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面容卻出奇的清秀,好像被抹了淡淡的胭脂,硬生生將素白的臉勾勒出嫵媚的味道來,甚至比活著的時候還要嬌俏三分。不用特意查看,宮九也知道,青梅已經(jīng)死了。而且,在死之前,還被種了“活人蠱”。
宮九的腦子里突然變得更加渾噩,意識也開始渙散,手指不停使喚地去拉旁邊的長鞭。觸到冰涼的鐵桿,手指的神經(jīng)末梢將刺骨的寒意瞬間傳入大腦,宮九像是猛然驚醒,突地縮回了手。
身后突然傳來少女銀鈴般的歡快笑聲:“哥哥怎么變得膽小了?青梅總是欺負你很感興趣的那個丫鬟不是?而且她還經(jīng)常向父親母親告狀,說哥哥在干些不好的事情,害的哥哥常常被罰去跪祠堂。這次回來,看到她更囂張,于是我想幫哥哥教訓她一下,可是沒想到下手重了點,她就死了。哥哥也很討厭她吧?那就來報仇吧?!敝灬缪袑㈤L鞭硬塞進他手里,笑嘻嘻地趴到他后背上,從后面攬住他的腰,如同情人一般,“就算死了,懲罰她的身體,不是更有趣?為了讓尸體的刺激反應跟活著的人一模一樣,我特意掐好時間種下了‘活人蠱’,現(xiàn)在正是最好的機會呢?!?br/>
少女的聲音蠱惑般在宮九耳邊回蕩,眸子里的清明一點點散去,本能地抬起手臂揚起長鞭,循著尸體上□出來的肌膚,將長鞭高高甩起,還未落下,就看到梁宛不知何時跪坐到了青梅身邊,正一臉驚恐地看著他。
宮九猛地收回了手,握緊了拳頭,渙散的神智也稍微能夠回收一部分,勉強支撐著不聽使喚的身體,轉頭問道:“這是‘**’?你從哪里弄到的?”
朱徵研咯咯笑起來,似乎一點都不驚訝這么珍稀的東西從宮九嘴里如此淡然地說出來:“嗯,費了好大的力氣呢。哥哥知道嗎?女人的身體可是最美好最厲害的武器,多虧了這樣,我才能順利得到好些稀奇古怪的蠱??墒歉绺绲谋憩F(xiàn)更讓我意外,這蠱的生命很短,只有一個時辰,所以種上之后,大約一刻鐘就能完全控制人的神志和動作。一刻鐘已經(jīng)過去了,哥哥卻不聽我的話呢。”
宮九死死攥住自己再次想要揚鞭的手,努力保持最后一絲清醒:“為什么做這種事?如果你被人欺負了,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朱徵研歪了歪腦袋,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的無辜:“公道?這世上哪有公道?徵妍只是覺得,跟中了‘活人蠱’的尸體做,感覺也別有一番趣味呢。我們是血脈相連的兄妹啊,有好東西徵妍自然要跟哥哥分享。來吧,我們一起。哥哥不要想逃哦,徵妍已經(jīng)墮入地獄了,哥哥怎么可以獨自活在人間?”說著,少女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泄憤似的一口咬在宮九的肩膀上,“哥哥,你為什么要喜歡梁宛呢?我們在一起不好嗎?明明從小到大就只有我陪著你。而且,哥哥故意讓我喜歡的暗衛(wèi)出任務死掉,在我回來的時候又把宮柒趕出去出任務,難道不是因為哥哥不希望我把第一次交給別的男人嗎?”
宮九身體動彈不得,自己原本的意識被壓到了最底層,明明聽的很惡心,卻不由自主地對妹妹的話表示聽從,甚至有種想要j尸的沖動,心底有個聲音在一遍遍地蠱惑他:這樣做了的話,他就再也無需懼怕什么了,也可以跟妹妹上床了,不是嗎?宮九身體里的血液沸騰起來,有種詭異的快感。
少女繼續(xù)陰森森地誘惑:“所以,哥哥,對著這具尸體為所欲為吧,她死的時候還是處女哦。我的第一次給不了哥哥了,但是無論哥哥想要多少處女,我都不會吃醋哦?!?br/>
梁宛盤腿坐在地上,她剛剛趁兄妹倆說話的空兒,在周圍轉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走不出這個屋子,更重要的是,郡主似乎一點都看不到她,梁宛放心了。
“你妹妹真有個性。”梁宛一手托著下巴,眼神里滿滿都是嘲諷。她大概知道宮九的變態(tài)是怎么形成的了,有個如此重口味的妹妹,要是能長成正常人,才真奇了怪呢。
梁宛一開口,宮九也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壓住的意識突然從身體里面竄了出來。
“你怎么在這里?不對,快想個辦法,把我弄出去,誰都抵抗不了‘**’?!睂m九想起來了,青梅死的時候,他好像也是被什么蠱惑了,滿心的暴躁無處發(fā)泄,就在青梅的尸體上扎針、鞭打,甚至最后——強x了她的尸體。那件事現(xiàn)在想起來明明很惡心,可是他在做的時候,卻覺得興奮不已。
當然,最終的報應就是,他見到銀針、鞭子、蠟燭之類的東西就會莫名地興奮,想要在自己身上試一試,一方面是出于愧疚,另一方面卻是不停彌散自己的意志,因為只有這時候,他才不用去清醒地面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只不過,上一世的宮九,至死都沒能想起來,自己為何會□了青梅的尸體。那一天的事情,完全成了一場謎樣的噩夢。
梁宛嘆了口氣:“你看我這個樣子,哪幫得了你?”她好像還沒死吧?這又是怎么一回事?靈魂出竅?
