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向山島的面積不算大,估摸著也就方圓十來里,沒想到這碼頭卻挺繁華,??恐@么多船,看來應(yīng)該是商業(yè)重島,或者是海運重島?!?br/>
剛從船上下來的黃島,打量著碼頭。
卻見,這里的碼頭算不上有多大,但卻停靠著一排排大大小小的船只,有數(shù)十艘之多。
身邊的葉音輕聲接句話:“這船停得挺多的,但碼頭看起來挺冷清的?!?br/>
“應(yīng)該是時辰太早?!?br/>
“不算早吧。”葉音抬頭看了眼,如今太陽已經(jīng)到樹梢了。
這時,朱小荷插話句:“向山島不是商業(yè)重島,整個島上也就碼頭這的鎮(zhèn)子稍微大些,這里也不是海運重島,過往船只往往停靠不會逗留?!彼哪樕行┠?,“往常這里??康拇?,也就十多艘,過半都是朱家的,多出來的這些,想必都是對朱家有所圖謀的各個勢力的人馬?!?br/>
“這么多?”葉音驚呼。
“嗯,情況不容樂觀。對了,朱家在島中央群山里,暫時先別貿(mào)然行動,我們先去鎮(zhèn)子找個落腳點?!闭f著,朱小荷帶頭穿過碼頭進入鎮(zhèn)子。
鎮(zhèn)子不算太大,朱小荷顯然對這里很熟悉,帶著三人在鎮(zhèn)子里穿梭。
很快,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鎮(zhèn)子里的各個客棧竟然都已經(jīng)人滿為患,連一間空房間也沒有。而像往常,鎮(zhèn)里幾家客棧的生意幾乎都非常冷清。
于是,朱小荷只好帶三人前往本地居民家暫住。
選擇的是一家偏僻的小院。
門敲響后,開門的是一位有著書生氣質(zhì)的中年男子,看到朱小荷的時候,寒暄道:“朱小姐,好久不見,聽說你去了青楓島?”
多半是看見朱小荷身后跟著的余夏三人,中年男子顯得頗為警惕,并沒有主動邀請大家進院子里。
“是的,剛回來?!?br/>
朱小荷點頭,然后開門見山,“牛大叔,是這樣,鎮(zhèn)子里的客棧人滿為患,我們想在你這里暫住幾天,你別擔(dān)心,我這幾位朋友都是來自青竹學(xué)堂的真靈?!?br/>
說著話,朱小荷掏出一錠白銀。
中年男子打量余夏三人一圈,沉吟了會,接過了白銀,然后請幾人進院子。
邊朝里面走,中年男子邊抱怨道:“朱小姐,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鎮(zhèn)子里來了大量的陌生人,所幸還算收斂,不然真是要人命呀!”
想到什么,他看向朱小荷,“對了,聽說昨晚山里有發(fā)生火拼,也不知道你們朱家的情況如何了,朱小姐,你最好小心點?!?br/>
“謝謝你的提醒?!?br/>
小院看起來不算大,但這客房還挺多,竟然足有三間,照舊是兩女一間,余夏和黃島各住一間。
簡單招待后,中年男子便離開了。
他剛走,朱小荷便說道:“我出去趟,打聽下消息。”
“我也去吧,這里不太平,有個人作伴也好有個照應(yīng)。”黃島提議。
但被朱小荷拒絕,“不用,沒事的?!?br/>
話落,就匆匆離開了。
葉音看著朱小荷匆匆的背影,輕聲說道:“小荷姐,應(yīng)該有事瞞著我們吧?”
“或許吧?!秉S島接話。
摸約兩刻鐘后,外出的朱小荷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回來了,這次她還帶著一個人,是個三十多歲的*********這位是玉姐,朱玉玉,我的好朋友。”朱小荷簡單的給雙方做了介紹。
主要是介紹姓名,以及修為。
簡單寒暄過后。
朱小荷接著說:“是這樣,我剛和玉姐商量下,朱家的情況不太好,事不宜遲,應(yīng)該盡快行動,救出我弟弟和妹妹,玉姐,你說吧?!?br/>
“好的,那我簡單說一下我的一個方案。”朱玉玉講述起來。
方案很簡單。
因為昨晚剛好有人馬入侵朱家,這會朱家上下都頗為混亂,朱玉玉身份較為特殊,她覺得趁著這股混亂,試著能不能將朱小荷的弟弟妹妹帶出來。
“下午就出發(fā),人數(shù)不宜過多,這樣,你們四人中安排一人偽裝成我的親戚,和我一同進入朱家?!?br/>
說著話,朱玉玉看向想毛遂自薦的朱小荷,“小荷,你就別去了,朱家的人對你太熟,很容易就認出你來?!?br/>
朱玉玉看向黃島,這位剛剛介紹的時候,修為最高的人,“黃公子,這里就你的修為最高,個人認為,你陪我去是最理想的?!?br/>
多半因為不是真靈,朱玉玉并不認識曾經(jīng)名傳青楓海的余夏,所以她下意識的認為,四人中黃島修為最高,應(yīng)該最為厲害。
“我沒問題。”黃島沒有猶豫,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黃公子,請放心,此行見機行事,安全第一,風(fēng)險不會太高,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朱玉玉安撫一句。
但這時,朱小荷看向余夏,說道:“余夏,你能幫我去一趟嗎?”
顯然,在她心目中,余夏才是最佳人選,也是,她比其他人更了解余夏,更知道余夏的能耐,一旦發(fā)生什么變故,恐怕也只有余夏能應(yīng)對。
黃島皺眉,插話句:“可是,余夏和朱家有仇,如果一旦暴露,不是節(jié)外生枝嗎?之前在青梅主島的時候,不是說讓余夏在外圍接應(yīng)嗎?”
“我,我急糊涂了,把這事給忘了?!敝煨『伤坪踹@才想起這茬來,頗為尷尬。
就在這時,朱玉玉插話道:“小荷,你好像忘了我的天賦了嗎?我可是精通易容術(shù)的!”
“啊,對呀,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那太好了!”朱小荷大喜,然后忙看向余夏,“余夏大哥,能不能委屈一下?”
“不用麻煩?!庇嘞念D了下,接著,“易容我也會,稍等下?!?br/>
話落,便去了內(nèi)屋。
趁著他離開,朱玉玉走到朱小荷身邊,低聲好奇道:“小荷,你確定沒搞錯嗎?這位余公子只有沖靈二變,而那位黃公子可是沖靈四變呀?”
“玉姐,凡事不能看表面?!敝煨『傻吐暬亓司?。
“確實不能看表面,但我聽你們說,這個余夏還是和朱家有仇,一旦出現(xiàn)意外風(fēng)險暴增,你可要想清楚來?!?br/>
“我知道,玉姐,這么說吧,就算此行遇到變故,我想余夏也能全身而退的。”
“真的假的,那可是朱家?雖然現(xiàn)在像頭沒了牙齒的老虎,但終究還是老虎!”
“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