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鏢局第一卷流云之中有山海第一百零一章出發(fā)花谷“難怪,你能活到現(xiàn)在。”王川恍然大悟。
“是啊,要不是因為這層原因在,我恐怕早就已經(jīng)被清理門戶了?!标愖域斅柤纾嫔珶o奈。
“明白了,那就算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出發(fā)前往花谷了?!?br/>
眼中有著可惜的神色閃過,隨即消失。
得不到也沒有辦法,他對這門天外飛劍之法,也不是必須要得到。
別了陳子驍,王川回到房間中,直接倒頭睡下。
在風(fēng)山鳴處過了十日,每天沒得休息,都在禁制之中度過,十天下來,早已經(jīng)疲憊不堪。
也就他靈魂強(qiáng)盛,才能堅持如此之久。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王川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頓覺得精力充沛,狀態(tài)十足。
“現(xiàn)在距離正午還有一段時間,我倒也沒有什么需要準(zhǔn)備的,不如研究風(fēng)后禁和劍禁術(shù)?!编宦暎醮ㄣ@入吊墜中。
劍禁術(shù)很特別,他是劍術(shù)和禁制的結(jié)合,算不得武技,所以吊墜也不會出現(xiàn)金人,幫助他完善劍禁術(shù)。
對于劍禁術(shù),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摸索,能幫助他的,也只有那個充滿風(fēng)后禁的木塔。
而木塔上的禁制,也都需要他自己領(lǐng)悟,說白了,還是只能靠自己。
唯一有便利的,只是加快了一成的時間。
“在外面,怕吊墜暴露,所以沒有利用吊墜的時間加速,現(xiàn)在沒有人在,正好用用?!?br/>
王川取出木塔放在地上,心念一動,木塔便飛速變大,變成了九層高塔。
得虧吊墜空間遼闊,不然這高塔暴露在外,又會引起某些宵小的惦記。
“風(fēng)前輩的手段,果真強(qiáng)大!”王川驚嘆一聲。
不僅揮手將柵欄組成木塔,還能隨心所欲控制大小,這般手段,他從未見過。
“終有一日,我也能達(dá)到那般地步!”王川信心滿懷,抬腳走入木塔之中。
木塔一層,高十丈有余,占地也有方圓十里,站在里面,仿佛只是在四周為了一睹高高的木墻。
木塔中并不黑暗,反而猶如白晝,所有地方都清晰可見。
中心,則有一根通天木棍矗立,四人合抱猶有甚之,圍繞著木棍,一塊塊木板旋轉(zhuǎn)著通向二層。
“這里,想必就是風(fēng)后禁第一層了,我能登上第幾層木塔,便意味著我如今的風(fēng)后禁處于第幾層?!贝蛄恐闹?,王川心道。
“從外面看,第一層最高,第九層最為矮,想必也是因為第一層的變化太多?!?br/>
風(fēng)后禁的第一層,明面上是只需要領(lǐng)悟九宮中的其中一宮,便能成就。
而實際上,真正達(dá)到第一層的要求,可不止如此。
真正進(jìn)入第一層,需要將九宮中,每一宮的變化都掌握。
一層一宮,意為每一宮。
往上也是如此,風(fēng)后禁之所以博大進(jìn)深,原因就在于此。
“以我如今對于第一層變化的掌握程度,不知道能達(dá)到第幾層?!蓖醮ê闷妫叩搅四绢^階梯前。
第一級階梯,其上只是簡單的單氣禁,之后幾級也是如此。
經(jīng)過風(fēng)山鳴的鍛煉,他對于單氣禁信手拈來,花費數(shù)息時間,便做好破禁。
將臺階上的禁制破去,王川站在第一階上,開始著手破解第二階。
連著破解了十幾道臺階,這才遇上雙氣禁。
而他走過的臺階,等他腳步離開之后,其上的禁制便會自動恢復(fù),若是他離開了,想要再度破解禁制,就只能從頭開始。
一連破到三十道臺階,王川終于是遇上了麻煩。
雙氣禁過后,便是真正的風(fēng)后禁。
風(fēng)后禁可不比那些氣禁,破解并非易事,就算是最簡單的風(fēng)后禁。
站在階梯上,王川雙手不斷跳動,不斷繪制著破解禁制。
一炷香時間過后,面前的禁制已經(jīng)完成了大半,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徹底完成。
這時候,腳底下木階梯之中,突然傳出一股莫大的排斥力,王川沒有絲毫防備,直接被推下木階梯,掉落在地。
所幸他并沒有爬多高,摔下來也沒有受傷。
“倒是沒想到,破解還有時間限制?!蓖醮ㄕ酒鹕硇χ鴵u了搖頭。
他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那道破解禁制,卻還是被推了下來。
沒有再度上去,王川就地盤坐,開始將剛才的那道破解禁制剩下的部分補(bǔ)完全。
在補(bǔ)的時候,又感覺有些地方可以做得更好,又開始修改。
