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九月婚紗攝影館,乃是整個京城當中赫赫有名的紫郢仙子清修之地,常有蜀山強者守護,在整個混亂無比的京城當中,九月婚紗攝影館所在的周圍幾個街區(qū),堪稱是整個京城最為安全的地方之一。
所以一直以來,在九月婚紗攝影館的周圍,聚集著遠超別處數倍的人們居住。
杜文龍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打壓一個乞丐一樣的凡人,居然反而會折了自己的面子,甚至在周圍鬧出的動靜,竟是有一種越來也大、幾乎無法控制的趨勢。
自己堂堂真武宗長老親傳弟子,打狗不成,反而被吐得一臉血,無傷無痛,但卻恁地惡心的慌。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群出現在長長的街道上,杜文龍此時此刻,就有著這么一種窩心、憋屈的無窮憤怒感。
磅礴的氣血像是源源不斷的火山巖漿一樣,帶著金紅色的光芒,滾滾融入到杜文龍頭頂蛟龍?zhí)撚暗纳眢w當中,異象浮空,越發(fā)的栩栩如生。
連帶著,身穿金甲、腳踏赤虎的杜文龍,整個人逼格瞬間爆表。
短短一年時間,神道修行,沖破肉身桎梏,踏足先天境界,以氣血養(yǎng)神通,降服妖獸,組建猛獸騎士團,杜文龍也確實有自傲張狂的資格。
“你敢辱我?”杜文龍駕馭赤虎上前,一道金紅色的光芒在杜文龍的手中凝聚成長矛模樣,愈發(fā)猙獰的開口而道:“如果我要殺你,你以為的蜀山強者真會為了你這么一個乞丐螻蟻而為難與我?我乃真武宗拓山長老的親傳弟子,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面對杜文龍的狂暴威壓,林牧之倒不是不想爆發(fā)出自己的氣血與對方抗衡,只不過,自己體內的氣血比之對方,實在是太過懶散與蓬松,雖然能夠護住自己不受對方的大勢影響,但真正想要與對方抗衡,卻是還有著很大的差距。
不過要讓林牧之向著杜文龍低頭,簡直比殺了林牧之還難。
“第一,我沒有侮辱你,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畜生在危難之時,都知道要團結在一切對抗危難,只有那種連畜生都不如的孽畜,才會在危難之時,還想著欺壓同族!”
林牧之開口,整個大街之上一片死寂。
在林牧之第一句出口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林牧之要迫于形勢而服軟,但后面闡述的事實,卻是將每個人都幾乎讓人把眼珠子給瞪掉出來。
然而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的是,林牧之說的話,還真有那么幾分道理。
“第二,我敢罵你,是因為你做的事情連畜生都不如,是因為我天生立在了正確的道理之上,而不是因為有誰的庇護?!?br/>
“第三,我林牧之自中原千里而至,見過遮天蔽日的兇獸群、見過狡詐如狐的妖魔,它們殺不了我,你也殺不了!”
林牧之雖然氣血被壓制的出不了自身軀體,但口中的話音,如同天刀利劍一樣,帶著一種莫名的振奮與豪情,瞬間就將杜文龍營造而出的大勢,給摧枯拉朽的切割開來。
“我可以作證,京城南部一千三百里,有萬歲山,五級妖獸為首領,一級妖獸五只,半月之前,林兄孤身一人,阻數百獸,送我等離開!”
“我也可以作證,京城東南一百八十里處,蔚縣縣城,數日之前,有妖獸近百、兇獸數千,襲城而至,林兄威猛,殺妖獸十余、兇獸無數,獨身一人,鎮(zhèn)蔚縣十六小時,數萬群眾得以安然趕至京城!”
“我也可以作證,今日上午,城東之處,數十妖獸作亂,林兄一力而阻,直至京城武力出擊,方作歇息!”
就在林牧之與杜文龍對峙,整個四面八方的街道都有些死寂的時候,突然有一隊身穿特戰(zhàn)隊服裝的隊伍從人群當中大踏步的走出,毫不猶豫的站在了林牧之的身旁,持槍而立,直面杜文龍一方眾人。
來人正是早在萬歲山上就與林牧之認識的俞山,其身后的幾名特戰(zhàn)隊員,便是當日將俞山打暈,帶其離開的親衛(wèi)隊隊員。
“我靠,是俞東海的大哥,俞東海不是已經死在皇宮禁地了嗎,這俞山得罪了范三公子還不夠,居然還敢來招惹杜文龍,不要命了啊……”
“你的消息太落后了,今日傍晚,俞東海已經從皇宮突圍出來了,雖然重傷昏迷,但聽說碧游宮有絕頂真人出面,將其帶走了……”
“媽的,這次俞山可真是咸魚翻身了,俞東海還活著,這京城誰還敢動俞家之人!”
