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戰(zhàn)斗賭注
“沒有什么敢于不敢的,既然我兄弟這樣說了,那么或許大概,事實也就是如此吧,你若是非得要驗證一番的話,我無所謂,不過戰(zhàn)斗這件事情,若是沒有彩頭就沒有意思了,拿點什么來賭斗一番,師兄覺得如何?”肖然笑語盈盈,但是言語之中帶著一絲嘲諷,因為此刻的他還不確認對面的這個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對于肖然來說,若是對面的事一個武癡,比斗一番也就是了,可是若是對面這個,是一個心機深重,想要靠著他肖然的名氣來增加自己在宗門之中的分量的話,肖然不介意給他一個教訓。
此刻的劍徒身上的氣勢凝練,鋒芒畢露的樣子顯然是剛剛進階不久,也就是說,剛剛突破武王境界。
這樣的人,在肖然的面前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威脅性,就算是肖然再是輕忽大意,也不可能會敗在劍徒的手中,肖然雖然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處在什么級別,但是最近,他也已經(jīng)開始研究風系的法訣,之前與李乘風甚至是李長空也都討論過風系法訣的修煉,目前也已經(jīng)漸漸的入門,但是這一次修煉的時候,肖然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煉速度開始大大的降低,就算已經(jīng)雷系功法小成,甚至已經(jīng)快要修煉到武師一品境界的地步,配合著修煉風系功法,本來風雷相生,這樣的修煉過程應(yīng)該是一般修煉的兩倍以上的速度,可是修煉起來卻依舊是緩慢的令人發(fā)指。
雖然已經(jīng)堪堪入門了,但是實際上肖然修煉了這么久,五行功法修煉起來可謂是順風順水,就算是用時最長的金系功法也不過修煉了五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武師一品大成,這樣的速度,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混沌元種的精粹凝練,混沌元力對于經(jīng)脈的疏通和疏導,另外一部分是因為天塹的教導,一個好的導師,在很多的時候能將一個天才的成長周期大大的縮短,就好像肖然現(xiàn)在遇到的兩個強悍大導師,無論是天塹,還是天玄真人對于肖然來說,都是人生不可多得的良師益友。
雖然在風系法訣的修煉上面遇到好像瓶頸一樣的東西,但是肖然不驕不躁,緩慢精進,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到了后來修煉的法訣就越是能和之前的法訣有一些詭異的共鳴,對于之前的修煉法訣,修煉出來的元力,都有一定的提純作用,每修煉一種新的法訣,之前修煉的那種法訣就會慢慢的被精粹一遍,然后肖然的戰(zhàn)力就會獲得一定的提高,而且,每一次修煉一種法訣所有提高,之前的元力被精粹之后之前好像已經(jīng)修煉到了瓶頸的法訣又開始可以修煉了起來,所以肖然現(xiàn)在的元力積累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恐怖的地步,肖然相信,就算還是不如武皇級別的人,也絕對不會差到那里去,甚至在質(zhì)量上可能還高出一籌,這樣的情況下,面對剛剛進階武王的劍徒,肖然可謂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純粹當做一場游戲了。
“哦?看上去你倒是信心十足,雖然我看不出來你為什么這么有信心,但是既然你要賭,我劍徒自然奉陪,說吧,想要怎么賭?”劍徒微微一笑,這讓他冷厲臉色之上多了一絲莫名的玩味,他是一個信奉力量的人,所以才會選擇了無堅不摧的金系修煉功法,金系至剛至強,有進無退,在殺戮之中悟道,其實劍徒擁有強悍天賦的不止金系一道,在土系水系上也有強悍的天賦。
可是他卻完全的拋棄了另外兩門功法,專修金系,當然了,劍法之中,他自然不可能專修金系,而劍訣,他也專修金系,庚金訣在他的身上可謂是量身定做的,這一年之間,特別是修煉了經(jīng)過戰(zhàn)狂云在七巧云天之中的金書玉冊之中領(lǐng)悟的金系大道之后修煉了庚金訣的部分低階修煉功法之后,劍徒的實力更是有了一個巨大的提升,他的提升,甚至還在李乘風之上,這也是他現(xiàn)在信心滿滿的原因,因為之前的肖然最多也不過與李乘風相當而已。
“我若是贏了,我在外開壇之后,你來幫我一年,一年之后,隨你留下還是離開,若是我輸了,這柄劍,就當做彩頭輸給你,如何?”肖然手指之上光芒一閃,一柄長劍出現(xiàn)在肖然的手中,沒有任何的光芒,樸實無華,甚至可以說看上去都有一些灰撲撲的,可是當劍徒看到這一吧長劍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就處于呆滯的狀態(tài),根本就挪不開腳步。
“這……地階玄兵?這,你真的拿出來出賭注?只是為了我一年的時間?”劍徒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若不是因為身為一個絕頂劍手對于長劍的自信,劍徒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面前居然是一柄地階玄兵,要知道,這柄長劍,雖然不知道是地階幾品,但是只要是地階的玄兵,無論是任何一把,只要出現(xiàn)立馬就會使腥風血雨,因為這就代表著這個世界上最強的煉器水平了,天階神器在上古的鑄造方法失傳之后,地階就是現(xiàn)在的人類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當然,既然想要,那就全力以赴吧,我可以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里浪費,三天的時間,我還要特訓一下,畢竟三天之后,我要面對的開壇測試,走吧,去競技場?!毙と粚㈤L劍收回空間戒指,轉(zhuǎn)身就走,而站在他身后的劍徒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不僅僅是因為肖然的態(tài)度和他大方的出奇的表現(xiàn),更多的是因為面對自己,肖然居然沒有一絲緊迫感,那種輕松愜意絕對是裝不出來的,肖然不是一個傻瓜,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肖然對于這一戰(zhàn),有著絕對的把握,是什么讓他這么有信心呢?
“罷了,若是你真的有那么強,那么,一年的時間,輸給你又何妨?”劍徒嘴角微微翹起,看著那個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