片刻時間,他就能在一炷香時間之內(nèi),繪制出破解禁制。
“還不夠,時間還是太長,還得再研究研究那道禁制才行?!彪m然如此說,他卻轉(zhuǎn)頭離開了木塔。
“等從花谷回來之后,得要好好研究一番才是,可惜現(xiàn)在時間太少?!?br/>
離開吊墜,時間已經(jīng)接近正午了。
打開房門走向大廳,正好遇到陳子驍。
“王兄弟你去哪兒了,剛才我來找你都不在?!标愖域斉c王川一同,走向鏢局門口。
“我一直在睡覺,可能沒有聽到吧……”
鏢局門口,其余七人已經(jīng)等著了,七人旁邊,還有著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者。
老者身著粗布衣,矮小無比,臉上的皺紋幾乎堆到了一塊。
“這是我們鏢局中打雜的許叔,只是年事已高,我們都不愿讓他做那些粗活,如今我們離開,鏢局便由許叔守著。”不遠(yuǎn)處,王逸塵笑著介紹。
“見過許叔,沒想到在平陽城鏢局,不止八人,還有您在。”王川躬身行禮。
他本以為這鏢局只剩下王逸塵九人,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在。
在他的感知中,許叔不過是武者,只是對方如此年紀(jì),加上沒有離開鏢局,不由得令他的語氣中平添了許多尊敬。
“鏢局除了你們,也就只剩我這個老朽了,做做看家護(hù)院的事情還是行的?!?br/>
“那就有勞許叔了?!蓖跻輭m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后便離開了鏢局。
平陽城的大街依舊繁華,王川等人走在街上,卻是極為惹人注目。
畢竟無論是王川,還是鏢局眾人,在平陽城,都是出名的存在。
“我原以為鏢局中只有你們八人了,沒想到還有人在?!?br/>
“許叔在我來之前就已經(jīng)在鏢局了,聽說是從小生活在鏢局,如今平陽城鏢局雖然落敗了,卻也不愿意離開?!标愖域敶蛄恐車?,隨口道。
眾人出了城門,便向著點蒼山而去。
花谷位于點蒼山內(nèi),極為接近核心區(qū)域,尋常人,想要接近花谷都成問題。
而像三宗這些大勢力,本就有宗門強(qiáng)者護(hù)送,根本不用擔(dān)心。
至于王川九人,自然沒有那種福分,只能自己前往。
“我們九人中,只有我和千雨是抱元境,在外圍你們足以自保,但進(jìn)入山內(nèi)之后,就得小心行事了?!北家u在路上,王逸塵開口道。
眾人點點頭,在外圍中趕路,不一會便接近了山內(nèi)區(qū)域。
在接近山內(nèi)的地方,還有許多搭起來營帳。
“這里是一些散修自發(fā)聚集的地方,他們許多沒有把握達(dá)到花谷那種深度,便聚集在此,成群結(jié)隊一同進(jìn)入?!睏钺詫@些知根知底,開口道。
“散修中的抱元境,會帶入進(jìn)入山內(nèi),當(dāng)然,也會收取一些錢財?shù)に幹??!?br/>
以大妖的實力,就算是再多煉氣境九層聯(lián)合起來,也難以抗衡,只有同樣的抱元境,才能對抗。
他之前僥幸擊殺一只大妖,只是因為那只大妖實力并不強(qiáng),對妖氣的使用并不熟練,不然只憑他當(dāng)初的實力,根本奈何不得。
王逸塵抬頭看了看天色,對著周圍眾人道:“如今已經(jīng)快天黑,我們不妨就在這附近休息一晚,明日再進(jìn)入山內(nèi)。”
馮敬看著營帳之中,魚龍混雜的散修,皺眉道:“這里雜亂,只怕會生出一些事端。”
“只是一晚而已。”單飛燕睜著大眼睛,無所謂地開口。
“老馮有理,出門在外小心為上,這是當(dāng)鏢師的準(zhǔn)則。”王逸塵點點頭,同意了馮敬的憂慮。
九人沒有走入營帳,就在周圍附近,稍微布置了一下,就當(dāng)是今晚休息的地方。
不遠(yuǎn)處,一眾營帳外,有兩人倚靠著樹,賊眉鼠眼地張望著。
“老大,你看那邊!”有一身材矮小之人,看見王川九人,神色略顯興奮。
另一尖嘴猴腮,嘴里叼著草根,被稱為老大之人,順著其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眼睛頓時一亮。
“我還嫌今天晚上無事可做,這就來了!”尖嘴猴腮之人將嘴里的草根,混雜著濃痰,吐到一旁,滿臉奸笑著走過去。
王川九人正忙著布置地方,突然便看見兩個樣貌猥瑣的人走來。
“你們兩個,有什么事情嗎?”杭千雨皺著眉頭上前詢問兩人。
王逸塵帶著馮敬幾人去打野味了,如今只有王川和虞帆,還有三位女子在。
虞帆和王川在忙,倒也只有杭千雨來詢問了。
為首那尖嘴猴腮之人看見杭千雨,眼中頓時綻放出強(qiáng)烈的光彩。
他身為散修,常年在外游蕩,哪里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兩只眼睛頓時快瞪出來了,嘴角還掛著口水,模樣猥瑣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