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fā)著乳白色光芒的靈精石隨著冷橋變幻的異能逐漸變的富有色彩,冷橋靜靜的坐在床上,兩只眼睛微微瞇著,看向靈精石的目光開始變的虛無。
他的眼睛越來越變的深邃,到最后,徑緩緩的閉上雙眼。
當(dāng)他手指指到靈精石后,一道白光沿著手指沒入到那光芒漸漸暗淡的靈精石上,
靈精石和諧的光暈忽的顫動幾下,繼而微微一滯,籠罩向它上方的白光開始轉(zhuǎn)向穩(wěn)定。
與此同時,冷橋身上原本深綠色的光芒中也漸漸分離出一種富有神韻的光芒,綠色的霞光開始向自己的下盤匯聚而去。
而被分離出來充滿靈魂力量的白色光芒則以他的額頭為中心,開始向下蔓延。
然而光芒并非是對半的分布,質(zhì)檢他右臂上充滿了神秘的生命之光,整條左臂卻散發(fā)著濃郁的靈魂氣息。白光與綠光的交界處,則是兩者兼有的淡綠色光芒??礃幼铀坪跏抢錁蛴幸膺@樣做的。
感受到為冷暮月注入的異能有些龐大,面色從容的冷橋不禁微微皺眉:過量的靈能注入,不僅不能讓他恢復(fù),反而會損害到他的身體。天地能量經(jīng)過放大后,力量開始變得有些難以掌控,老管家也不在身邊,這下可不好辦了。
他心里一分神,身上原本富有韻律的光暈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冷橋輕輕的哼了一聲,連忙再次靜下心來,將覆蓋到自己身上的天地能量再次牢牢掌控,他一面努力的將大部分天地能量轉(zhuǎn)化為自身異能,一邊控制自己向回天散和靈精石注入的異能。
多余的天地能量,他卻絲毫沒有貪婪。
靜謐的夜很快讓他再次靜下心來沉浸在生命力量和靈魂力量的淬煉中,不知何時,有些興奮的老機器人從另一側(cè)的房門中走了進(jìn)來。
他似乎已經(jīng)感受到碧玉塔中有些難以掌控的天地能量正在向外界溢出,又看了看冷暮月身下即布滿細(xì)微裂痕的靈精石,心中不由得幽嘆一聲:這么龐大的天地能量,要是被實力強悍的敵人發(fā)現(xiàn)的話,對現(xiàn)在的少爺很是不利。既然這樣,那我何不出手幫幫他?
說著便走向冷橋的門旁邊,抬頭看了看塔尖投射而下的那道濃郁的光束。他麻利的按動著墻上的觸屏。
碧玉塔虛擬的立體圖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嚴(yán)肅的神色在屏幕閃爍的光芒映襯下,顯得如此穩(wěn)?。何灏倌炅耍业谝淮我姷奖逃扒f發(fā)生了如此大的變故。如今,小少爺也已經(jīng)長大。雖然他現(xiàn)在的實力不足以名揚四海,但他的能耐最起碼已經(jīng)是威震一方了。咦……
隨著涌入到碧玉塔中能量的減少,原本有些難以支撐的冷橋頓時感覺壓力大減。之間他雙手忽的變幻了一下方位,一股濃郁的催生異能被彈射而出,發(fā)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
翁管家聽到聲響后,疑惑的扭過頭來,卻看到整個碧玉塔中縈繞的生命能量竟然在他短短的愣神期間,被冷橋吸收的一干二凈。而隨著那道清脆的響聲,冷橋彈出的一道墨綠色異能徑將懸浮在冷暮月身上的回天散完全包裹。
散發(fā)著濃郁綠光的回天散微微一顫,在哪墨綠色光芒的覆蓋下,竟開始緩緩收斂自己的靈力。并開始向下方轉(zhuǎn)移。
翁管家看著冷橋做出的驚人舉動,不由得張開了嘴巴:少爺不會是要拿莊主的生命開玩笑吧,這可怎么是好?
他正要上前阻止,卻聽到不知何處傳來冷橋的聲音:“翁老伯,相信我。這樣做會事倍功半,會讓父親他盡快恢復(fù)過來?!?br/>
翁翼看著冷橋微微瞇起的眼睛:“少爺,你是要將回天散的靈液融入到靈精石中么?”
冷橋淡淡的點了點頭,瞥了瞥翁翼擔(dān)憂的臉色:“有問題么?”
翁翼撓了撓光光的腦袋沉吟著:“這樣做也不是不可以,敢問少爺,著靈精石中的靈力能維持多久?”
冷橋看了看那布滿裂紋的靈精石,手上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遲疑,他正要把自己懷里的靈精戒指扔到那邊,卻見碧玉塔的入口被緩緩打開,一個壯碩的身影緩緩走了進(jìn)來。
翁管家看了看入口處的身影:“少爺,你莊主目前的消耗來看,普通的靈精石是很難維持長久的,如果非要和回天散的品質(zhì)相媲美的話,那至少也需要高級靈精石。不過這種靈精石在現(xiàn)在的翠薇大陸卻是并不多見,不過……”
冷橋看著那漸漸走近的身影,有些疲倦的眨了眨眼睛:“老伯,你是不是有高級靈精石?有的話,趕緊救急啊!最好拿來十塊八塊的,我好將它們合成兩塊頂級靈精石?!?br/>
翁老伯一邊從自己的儲物手表中翻出一塊閃爍著銀光的石頭,一邊瞪著冷橋:“你以為這東西是普通的石頭,想拿幾塊就能隨意拿來?”
