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什么教訓?他是不是傷人了?我驚恐地看向辰志,發(fā)現(xiàn)他竟然一動不動的。(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我大驚,連忙推著他,輕輕喊著:“辰志,辰志,醒醒!”小東西哼唧了一聲,揉揉眼睛,伸了個懶腰,“老祖……干嘛……天亮了嗎?”我又忙推推睿兒,睿兒嘴里咕噥了一句,沒醒。我舒了口氣,沒事就好,心跳不可抑制的狂跳。
“沒事,沒事,你們睡吧!”“嗯~”睿兒翻個身繼續(xù)睡。
我可睡不著了,呼吸不穩(wěn),手輕輕的顫抖。這是怎么回事?在古代,連報警的對象都沒有,我該怎么辦?這小子給我什么教訓,我又摸黑走到走到外間,去看看小珠和小蕊。由于睿兒和辰志睡在我這里,這兩個小丫頭為了方便照顧,就睡在我外間的地上。(讀看網(wǎng))我輕輕拍拍小珠和小蕊的手,我可不希望這兩個小姑娘出事情。
“嗯~什么事!”小珠一骨碌爬起來,“老太太,怎么了?”小珠的聲音里有一份驚異?!拔铱诳剩牒人?。”小蕊隨即也爬了起來,“我來倒!”小蕊忙說??吹竭@兩個小丫頭也沒事,我放心了。
小蕊扶我在圓桌旁的凳上坐定,小珠將圓桌上的燭臺點亮,倒了杯茶給我。突然她輕呼一聲,“老夫人!你……”手里的茶杯都驚得扔了出去,“你,你怎么啦!”小鷺回過頭看向我,也大驚失色:“老夫人,您流血了!”
什么?我低頭一看,在我的右肩頭的衣服破了,有一道長約五公分的口子在肩上,血正汩汩的往外流著,殷紅的血映在白色的褻衣上,份外的刺眼。這倒好,這老太太的身體沒有痛覺,連受傷都不知道了。“別聲張!快拿手巾給我!”我皺眉,目前情況不明,在我沒明白這黑衣人的意圖是什么的前提下,這個傷不能透露給別人,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受傷了。
小珠馬上反應過來,連忙跑到門口將搭在臉盆上的手巾拽了來,壓在了我的傷口上?;仡^輕聲指揮小蕊,“去,再找?guī)讞l手巾過來,找找看,有沒有金創(chuàng)藥,順便打盆溫水,千萬別驚動別人!”我笑著點點頭,這小丫頭不錯,臨危不亂,可造之材??!比起小珠的鎮(zhèn)定,小蕊顯然嚇壞了,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血慢慢的從捂著的手巾中滲出,我絲毫沒有感覺到疼,我就像是看著別人在受傷。“老夫人,您怎么啦!怎么會受傷呢?”小珠一邊用手幫我壓著傷口,一邊回頭看著門外,等著小蕊回來。我輕輕揭開捂著的手巾,發(fā)現(xiàn)是一條橫向的口子,約莫有半公分深,由于挺長,劃傷的部分像是小孩咧著的小嘴,血從傷口里流出。我心一橫,對著小珠說:“去,拿針線來!”“什么?”小珠聲音高了幾分,“老祖宗,您干什么啊……”捂著傷口的手也開始哆嗦。
“你怕什么?找針線去!”小珠猶豫的去梳妝臺下面拿針線盒。我捂著傷口,估摸著這種皮外傷,即便擱在現(xiàn)代最好的方法也就是縫合。讓我最慶幸的是,這老太太不怕疼,否則,這一下,就會要了我的老命了。小珠很快將針線盒放在了我面前,臉色煞白,強作鎮(zhèn)定的問我:“老、老夫人,您要針線干、干什么?”我捂著手巾,笑著看著她:“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你給我縫起來!”“不、不是吧!我沒做過??!”小珠驚慌失措,手連連擺動。我瞪她一眼:“我也沒干過啊!你該不會讓我自己縫吧!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