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言亦來到疾控中心時,睇見林鹿之一人孤零零的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神情落寞的把玩手機,看到這,他心中一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小姑娘怎么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這才分別了一天沒到,就把自己弄受傷了。
果然還是把她拴在身邊比較安全。
“鎮(zhèn)言言,手手好痛,要呼呼!
林鹿之把小臂伸到鎮(zhèn)言亦面前,嘟嘟唇。
雖然這是假的男朋友,但她一看見鎮(zhèn)言亦比他還緊張的樣子,不禁想逗逗他。
鎮(zhèn)言亦想訓一下小姑娘,讓她知道做什么事都可以,安全是第一等等。
一聽到小姑娘撒嬌的語氣,他心都軟了,瞬間忘了要教訓小姑娘的話,一心只想按照她說的做。
一旁路過的一對男女看到這一幕,女人戳戳男人:“看看人家,怎么對女朋友的?再看看你!我被貓抓傷了,你都不關心我,就知道嘲笑我,我要你有什么用?分手!”
女人掙脫開男人的手,氣跑了。
男人在身后追,猛喊:“我的錯,寶貝你別跑了!剛打完針,別亂跑!等等我!
跑到半途中還回頭瞪了林鹿之和鎮(zhèn)言亦一眼。
林鹿之不禁笑出了聲:“果然男朋友是天下第二好!
“第一是誰?怎么我是第二?”
“第一是奶奶!
聞言,鎮(zhèn)言亦默了,沒再追問,他知道小姑娘父母雙亡,從小由奶奶撫養(yǎng)長大,兩個人的感情,他必然是比不上的,第二就第二吧!幸好不是第三。
……
顏秋秋自知道許潔不中用后,便啟動了B計劃,林鹿之不是老去寵物流浪基地,那她就先讓林鹿之再也去不得,第一步先斬了她的關系圈。
負載運營的寵物流浪基地最缺什么?當然是資金了。
顏秋秋最不缺的就是金錢,她揚起下巴,傲慢地撥通寵物流浪基地負責人的號碼。
“喂!你好!請問您是想領養(yǎng)寵物嗎?”
“你好,先生!我見不了那些可憐的動物吃不飽飯,住得不舒心,所以想給你們一些資金上的資助。”
對方驚喜回到:“非常感謝,網(wǎng)站上有資助的通道,您可以在上面捐款!
“我要捐一百萬,前提是我有一個要求!
“您請說!
“你們基地不是經(jīng)常有個叫什么林鹿之的學生來當志愿者嗎?以后你們就不要讓她來了。”
“這……這志愿者是自愿的,我們也不好意思讓人不來,您說是吧?”
“我就這一個要求,你做得到,我就捐款一百萬,這可不是小數(shù)目,你想想基地里那些可憐又無助流浪的寵物,你就不想幫幫它們嗎?只要你動動小手,這筆錢我立馬捐過去,除此之外我還額外贈送一百斤貓糧,考慮好清楚就給我回電話,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完,顏秋秋立馬掛斷電話。
她就不信能有人拒絕得了這誘惑。
……
林鹿之被鎮(zhèn)言亦拖回了別墅,勒令她好好在這里休息,去打疫苗時務必叫上他一起去,宿舍暫時不用回去,除非期末考試。
“我東西還在宿舍!
“王媽已經(jīng)幫你準備好了,不用擔心!
其實早在前幾天,鎮(zhèn)言亦就讓王媽聯(lián)系品牌商,把最新款的衣服送來,還把三樓的一個房間改成了衣帽間,里面全是女生的物品,衣服鞋子包包等。
林鹿之一臉壞笑:“原來鎮(zhèn)言言早有預謀,就等這個契機!
住哪里都一樣,住在別墅還有貓貓可以擼!晚上她要拐貓貓上床!
鎮(zhèn)言亦睇著小姑娘小臂上包扎的白紗布,緩緩道:“不是!
如果這個契機是讓小姑娘受傷,那他寧可不要。
“跟我上樓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
林鹿之點點頭,跟鎮(zhèn)言亦上了二樓,推開次臥的門,一眼望去,跟之前的裝飾略有不同,床頭柜擺了個Q版娃娃,窗簾旁有只跟人等身高的玩偶熊,門旁還掛了捕夢網(wǎng)等,更溫馨了。
鎮(zhèn)言亦拉開衣柜,各種品牌的裙子映入眼簾,林鹿之隨手拿一件出來,看了眼吊牌,抬頭目光直視男人。
一件裙子就4千多,衣柜中起碼有二十幾條,加起來不得幾萬?
林鹿之連忙把裙子放回去,合上衣柜,無功不受祿!
鎮(zhèn)言亦睇著小姑娘,臉色一沉:“不喜歡?”
林鹿之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不是,只是我穿著不方便,總不能讓我穿著裙子去寵物治療基地吧!”
鎮(zhèn)言亦:“真的?”
他不相信,剛才他都看見小姑娘很喜歡,只不過一看到吊牌就變了。
鎮(zhèn)言亦若有所思的看向衣柜。
看來回頭得讓王媽把吊牌都摘,三樓那個衣帽間也是,等王媽處理好了,再帶小姑娘上三樓給她一個驚喜。
既然小姑娘不喜歡,那晚上再帶她出去買。
樓下傳來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幾秒后,王媽哀嚎:“哎喲,我的小乖乖,怎么把花瓶打碎了,別過去,小心劃傷腳丫子!
喵嗚~
聞言,林鹿之也顧不上鎮(zhèn)言亦,直奔樓下,環(huán)視一圈沒有看見小橘貓,忙問道:“王媽,乖乖去哪了?這個闖禍精,看我不打得它屁股開花”
正好趁這個借口開溜,她怕再這么待下去,霸總會蹦出一句,既然你不穿就扔掉!
王媽邊說邊拿著掃把把玻璃和花束掃進鏟子里,再用拖把把有水漬的地板擦拭干凈:“可能被嚇跑了!
林鹿之嘟囔一句:“一闖禍就跑,慫貓貓。”
叮鈴鈴~叮鈴鈴~
林鹿之啊一聲,跑去沙發(fā)上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張獸醫(yī)。
“張老師,我已經(jīng)打完疫苗了!
張獸醫(yī)中氣十足的聲音透過聽筒,仿佛本人在旁邊一樣:“笨蛋!我不是問你這個,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有人出一百萬讓你不要來基地做志愿者了,是你仇家還是你的追求者?要不是負責人跟我比較熟,跟我說了一句,指不定哪天你來就進不了大門了。”
林鹿之努力的捂住手機,奈何張獸醫(yī)越說聲音越大,到了后面幾乎是吼出來的。
鎮(zhèn)言亦慢慢的走到林鹿之身旁,從她手中抽走手機,眼神示意她原地待著,然后走到一旁與張獸醫(yī)對話。
“張獸醫(yī)您好!我是林鹿之的男朋友鎮(zhèn)言亦,對于您說的這件事她不知情,您可否跟我仔細說一下?”
“好的!關于這件事,明天我跟鹿之去基地跟您和負責人詳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