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懷玉一聽,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站起身,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氣呼呼的說了一句:“行,你們是一家人,就我一個是外人!”
“我不吃了行吧?我現(xiàn)在就回家!”
朱懷玉氣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其實她早就吃飽了,而且目的也達到了,也不想在村里呆著了。
劉老漢被氣的胸膛起伏,臉黑的跟塊炭似的。
高玉鳳強顏歡笑,對陳凡說道:“吃菜啊小凡。”
陳凡放下筷子,尷尬的笑笑,“我也吃飽了……”
朱懷玉果然說到做到,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背著包,提著一個大袋,回家去了。
陳凡和劉蕓也沒心情繼續(xù)多呆,等劉蕓塞給高玉鳳五千塊錢之后,牽著陳凡的手就出了家門。
陳凡本來準備了五萬塊錢現(xiàn)金,打算鼓勵一下村民,讓他們跟著一起種草藥,被劉蕓拿出五千后,就變成了四萬五。
路上時,劉蕓的心情很不好,向陳凡問道:“我沒跟你商量就把小雨嫁妝的事情包攬過來,你怪不怪我?”
陳凡搖了搖頭,回答道:“父母養(yǎng)咱們這么大不容易,咱們要是沒能力就算了,有能力替他們分憂,不管是出錢還是出力,都是應當?shù)摹!?br/>
劉蕓一聽,眼圈一瞬間就紅了,“可是,可是小雨并不是我父母親生的,不給嫁妝的話,也沒有人會笑話……”
陳凡見到,急忙問道:“怎么了?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既然是我的小姨子,必須得嫁的風光。”
劉蕓一邊掉眼淚一邊問:“你怎么對我這么好?”
陳凡低頭親了親劉蕓的嘴唇,溫柔的看著她,回答道:“當然是因為你昨晚表現(xiàn)的好啦,我都被你感動啦。”
聽見這句玩笑話,劉蕓立馬破涕為笑,“你就知道胡說八道!
“好了,別哭了,要不人家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劉蕓這才意識到周圍有人,見有人朝他們兩人望來,連忙擦了擦眼淚。
一路上,劉蕓聊起了以前的許多事,說劉富強在娶朱懷玉之前,不是這樣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娶了她之后會變成這個樣子,簡直就不是個男人了。
“朱懷玉太強勢了唄!”陳凡一針見血。
男女關系中,要么是男強女弱,要么是女強男弱,如果兩個人都強,那就等著天天干仗,離婚吧。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陳凡忽然停下。
劉蕓疑惑的問他,“怎么了?”
陳凡回過頭,看向身后,回答道:“有人跟著咱們很久了!
劉蕓聽了,身子一抖,回過頭,就見身后跟著四個青年,面色很生,沒有見過。
四個青年年齡相差不多,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陳凡也是,一個都不認識。
“四位小哥,有什么事嗎?一直跟著我們?”
陳凡一出劉蕓家的大門,就察覺到了身后的四個人,當時就警惕了起來。
福壽村就這么大,人口就這么多,即使不熟悉,至少也臉熟。
而這四個人,從來都沒有見過,不是福壽村的。
再加上身后的四個青年,一路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鬼鬼祟祟的,要不是自己提醒,劉蕓都沒發(fā)現(xiàn)。
四個青年見被發(fā)現(xiàn),分散開來,將他們圍住。
其中一個穿著坎袖皮夾克的分頭青年,看了劉蕓的手提包一眼,然后拿出一把匕首,在陳凡面前晃了晃,目露兇光,說道:“打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陳凡上前一步,將劉蕓護在身后。
俗話說財不露白,可陳凡的錢,并沒有外露啊。
知道劉蕓包里有錢的人,只有那么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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