jī)會呢!
用餐的過程中,陳斌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鮑克尋了個理由跟了出去,追到衛(wèi)生間的時候,陳斌正靠在水池上抽煙,看見鮑克進(jìn)來顯然一愣,隨即笑道:“你怎么也跟出來了?有事找我?”
鮑克點(diǎn)點(diǎn)頭:“你真聰明?!滨U克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把事先準(zhǔn)備好的一千塊錢遞到他面前說:“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和你借給我的錢比起來,簡直就是杯水車薪,不過我還是要盡全力去還,你就先拿著吧,別嫌少。”
陳斌把錢拿在手里拈著:“沒錢就自己先用,不用著急還給我,我現(xiàn)在又不缺錢,等我真要用錢的時候,你不還都不行了?!?br/>
“放心吧,我不會賴賬的。”鮑克傻笑著,問道:“你和陳子昂挺般配的,現(xiàn)在是不是特幸福?”
陳斌細(xì)細(xì)品味:“還成,說幸福也算不上,感覺還不賴,畢竟他和你不同,他不執(zhí)著,拿的起放的下。”
“是啊,也就我這種小心眼的才拿的起放不下呢?!滨U克喟嘆著。
陳斌莞爾笑道:“我可沒有諷刺你的意思,只是覺著你不該把一個人看的太重,不然有你后悔的?!?br/>
鮑克方要開口,衛(wèi)生間的門就被推開了,陳子昂邁著穩(wěn)重的步伐,視線掃過鮑克,最終落在陳斌身上,問道:“出來這么長時間,我以為你掉廁所里了呢,原來在這會舊情人?”
鮑克被舊情人三個字羞的臉通紅,干咳幾聲,尷尬道:“你別誤會,我是找陳斌有事,事情說完了,我就先回去了?!滨U克借故逃跑,竄出衛(wèi)生間倒吸一口涼氣,陳子昂給人的壓迫感實(shí)在太沉重了。
回到餐桌上,大家也都吃好喝好了,本來買單是要由鮑克來買的,結(jié)果去被郎心桐搶先一步,他只說:“你才剛找到工作,身上錢肯定不多,這次就別請了,既然我是老大就該我來買單?!?br/>
鮑克多少帶點(diǎn)私心,也就沒敢繼續(xù)接茬,出了酒店的門,鮑克心里還是有些愧疚,分別的時候,鮑克給了郎心桐一個大大的擁抱,耳鬢廝磨道:“大哥,對不起啊,我這次真的沒錢了,不然不會讓你花錢的?!?br/>
郎心桐拍著鮑克的后背,安撫道:“沒關(guān)系,你有你的難處,我這次走不知道什么時候在來呢,你要照顧好自己,別把自己委屈了,如果真的合不來,就趁早分開,知道嗎?”
鮑克忍著鼻酸點(diǎn)著頭。
郎心桐是明天中午的航班,鮑克要上班自然不會去送機(jī),于是這項(xiàng)任務(wù)就交給了唯獨(dú)沒有工作的李一可。
回家的路上,董凱喋喋不休,嘴里圍繞的話題,始終是喬瑞學(xué)校里的事情,很多蠢事傻事他上學(xué)時都做過,不免讓他回憶過去,有種想重走青春的欲、望。
鮑克心不在焉的應(yīng)答著,心里泛起的苦楚,久久不能平復(fù)。
時間就是一把殺豬刀,輕松的宰割著每個生活細(xì)節(jié),剖析兩個人每一個想法,直至一點(diǎn)不剩……
一連三天的通宵苦戰(zhàn),終于讓一場節(jié)目錄制完畢,鮑克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往桌子上一趴,無精打采的瞇著眼睛。緩緩的拿出手機(jī),卻沒有看見一個關(guān)懷的短信,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讓本疲憊的心又蒙上了一層冰冷。
“收工了,別趴著了。”悅姐拍著桌角,笑道:“怎么了?撐不住了?”
