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派兵包圍了莊蘭苑,說是要捉拿刺客!不過,屬下看他來者不善,不敢將他放進來!”
一個護衛(wèi)沖了進來,滿臉焦急之色。
蘇西玥手中的刀片停止在了半空之中,嚯地看向花仲月。
花仲月也朝著她看了過來。
眼神交匯間,二人瞬間就弄懂了對方眼中的含義。
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這個丹翊,來的可真是時候!
電光石火間,蘇西玥便將今晚所有的事情串聯(lián)到了一起。
從前身殘志堅的時候,丹翊都表現(xiàn)的異常堅強,該出席的時候,根本就不會缺席他該出現(xiàn)的活動。
如今,他雙腿已經(jīng)痊愈,又對宮中之事極為熱絡(luò),怎么會因為區(qū)區(qū)病,就不來參加宸君壽宴?
原來,那個家伙早就知道了刺客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那些刺客都是他安排的?
刺客頭子就是丹杉……
這種可能性,還真不是沒有。
如今,女皇重傷昏迷,如果真讓丹翊率兵闖了進來的話,那家伙絕對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女皇再也醒不過來。
電光石火間,蘇西玥飛快做出了決定:“花大夫,你帶人攔下他,千萬不要讓他闖進來!”
花仲月也明白事情的緊迫性,卻還是有些不放心蘇西玥:“你自己,沒問題?”
蘇西玥深吸一口氣:“這種關(guān)頭,就算有問題,我也會將所有問題消滅掉!”
頓了頓,她又斜睨向不遠(yuǎn)處的錦君等人,沉聲道:“不過,你給我留下二十個高手,好好看著這里的侍君,不要讓他們來找我麻煩。”
“好?!?br/>
對于她做出的所有決定,他都沒有發(fā)出質(zhì)疑。
留下了二十個護衛(wèi)看守場中的侍君,以及保護女皇和蘇西玥的安全,他自己則是手持長劍,朝著大殿之外走了出去。
平日里無欲無求的男子,背影中總是透著淡漠之氣。
然而此時,那一份淡漠蕩然無存,只剩下了如同高山一般的堅毅與決絕。
蘇西玥收回了目光,再次沉下了心來。
他相信她,那么她,也要相信他才行。
眼下,他們互為彼此的后背倚仗,要盡力保全彼此的后方。
凝眸,蘇西玥不再亂想,堅定落下了手中的刀片。
大殿之外,丹翊身穿金色鎧甲,手持長劍,在四周圍宮燈光芒的映照下,他耀眼的如同戰(zhàn)神下凡。
明明是那樣瘦弱的男子,這會兒卻有著睥睨蒼生的傲氣。
他的對面,花仲月只穿著一襲銀白色的長衫,沒有鎧甲護身。
卻,脊背挺拔,眼神堅毅:“大皇子,宮中的侍君們受傷不輕,醫(yī)者正在里面治療,您此時帶領(lǐng)這么多女兵進去,似乎不妥吧?”
丹翊歸劍入鞘。
眉梢微揚,他抬頭看著臺階之上的男子,笑的儒雅從容:“既然女兵不適合進入,那么,本宮帶著男侍進入,就沒有不妥了吧?”
“混賬!”花仲月俊臉一沉:“侍君的身體,也是旁人可以窺探的?除了女皇陛下以外,莫說是這些陌生的男侍,就算是侍君的生父,也不能輕易窺探!大皇子,這些道理,你難道不懂?”
花翊,從前我處處照拂于你,是因為你是她的夫郎。
可你,不但不珍惜她,反而親手將她逼向了死路!
這仇,就算她不在意,我也是遲早要為她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