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簡一來,就察覺到白池的不對勁,關心地問。
“噓……”白池伸出一根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出不要說話的手勢。
“別說話,陪我喝幾杯酒。”
她拿起酒瓶給秦簡倒了一杯。
見她這樣,秦簡也不好追問什么,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白池卻在他要把酒杯放下之時,拿手托著杯子底,硬是讓他將一杯都一飲而盡。
白池算盤打得好,這樣倆人就算有什么親昵舉動,那也是喝多了一時胡涂,做不得數(shù)。
灌了秦簡幾杯酒后,白池發(fā)現(xiàn)對方一點醉酒的狀態(tài)都沒有,反而她的酒意上涌,有點昏。
白池又開了一瓶啤酒,想給秦簡倒上繼續(xù)灌他酒,結(jié)果杯子口卻被他手掌給蓋上了。
“你想灌醉我?”秦簡望著她,眼睛灼亮。
白池心里一咯噔,覺得事情敗露,剛想將身體后退,手中的酒瓶卻被他奪走,然后他仰著頭咕嚕咕嚕將一瓶酒都喝了。
吖?
她有些驚呆,秦簡放下空空如也的酒瓶,手臂一伸,就把她撈過來,柔軟的唇貼在她的嘴唇上,將口中的酒喂入她的嘴里。
“轟”地一下,白池的腦仁都快炸了。
她……她雖然想試探言湛,跟別的男人發(fā)生點親昵舉動,但是沒想這么深入啊??!
秦簡的舌頭都伸進她口中翻攪了,白池簡直就是嚇懵了。
等她反應過來,雙手立馬要推開秦簡,他也沒來硬的,就被她的一推便給推開了,身體倚靠在沙發(fā)上,長腿垂地與身體成個直角,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白池,我以為這是你想要的,如果我誤解了的話,那我向你道歉。”秦簡望著她,語氣平靜地說。
白池竟無言以對。
的確,她的行為很可疑,引出他這個結(jié)論也沒什么不對。
可……可問題是……她現(xiàn)在是已婚婦女啊!她會不會因為出軌而被言湛家暴啊?!
啊啊?。。?br/>
白池此刻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才明白為何言湛愿意放她走。
因為,她跑不掉的,他現(xiàn)在名正言順地有了限制她的權(quán)利。
白池抬手抹了下嘴巴,有些懊惱地道。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今天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吧,我不會再這樣了。”
她霍地站起身,想要落荒而逃,盡快逃離犯罪現(xiàn)場,可是另一個“共犯”卻抓住了她的手。
“可是我還想這樣?!?br/>
秦簡一個用力,白池跌坐進他懷里,被他抱了個滿懷。
上帝??!真是太糟糕了!
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白池這下算是領教了。
她奮力掙扎著站起身,拉開倆人距離,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他說。
“秦簡,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所以他們倆再拉拉扯扯不清的話,那就真是對婚姻的背叛了。
聽到白池說自己結(jié)婚了,秦簡先是一愣,隨即笑起來。
“白池,那我可不可以問一下,你跟誰結(jié)婚了?”
白池見到他笑,本來還詫異,瞬間明白對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話。
“我真的結(jié)婚了?!彼龔娬{(diào)道。
“跟誰?”秦簡收住笑容,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我……這不好說?!?br/>
白池不敢說實話,畢竟言湛結(jié)婚了,這絕對是個超級重磅消息,她直覺覺得要是曝光了,會惹出大麻煩來。
“那我可以選擇不信?!鼻睾喺J真地看著她。
白池郁悶無比,她從酒吧出來,上了一直等著她的車。
“夫人,現(xiàn)在去哪兒?”
“回家?!?br/>
她又立馬補充道。
“回我自己的家。”然后她報出地址。
等她回到自己家,拿鑰匙打開門看到屋內(nèi)情景時,目瞪口呆。
屋子里頭里面空蕩蕩的,屬于她的家當通通都不見了。
這是遭賊了?可是哪家賊會偷得這么精光?
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白池連忙打電話給房東。
果然,房東證實了她的猜測,言湛讓人把她的東西都搬走的,而且還把屋子給退租了。
像是被人瞬間抽光了身體的所有力氣,白池癱軟在沙發(fā)上。
就在她大腦一片空白之時,手機響了,她接起,言湛的聲音在那邊響起。
“半個小時內(nèi)回家,我等你?!?br/>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白池嗚咽一聲,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他為她布下的牢籠中,永世不得超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