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糖一驚,迅速還手,哪料沐野也非草包,分分鐘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個用力抓緊了她的手腕,那模樣好似她敢再動一下,就廢了她的手似的。
唐糖糖從小也不是嚇大的,迅速出腳攻他下盤,饒是以紈绔著稱的沐野見此也忍不住罵了一句:“喂!你這臭小子,同為男人,招式怎么這么下流?”
“呸!對付下流的人就得使用下流的招數(shù)!”唐糖糖一個用力踩上他的腳。沐野的臉色馬上就變了,疼的齜牙咧嘴:“你不是不會武功嗎?你竟然敢又一次傷小爺?你知道小爺是誰嗎?你有幾個腦子夠給小爺砍的?”
唐糖糖不理他繼續(xù)蹦跶著,踩的沐野頻頻后退。只至退到墻根無法再退,沐野抓住她的肩膀一個用力甩在了地上,唐糖糖落地前抓住沐野的手也一直不撒,兩人齊齊在地上抱打成一團。
沐野掐著唐糖糖的脖子,唐糖糖撕著沐野的俊臉,整個給拽成了團子臉,哪里還有什么俊俏可言?
“臭小子……哈手!”“你先撒手!”已被掐的滿臉通紅的唐糖糖說完手下的力氣又加重了些,這無賴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北城在一旁抱劍看著,眼觀鼻鼻觀心,小世子玩的正在開心,不需要他出手。
女子的力氣終究拼不過男子,唐糖糖很快就沒有力氣,手上漸漸減輕了力氣。而沐野還一直掐著她的脖子,等著她什么時候失去知覺了,便帶回府去天天打著玩,誰料他計劃倒是想的挺美好,那看上去快要昏過去的少年,一個歪頭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背上。
唐糖糖在咬住他手背的時候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疼的沐野想甩開她卻甩不掉:“嗷嗷!撒撒撒手!快撒手!小爺都流血了!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屬狗的!”
唐糖糖最后又用了一口大力狠狠的咬了一下,感覺都差點把他手背那塊肉咬掉了,才嫌棄的一把將他的胳膊甩開,嫌棄的吐了吐口中的血?!芭蓿”竟泳褪菍俟返脑趺礃?!”
吼完不顧身后沐野氣急敗壞的追喊聲,也不顧自己此時滿口鮮血、白衣略臟的形象,一點形象也沒有的將他撇在身后,奔向后院去找扶蘇。
進入后院后的唐糖糖總感覺背后那道目光,還一直死盯著自己,不再是來自大廳,而是對面酒樓。這目光絕對不是沐野的,那個神經(jīng)病雖然總跟她過不去,但是他的眼神沒有這么陰森,只被盯著就覺得毛骨悚然。
唐糖糖發(fā)誓,她遲早會把對面那家酒樓買下來的!只有她坐在高處欣賞別人的份,哪輪得到別人毫無掩飾的監(jiān)視她?
進屋也找不見扶蘇的影子,唐糖糖收起手中的折扇,著急跑到窗戶邊看了一下。她在門口沒有遇到扶蘇,窗戶沒有打開,扶蘇也不是跳窗走的。她剛剛出去之間,明明記得扶蘇一直在她的身后,結(jié)果等她進了大廳被人群差點淹沒,從人群中擠出來才發(fā)現(xiàn)扶蘇不見了!
雖然只相識了幾天,扶蘇給她的感覺就像冬日的太陽,和煦而溫暖。他是不會一聲不吭的就離開的,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這帝都其實她也都是人生地不熟的,扶蘇要是在人群里被擠丟了,她還真不好找,而且扶蘇也沒跟她說過他住在哪里。
正打算叫上秦君竹幫她找扶蘇,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旁邊的柜子抖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