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枚這個大美人挽著胳膊走,李多一的心跳越來越快。
“撲通……撲通……”
不一會兒,他已是汗流浹背。
“哎呀,小弟,看你熱的,要不姐來幫你背包吧?!睏蠲墩f著就要搶李多一背上的包。
李多一立即緊張起來:“枚姐姐,不用了,還是我自己背吧?!?br/>
說完,他松松胳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楊枚看出他是緊張過度,羞澀的笑著松開了他的臂彎。
盡管如此,她身上的香味還是隨風而來,不停的往他鼻孔里鉆。
為了不讓自己瞎想,他只能可以抬起頭,往前面看。
盡管叫寡婦村,不過村子里的房屋基本上都是大紅之色。
而且家家都是小洋樓,看起來比前面的那座上陽村氣派多了。
“看來,寡婦村的女人們都有錢。”
“為什么會這樣呢?”
李多一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為什么楊枚一開始問我是不是要住宿?后來得知我是學生又不租了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村子里鬧鬼嗎?”
“我看不一定?!?br/>
“也許是她認為我是個學生,沒有錢吧?”
想到這里,李多一不禁警惕起來:“莫非這個村子里的女人都很貪財?”
“這下慘了,我包里的二十一萬哪,難道要保不住了?”
“可是,不對呀?”
“楊枚應該不知道我包里有那么多錢?。俊?br/>
“如果她知道我有錢的話,一開始不可能不答應租給我房子?!?br/>
“所以,應該是別的原因?!?br/>
“難道村子里真的有鬼?她想讓我?guī)退焦???br/>
想到這里,李多一抬頭向天上望去,發(fā)現(xiàn)金圣山的山頭竟然擋住了村子里的陽光,此時差不多上午十一點,按理說很快就要到了一天之中陽氣最旺盛的時候,可是陽光卻照不下來,長此以往必定會造成陰盛陽衰啊。
還有,此村處在金圣山東北的孤坳之中,孤坳之上原本應該有一道山梁,現(xiàn)在卻像被人從半山處挖去了。
山梁一斷,遍地孤寡。
難怪!
難怪!
楊枚見他望著山坳之上連說兩句難怪,不禁道:“小弟,你在說什么呀?什么難怪?”
李多一的目光收了回來,不過卻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枚姐姐,我們村為什么起這個名字呀?難道村里的男人沒意見嗎?”
其實走這么半天了,他連一個男人都沒看到,相反大肚子的女人卻看到好幾個。
既然有大肚子的女人,說明村里有男人的。
不料,楊枚卻連聲嘆息著道:“唉,算命說我們這個村的風水不好,克男人,旺女人。”
“可不是這樣,這才幾年的光陰,男人都死絕了,只剩下我們滿村的寡婦?!?br/>
“其實我們這個村原來叫下陽村,后來有個得到得道高人來我們村里看了看,說我們的村子與白虎煞相沖,必須得改名字,改成一個可以與白虎煞相互中和的名字,不然就連女人也得死絕?!?br/>
“既然這樣,我們只能求他幫我們改。結果一開始改成了黑寡婦村,姐妹們都覺得難聽,就把那個黑字去掉了,成了現(xiàn)在的寡婦村?!?br/>
李多一仔細品味了她說的話,覺得那得道高人說的倒也有道理,白虎煞主兇,黑寡婦主怨。怨對兇,的確能抵消掉白虎煞的殺氣。
不過如此一來,對這個村子對男人來說可是大兇啊。
李多一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白虎煞下怨婦村,閻王來了不敢進。
我倒,這個村子里的男人怕是真的都死絕了吧!
可是,如果男人都死絕了,為什么村子里會有大肚子的女人,而且看起來似乎很滋潤?
李多一再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枚姐姐,村子里真沒有男人了嗎?那你們平時靠什么為生?”
楊枚深情的望了他一眼:“傻瓜,寡婦村嘛,當然靠男人,我們村里雖然沒男人,但我們可不缺男人。”
說到這里,她忽然有些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白天你可能看不出來,到了晚上,我們這里比養(yǎng)雞場還熱鬧,咯咯咯……”
“額?什么意思?難道你們這里還有養(yǎng)雞場?”李多一再次懵了。
楊枚笑著笑著忽然抿起嘴來,正色對他道:“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挺可愛的。”
說完,她背過手在身后,然后晃著身體哼了兩聲小曲,接著才道:“小弟,我們寡婦村有三奇,你沒聽說過吧?”
“哦?哪三奇?”
楊枚咳了咳,拉開了黃腔道:
“第一奇,沒有老公的女人會下蛋?!?br/>
“第二奇,寡婦村里的女人愛養(yǎng)雞?!?br/>
“第三奇,野漢子來了回不去?!?br/>
說到這里,她忽然繃住嘴,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多一的眼睛,兩邊的小酒窩噏動著,看起來十分可愛和神秘。
是的,李多一只看得到她的可愛,但卻看不透她眼中的神秘,因為她的眼眸深如寒潭秋水,里面似乎有冰冷,有幽怨,有傷感,甚至有殘忍。
李多一耐著性子跟她對望了許久,最終還是楊枚先把目光轉開了。
接著她還故作輕松的道:“你到底聽懂我說的寡婦村三奇是什么意思了沒?”
李多一點點頭:“差不多,算是聽懂了?!?br/>
楊枚這才瞇起眼睛狐媚的笑了笑:“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這幫女人不也得生活嘛。”
李多一是個聰明人,當然早就領悟了,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這是寡婦村,一到了晚上,十里八村那些不正經(jīng)的男人們可能都過來了。
難怪楊枚說,這里一到晚上比養(yǎng)雞場還熱鬧。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李多一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
“野漢子來了回不去?這句話怎么聽起來有點不對勁?”他打了個寒噤:“怎么辦?還要不要在這里???”
“怎么?小弟,怕了???怕了趕緊走吧,還來得及?!睏蠲墩f著,臉上再次露出她那迷之微笑:“不然到了晚上,你的童子雞恐怕要不保嘍,咯咯咯。”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童子雞?”
楊枚笑得胸前此起彼伏,繼續(xù)逗他:“姐姐我經(jīng)歷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男人都多,你一抬腿走路,我就知道你是個處。哈哈哈,你還敢不敢住我家???”
“不會吧,這也可以看出來?果真是老司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