鮑克諾諾的點(diǎn)著頭:“真的撐不住了,悅姐,這個工作不適合我,我想我還是……”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yuǎn),現(xiàn)在工作多難找,你能進(jìn)我們這個公司,那是就是福氣,別不知道珍惜啊?!睈偨憧嗫谄判牡?。
鮑克疲軟道:“我不是好高騖遠(yuǎn),是真的經(jīng)不起這份兒折磨?!?br/>
悅姐嘆氣道:“那你自己好好想想哦?!?br/>
鮑克目送她遠(yuǎn)走,疲憊感讓自己支撐不住整個身體,猛的往桌子上一趴,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反倒是這聲巨響,讓鮑克頓時清醒了,猛然想起先前土屋發(fā)給自己的郵件里有提到過一個公司,鮑克前思后想,還是決定找個時間去試一試。
進(jìn)了家門天已經(jīng)放亮,董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墊上睡著,鮑克輕手輕腳的倒了杯水,順帶吃了幾粒刺五加,這才脫衣服鉆了進(jìn)去。
董凱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子,窘著眉頭,緩緩睜開眼睛:“回來了?你這工作顛三倒四的,早晚得把你累趴下。”
鮑克怕他是睡毛了,安撫的摸著他的手臂,輕聲道:“沒事的,睡吧?!?br/>
董凱逐漸的睡死過去,偶爾還會從鼻子里發(fā)出鼾聲,鮑克看著他的睡容,心想他也一定很累,畢竟他的工作也輕松不到哪去。
扭頭看向窗外,昏沉的日光竟讓自己格外清醒,于是瞪著眼睛直到天亮。
董凱醒來的時候,鮑克仍舊沒有睡著,一雙呆滯的大眼睛瞪的老大,董凱被嚇的一抖:“你這不睡覺干嘛呢?裝鬼嚇唬人?”
鮑克故意做了個鬼臉:“嚇的就是你?!?br/>
“無聊。”董凱背對著自己穿衣服,穿到一半回頭道:“對了,我可能下周要回趟老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下周?回老家干嘛?”
董凱穿著襪子,說道:“這不是馬上要十月一了嗎,本打算和你出去玩玩,可我媽來電話說要讓我回去看看,我拗不過她只能回去了?!?br/>
“那怎么突然想著帶我回去?不怕你媽懷疑?”
董凱笑道:“我不是怕你想我嗎?!?br/>
想你嗎?……這是肯定的,但董凱卻沒有用肯定的語氣,如果他說:“下周和我回家”之類的肯定語句,鮑克絕對會不顧工作陪他回去,但是他沒有。
“我就不去了,我怕見婆婆。”鮑克故意打趣道。
董凱嬉笑著:“那行,我可能也就去個三四天就回來了,你到時候可要老實(shí)的,不能給我?guī)ЬG帽子??!”
“放心,你前腳走后腳我就編個大大的綠帽子給你?!滨U克咯咯直笑,笑聲似乎引起了格格的共鳴,它興奮的在籠子里來回直轉(zhuǎn),嘴里哼哼唧唧的。
董凱瞥了格格兩眼,笑道:“你今天不用工作吧?”
鮑克搖搖頭:“不用,我已經(jīng)連續(xù)加班三天,在工作就算是鐵人也得累抽過去。”
“恩,那行,你好好在家休息,我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倍瓌P說完,起身進(jìn)了衛(wèi)生間。
鮑克伸手挑開格格的籠子,它跐溜竄了出來,跳到鮑克的懷里直甩尾巴,嘴巴湊到鮑克的臉上不住的舔著,鮑克被舔的難受,故意向后躲閃,誰料格格猛的沖了過來,好似強(qiáng)J一般,兩只爪子按住鮑克的手,低頭就是一通猛舔。
董凱洗漱完畢,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見一人一狗玩的正歡,不禁心情愉悅道:“別鬧了,趕緊睡覺,看你那黑眼圈都快媲美熊貓了?!?br/>
鮑克摟著格格,笑道:“我倒是想變成熊貓,不僅是國寶,還人見人愛呢,搶的頭破血流。”
“臭美吧你。”董凱拿著手機(jī)說:“我上班去了,你睡覺吧?!?br/>
“jyane!”
董凱一愣:“說人話。”
鮑克無趣道:“再見?!?br/>
董凱走后,格格似乎也沒有那么歡實(shí)了,懶洋洋的趴在鮑克懷里耷拉著腦袋,鮑克輕輕撫摸它柔順的毛發(fā),偶爾用力一揪,它好像也感覺不到疼,低頭看著格格的眼睛,笑道:“我有點(diǎn)后悔了,應(yīng)該答應(yīng)和他一起回家的,你說是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我算了算還有3-4萬字就可以完結(jié)了,不出意外還有兩章番外,結(jié)尾一定是HE的,但其過程肯定是虐的,各位看官不要走開。
(有人微薄私密我,說陳子昂那里寫的不真實(shí),看起來有點(diǎn)假,其實(shí)不是的,那是個真實(shí)存在的人物,確實(shí)很有錢的一個受,見到他的那一刻,頓時自慚形穢,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啊,人家可真是一身名牌啊,一條紗巾都一萬多,喵,估計(jì)這就是有幾個看官棄坑的原因吧?)
還有就是,這周六開新坑,新坑的名字叫《受我一拳》霸王暴力受與弱攻之間的較量。提前欣賞封面吧!
呀!這受無節(jié)操4646_呀!這受無節(jié)操全文免費(fèi)閱讀_4646章金童與西門慶的對比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