宮九瞇了瞇眼,緊咬著下唇,身體的行動依舊控制在妹妹徵妍手里,眼看他就要寬衣解帶撲到尸體上面去,宮九忍不住扭頭捂臉,咬牙切齒地想要抓住梁宛的手腕:“快點幫我!”
梁宛正睜大了眼睛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歪了歪嘴角,還沒來得及吐槽一句“口味真重”,就被宮九緊緊拽住,回過頭看到他的靈魂居然也從身體里面出來了,一臉要吃人的兇狠表情,但是一時半會兒卻也想不出什么辦法,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fā),訕訕笑道:“別擔心,你不是還不行么?”
宮九猛地撲了過來,兩眼充血,陰森森笑起來:“我們來試試?反正她也看不到?!?br/>
梁宛輕飄飄地躲開,繞到宮九的身體后面去:“這種時候還想齷齪的事情,怪不得被人當成是變態(tài)。——我看看能不能碰到她,壞事做多了,總怕遇到鬼,如果能觸碰到就好辦了?!笨墒沁@個想法很快落空,現(xiàn)在的梁宛對于別人來說,就是完完全全的空氣狀態(tài),既看不到也摸不到。
宮九卻堅信在這個時候看到梁宛絕對是上天給他的啟示,避免自己后半生杯具的關鍵就在這里了,所以一刻不停地跟在梁宛身后,紅著雙眸咬牙切齒地碎碎念:“如果今天我成了罪人,一定也要把你拉進地獄。梁宛,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別想出淤泥而不染……”
梁宛聽得煩躁,猛地轉過頭,眸子滴溜溜地在他身上來回巡視了兩圈,嘿嘿陰笑起來:“我有個再好不過的辦法了,要不要試試?”
宮九沒來由地打個寒顫:“什么?”
梁宛意味深長地看他:“不保證百分百成功,但是從理論上推算,是沒有問題的。”
宮九忍著莫明的寒意,一咬牙:“說說看?!?br/>
梁宛退了一步,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說:“疼痛是保持清醒最好的方法,這個你不否認吧?”
宮九點頭:“但是我不怎么怕疼,習慣了。”本就有著高深的內(nèi)力,再加上上一世多年來在各種各樣的事件中浸染,宮九不僅臉皮厚,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已經(jīng)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鞭打、針刺,甚至被刀劍砍傷,都沒有太強烈的感覺。
梁宛瞇了瞇眼,不懷好意地笑起來:“但是有一個地方,我想從來沒有鍛煉過忍耐疼痛的強度吧?”說著,指了指宮九兩腿之間的某個器官。
憑借著前世遺留下來的高級變態(tài)心理優(yōu)勢,宮九一向驕傲得很,眼高于頂,也從來不把梁宛的那些小心眼兒放在眼里,但是此刻,高貴冷艷的世子爺卻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臉色漲成了豬肝。
梁宛抬了抬下巴,看著變態(tài)兄妹在死去的青梅身上做著各種惡心的事情,笑容隱去,眸子一轉:“你是要J尸,還是要被捏蛋蛋?”
宮九果斷拒絕:“再想別的辦法?!?br/>
梁宛冷哼一聲,站在一邊不動彈。連宮九都解決不了的厲害蠱蟲,她一個連實體都沒有,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哪能想得到什么光明正大的好方法?
宮九很焦急,“**”的影響已經(jīng)開始侵入他的意識,不僅身體被控制,很快他自己的意愿也會被邪惡的想法所同化。但是身體動不了,他就完全無能為力。
被控制的宮九已經(jīng)撕裂了青梅的外套,伸手就要去脫她的褻褲。梁宛抿了抿唇,出于對死者的尊重,她也不能放任這樣的事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fā)生,于是深吸一口氣,猛地竄了過去,一腳揣在男人的胯間,感覺到腳尖觸到某個專屬男人的器官,狠狠一用力。
宮九游離在外的意識體“啊”地痛呼一聲,回歸了身體,并且清醒的意識占據(jù)了上風。宮九猛地推開郡主,奔到門外,從二樓的欄桿上就跳了下去。
在觸摸到宮九身體的一瞬間,梁宛也被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吸力吸了過去。再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正從半空中掉落,不遠處還有一支步步緊追的箭矢,夾雜著鶴唳般的風聲洶涌而來。
宮九強忍著下半身的疼痛,迅速掠過去,抱起梁宛躲開飛過來的箭,然后馬不停蹄地奔到梁宛住的小屋子,順勢一腳將門帶上,又隨手將窗戶關的嚴嚴實實,弓著腰跑到床邊,扔下梁宛,然后一個人抱著被子緩解疼痛。
梁宛緊靠著墻邊,給他留出更多的空間。第一次下手,掌握不好力度也是正常的,而且宮九在這個年紀一次都還沒有過,所以更加嬌嫩?
“你又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宮九咬著牙,深呼一口氣,轉過身一巴掌把梁宛摁到自己懷里,咬牙切齒道,“沒想到你對這種事情還蠻熟練的嘛,做過很多次了?嗯?”
梁宛掙扎著從他腋下鉆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一邊嘟囔道:“怎么會?誰沒事兒會去練習這個?。俊敝徊贿^積怨已久,本著“有仇就報”的原則,稍微用了點力氣而已。
宮九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的人生中都沒有遇到過比這更加疼痛的事情,直到現(xiàn)在也沒緩過勁來,他甚至懷疑梁宛這一腳下去,他以后時不時就徹底廢了。當然好處就是神智一直被強烈的疼痛感所占據(jù),連蠱蟲也不敢再出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