伴隨著俞山等人露面,人群當中又是一陣陣的喧囂沸騰。
在京城當中,俞山并不出名,但架不住,俞山有個被東海碧游宮掌教親自點名,收入門墻的親弟弟,東海公子的名頭,在整個京城當中,可是比京城人龍更加有名,可以與紫郢仙子并列的超級天才。
俞山等人的出現,也讓此時此刻的杜文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且不說林牧之那一系列的驚人戰(zhàn)績,不說林牧之此人是否能夠輕易打殺,單單只是俞山等人的一出現,就已經代表了俞東海的態(tài)度。
打殺一個林牧之是小事,但如果因此而同時得罪紫郢仙子葉初一,以及東海公子俞東海兩人,那就是因小失大了。
“林牧之,躲在女人的褲襠下面和別人的背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當然,只要你承認自己是仗著別人撐腰而狗吠亂叫,我家文龍師兄自然會原諒你的!”
杜文龍進退維谷,作為杜文龍一直以來的忠實小弟,杜文龍身邊的長毛男很快便看出了杜文龍的窘迫,很快便挺身而出,朝著林牧之大聲怒喝而道。
果不其然,杜文龍很是滿意的朝著自己的小弟微微點頭,而這也讓長毛男愈發(fā)的囂張起來。
“瘋狗亂叫,自然不會有人責怪,林牧之,你乖乖學幾聲狗叫,這件事情我勸勸文龍師兄,不與你計較今日之事,怎么樣?哈哈哈哈!”
杜文龍霸氣無邊的利于赤虎之上,不言不笑,而在其身邊的一群猛獸騎士,卻是隨著長毛男的話語,猖狂無比的大笑起來。
“操……”
“俞山大哥,你的心意牧之已領!”
俞山自從萬歲山一行之后,一直以來,都覺著自己愧對林牧之,見到林牧之受辱,便要再次上前與杜文龍一行人爭吵。
不過林牧之卻是一把拉住了俞山,整個人平靜無比的阻止了俞山的沖動。
與此同時,四周的人們也注意到了林牧之和俞山之間的動作,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向著林牧之的方向望去。
畢竟是勢比人強,雖然林牧之和紫郢仙子、東海公子兩人有那么一些的關聯(lián),但先下的這種情況,所有人都不認為林牧之能在杜文龍的面前討得了好。
京城人龍的名頭,雖說比紫郢仙子和東海公子稍弱一籌,但無論如何,三人都是修行界當中即將升起的璀璨新星。
在所有人看來,林牧之憑著紫郢仙子和東海公子兩人的面子,能夠在杜文龍面前保住一條小命,便已經是萬幸之事了,若是林牧之還繼續(xù)不識好歹與杜文龍交惡,杜文龍就真的打殺了林牧之,紫郢仙子和東海公子兩人也不會多說什么。
不經意間,林牧之竟是成了整個街道上,萬眾矚目的存在。
“你上前來,我只說給你一個人聽!”
孤零零的,林牧之矗在大街之上,面無表情的朝著長毛男招招手。
“哈哈哈哈!”
長毛男根本不疑有他,囂張無比的長笑出聲,駕馭者足有房屋大小的猛獸,大踏步的來到了林牧之的跟前不遠處,居高臨下的看著林牧之,臉上是一種陰謀得逞的笑意。
長毛男很有信心,只要對方說了一次,自己就能夠讓對方毫無尊嚴的第二次、第三次,徹徹底底的承認自己是一條狗,就像是自己睡過的那些所謂的貞潔烈女,只要第一次屈服之后,就很輕易的能夠被自己揉捏、玩弄。
“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紫郢仙子和東海公子,雖然與你有些關聯(lián),但我家文龍師兄畢竟是同代天驕,兩人不可能真正因為你的一條小命而與文龍師兄徹底鬧僵,說吧,只要你承認自己是條瘋狗,我保證,一定讓文龍師兄饒你一條小命……”
長街中央,長毛男以一種只有自己和林牧之兩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不斷的對林牧之說著,臉上帶著無比讓人惡心的虛偽笑容,像是一個誘騙小女孩兒的怪人變態(tài)。
三米距離,凡人巔峰、凡獸巔峰,林牧之不斷的盤算著對面長毛男的實力和反應。
就在長毛男愈發(fā)的興奮之時,林牧之突兀無比的動了。
金色的氣血化作通天神矛,就那么突兀無比的,從林牧之的身上,化作一道驚虹,破空而落,在那頭巨大的猛獸頭顱之上,直貫而落,沒入地面數尺之深。
這是大黃臨死之前,送給林牧之最后的一件禮物,一道源自大黃血脈最深處的本源神通印記。
黃金神藏,遠古黃金家族的傳承祖術,遠古之時號稱群戰(zhàn)無敵的神通。
無論是大黃也好,還是林牧之也罷,對于這樣的本源神通印記,只能夠參悟一丁點的皮毛,但用來對付一只還未晉升妖獸境界的普通猛獸,也足夠了。
神矛如柱,將長毛男身下的猛獸坐騎直接釘在了地面之上。
直到這時候,林牧之方才暴露出了自己如鷹如隼一樣的銳利眸光,滾滾氣血借著大黃贈與自己的本源神通印記,一下子在林牧之身體當中徹底沸騰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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