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海灘邊曬得舒舒服服,晚洗把澡,再品嘗一下美味的海鮮大餐,這樣的日子簡直是享受,那些男生女生都樂不思蜀了,一個個恨不得把戶口都轉(zhuǎn)到這個島來才好。
晚,天一黑,那些結(jié)伴的,配對的,都趁著夜色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看來他們白天在房間里還不夠,年青的身體嘛,總是活力充沛,而且樂于嘗試新鮮玩意兒,就連張元都自己想著跟女朋在海灘昏天黑地一把,又何況同學(xué)們呢。
要搞就去搞,反正張元也不會管,林馨也沒什么轍,不過啦,也有沒對象的哥們和女生,林馨就組織他們一起去別墅里的練歌房玩樂,雖然她是老師,可也是女主人,總不能讓大家無聊。
同時,別墅里還有健身房,電影院,臺球室,反正愛玩什么就去玩,實在不行悶在房間網(wǎng),或者去勾搭那些島國的女侍者,都是不錯的主意。
好了,大家都去玩了,張元反沒地去了,干嘛呢?找小婷單獨研究下星相天體?貌似時機不成熟的樣子,小丫頭還是放不開,難道讓倆女流氓把她押著?
正在無聊,倆女流氓帶著幾個被她倆帶壞的女生走了過來。
張元,我們晚開游艇出去。范嬌嬌說道,她今天等一天了,就想坐游艇出去玩一下呢。
等明天,明天一早我們和同學(xué)們一起去不是好?張元猶豫地說道,心想把同學(xué)丟下自己出海,不地道?
明天再出一次好啦,我們是主人也應(yīng)該連夜熟悉一下游艇的內(nèi)部情況,不然明天同學(xué)們問什么我們都不知道呢。
范嬌嬌說的有點在理,不過丟下同學(xué)自己跑了,這樣合適嘛?
張元還在猶豫,一左一右倆女流氓就把他胳膊抱撒嬌了,左邊倆只柔軟,右邊倆團飽滿,直接讓張元幾乎噴血,看來肉彈的殺傷力確實強大。
不但如此,倆女流氓還忽悠小婷和路瑤也來,盡在w
哀求,不過這倆丫頭不好意思,可她們那幽怨的眼神也足以讓男人答應(yīng)一百次了。
好。張元也只好答應(yīng),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早點回來好了,接著他又問真真,現(xiàn)在可以出去嘛?
真真早就和女流氓們說好了,掩嘴一笑,隨時準(zhǔn)備為老板服務(wù)。
好,那就出海。張元答應(yīng)了,不過他又說了,把米娜她們帶,她們是大學(xué)生,和張元的同學(xué)也都不熟,不如把米娜和她的同學(xué)一起帶。
聽張元這樣說,柳靜有些不樂意,因為她還對洪錦秋那女生耿耿于懷呢,再說了,你請她游艇,她再說掉鏈子的話怎么辦?跟她吵嘛?
雖然這樣說,可張元不帶米娜和冷霜也不像話,其實張元也不想帶愛吹大氣的小太妹,可是叫米娜她們,洪錦秋就肯定要跟著去。
于是柳靜也只好妥協(xié),去就一起去,不過她還要再帶幾個幫手,萬一吵起來,一起罵死小太妹。
于是柳靜讓小婷又帶了幾個她們班的女生,這些女生和張元班男生也不熟悉,當(dāng)然很開心地就跟著去了。
多個漂亮美眉就跟著張元一起去了碼頭,林馨自然是不會去的,她必須陪著其他同學(xué)們。
這樣也好,張元一個人跟一群女生,會不會搞出什么事呢?萬紅叢中一點綠,這是他很享受的,看著一個個水靈靈的漂亮妹妹,這樣就已經(jīng)很養(yǎng)眼了。
不過讓張元有些奇怪的是,聽說洪錦秋她們也要船,真真居然也不高興,很失望的樣子,難道她們也有矛盾?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女生們的心思很難猜的,張元也不管了。
開船,出海!
夜晚的太平洋,風(fēng)平浪靜,天空點綴著幾點繁星,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舷,發(fā)出柔和的聲音,而奢華游艇卻燈火輝煌,笑語盈盈。
休假的生活真是美好呀。張元嘆了一聲,舒服地躺在游艇的前甲板。
張元,走,去打牌。范嬌嬌走了過來。
打牌?張元好笑,來到這太平洋就是為了打牌嘛?游泳,賞月,喝酒,釣魚,干啥事不好,非得做那無意義的事情干嘛?
要不我們就在這親熱一下。張元無恥地抱住了范嬌嬌的小腰,自己老婆的軟軟小腰,抱著就是實惠啊。
不要,會給人看見的。范嬌嬌嚶嚀一聲,推開往她衣服里邊伸的壞手。
沒事,讓她們不要過來好了,我都兩天沒有做那個事了。張元懇求著,他有點迫不及待了,憋了一整天,看著同學(xué)們都在快活,他只能看著一群美女干耗,真是好難受呢。
放心,會讓你滿意的。范嬌嬌很有深意的神秘笑笑,然后從張元懷里縮了出去,咯咯笑著溜掉了,快來啊,不然你會后悔的。
搞什么名堂?張元疑惑地摸摸鼻子,難道打牌還有什么懸虛不成?打就打。
在游艇的一個靠海房間,范嬌嬌,小婷,路瑤,還有真真都在呢,小桌放著紅酒,水果,還有一副撲克牌。
你們打,我還是去照應(yīng)同學(xué)們。真真笑著說道。
不用,讓柳靜陪著好了,她們也在打麻將。范嬌嬌把真真硬拉著坐下了。
她們在打麻將?張元的眼睛愣了愣,敢情是一窩女賭鬼啊,都把自己游艇當(dāng)賭船了。
打什么呢?路瑤問道。
一般她們都喜歡玩拖拉機的,不過現(xiàn)在連張元有五個人了,就玩不起來了。
打跑得快。張元隨便說了一個簡單的,貌似五個人只有玩這個了。
恩,這個提議好。小婷和范嬌嬌都很贊同。你們就等著輸,真真她可是賭船的專業(yè)人員。張元笑著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