冷橋接過翁老拋過來的靈精石,哼了一聲。另一只手卻沒停下動作:“就這么大一塊?喂小雞還得一把米呢!”
翁老伸向冷橋的手僵停在空中:“那你拿過來,還我好了?!?br/>
冷橋看著原本懸浮在冷暮月身上的回天散靈液被他用異能包裹著轉(zhuǎn)移到靈精石所在位置,一邊將手里的高級靈精石投向那里,一邊控制著懸浮在冷暮月身下的回天散靈液和它融合在一起。
只見被墨綠色異能包裹的回天散靈液一接觸到高級靈精石的銀光,便突破了冷橋異能的控制,它很快將那股墨綠色的異能消化吸收后,便開始融入到那高級靈精石中。
原本散發(fā)著高貴銀光的高級靈精石一接觸到回天散靈液,便開始變幻色彩。
原本閃爍的銀光漸漸被回天散墨綠色的光芒包裹,并與之融為一體。
綠色的液體迅速在那塊完好的銀色靈精石表面蔓延,詭異的是,光芒璀璨的回天散靈液竟沒有滴落到床上一點一滴。
原本懸浮在冷暮月身下的那塊普通靈精石的能量則在此之前,被冷橋?qū)⑺鼉H剩不多的能量轉(zhuǎn)移到那枚高級靈精石中。
失去能量的靈精石轉(zhuǎn)眼間華為一堆白色粉末飄散在碧玉塔中。被回天散靈液化成覆蓋的高級靈精石取代了位置。
覆蓋在靈精石表面的回天散靈液漸漸滲透到其中,并與之融為一體。原本覆蓋在它表面的墨綠色光芒也開始漸漸變幻顏色。
碧玉塔中走進(jìn)來的身影緩緩上前:“冷橋,這么晚了,還不回去睡覺?”
冷橋略顯浮腫的眼皮緩緩抬起:“大伯,你先回去睡吧。我得等回天散的靈液完全與靈精石融為一體后在會回去,或許以后我就會住在這里?!?br/>
莊不風(fēng)疲憊的身影坐在冷橋身邊,在碧玉塔刺眼的白光下,投射出一道虛弱的影子:“這么多年了,大伯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你睡著以后才會回到自己的房間。”
原本心靜如水的冷橋心頭忽然顫動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抖,原本已經(jīng)沒入靈精石中的回天散靈液形成的薄膜再次浮出表面:“大伯,想要勸我睡覺也沒必要向我甩來這么大一張親情牌,我承受不起的。這么多年了,我已經(jīng)長大了。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嗎?”
莊不風(fēng)哼了一聲:別說你現(xiàn)在還是個未成年,就是你現(xiàn)在到了而立之年,在我眼里依然是我最甜蜜的負(fù)擔(dān)。你不僅是莊主的孩子,知道么?
他真的很想開口和冷橋說這些話,但看到冷橋險些失手后,不由得微微嘆息一聲,便隨手從自己的儲物手表中翻出一只小小的熒光棒,按了按末端的按鈕。一道光影投射而出,身前的景象立刻變幻成另一幅場景。
畫面中,冷暮月抱著一個還在襁褓中的男嬰,對身邊的一個身材壯碩的青年人說了些什么。
莊不風(fēng)看著畫面中的自己突然向冷暮月跪下,有些干澀的眼眶中忽的泛起一道水霧:我這是怎么了?過去的一切都已然無法重新來過,既然一切都已經(jīng)重新開始,何必長時間沉浸在失敗的痛苦中?這么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在孩子面前使用回光鏡。
他身旁的冷橋心境再度平穩(wěn)下來,原本閃爍不定的銀,綠相見的光芒也漸漸向一種藍(lán)色的輝光轉(zhuǎn)換。
經(jīng)過近幾個小時的能量補充,原本只有一絲生氣的冷暮月也開始漸漸變得富有色彩。在樸素的外衣映襯下,顯得有些讓人難以相信:他已經(jīng)是去世十幾年的人,反而給人一種錯覺:他只是有些疲憊,沉睡在此而已。
大約凌晨時分,冷橋終于將回天散完全融入到高級靈精石中,原本兩種光芒映照下的冷暮月,
完全被一種濃郁的碧藍(lán)色光芒所取代。而冷暮月原本僵硬的表情也開始漸漸變得有些自然。
一旁的翁管家正和莊不風(fēng)低聲的交流著什么。忽然感覺到正中央亮起一道濃郁的碧藍(lán)色光芒,便向這邊投來驚異的目光:“少爺他竟然合成了初級長生石?著太不可思議了。”
正在為冷橋頭疼的莊不風(fēng)微微皺眉:“你說什么?長生石?就算是初級的我也只聽說咱們碧影莊的禁地,芳菲谷中有,但具體在哪里,連我我都不清楚?!?br/>
翁管家詫異的看著那邊正伸著懶腰的冷橋:“冷少爺,你現(xiàn)在感覺好些了嗎?聽我老頭子一句話吧,這里真的不適合你們這些人居住的。您還是回自己房間休息比較妥當(dāng)?!?br/>
莊不風(fēng)上前拍了拍冷橋的肩膀:“走吧,孩子。跟大伯回去睡覺去,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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