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帆思索一番,他對那珍品人參,是勢在必得。
如果被這么個小人奪去,他肯定不會甘心。
“常董,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能夠幫你解決眼前困境呢?”葉帆試探問道。
“唉,葉先生有所不知,我們藥業(yè)集團,最忌諱的就是那假藥?!?br/>
“只要陷進去,就很難脫身,不是你一個外行人能夠解決的。”
常洛無奈說道,整個人頓時滿目愁容,嘆息不已。
他確實聽趙老爺子講過,葉帆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有潛力的年輕人。
還叫自己務必將珍品人參留著,交于葉帆。
但奈何,他現(xiàn)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貿然相信一個年輕人,他做不到!
“常董,不論是假藥風波,還是如今的雪中送炭,都指向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墨氏藥業(yè),自導自演一出戲,就是為了剝削常氏根基。”
“難道你甘心,就這樣任人宰割?”葉帆有意刺激常洛,語氣激動道。
仿佛那個被坑害的人,是葉帆自己似的。
道理都懂,但做起來難,常洛就屬于這類人。
他不服氣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對不起了葉先生,這珍品人參,恐怕與你無緣了。”常洛輕嘆口氣道。
見狀,裴青知道,不搬出那層身份怕是不行了。
以他本人的信服力,根本不足以叫常洛試險。
“話別說太慢啊常董,你可知我的身份?”葉帆笑道。
“你的身份?葉先生什么意思?”常洛不解道。
“重新介紹一下,我是萬民商會總經理,葉帆?!?br/>
“萬民商會?!”
聽到這四個人,常洛臉上寫滿了震驚。
萬民商會可是京海頂尖資本,手底下多家上市公司,底蘊深厚。
“葉先生,此話當真?你這么年輕,就當上了萬民商會的總經理?”常洛依舊不可置信。
“千真萬確,年輕又如何,能力擺在這里?!比~帆言罷,笑著點了點頭。
他搬出萬民商會,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此刻,常洛才終于明白,趙老爺子口中,那個潛力的深層含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墨氏藥業(yè)便上不了臺面了。
“恕常某眼拙,這么一尊大佛看不見,倒是被那墨氏藥業(yè)耍的團團轉?!?br/>
“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yī),還請葉先生不要計較?!背B鍧M是歉意,面子有些掛不住。
葉帆自然不會計較,他的目標明確,是那珍品人參。
“不打緊,剛好今日萬民商會在拓寬醫(yī)療業(yè),倒是巧了?!?br/>
“如果常董信我,我現(xiàn)在就去一趟那墨氏集團,一探究竟?!?br/>
有了葉帆如此話語,常洛只剩下了‘謝謝’二字。
這近乎一條龍的服務,換取珍品人參,屬于雙贏局面。
離開了洛氏藥業(yè),葉帆便直接往墨氏去。
雖然都是藥業(yè),卻隔著大半個京海。
墨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墨董,外面有人找,說是代表洛氏藥業(yè)談業(yè)務?!泵貢瞄_房門,朝里面的墨瑜道。
聽到這話的墨瑜,非但沒有喊葉帆上來。
反而朝那秘書招了招手,臉上露出邪魅笑容。
接下來,就是一陣滿園春色關不住。
在樓下等了一會,葉帆的脾氣頓時上來了。
對方這顯然是在給他下馬威啊。
“你好,可以再幫我去催催你們墨董嗎?我真的有急事找他。”
葉帆再此朝前臺小姐催促,換來的卻是對方冷眼。
“別催了,催什么催,我們董事長很忙的好吧?!鼻芭_小姐不耐煩道。
饒是如此,葉帆都沒有發(fā)作,乖乖在大堂等著。
對付墨氏藥業(yè)這種,從上到下透露著老賴氣息的公司。
講究的就是個先禮后兵,先讓對方嘗點甜頭,以為怕了他們,然后再直接輾壓,徹底讓對方失去斗志,沒了反抗的膽量。
二十分鐘后,墨瑜的秘書才蒙頭垢面出來,告知葉帆可以上去了。
“看你誠意滿滿,我們董事長叫你上去。”
見她如此模樣,葉帆大致猜到了緣由。
上了樓,一推門走進董事長辦公室,果然聞到了一股異樣味道。
“常氏藥業(yè)派來的是吧?怎么這么年輕,懂事嗎?”
墨瑜一臉的輕蔑,整個人像是抽干了似虛弱。
話音剛落,沒等葉帆開口,敲門聲便再次響起。
一大腹便便中年男子推門而入,竟與那墨瑜有異曲同工之妙。
“呦墨董,這是有客人啊?!蹦凶臃暑^大耳,一臉諂媚道。
“害,不過就是常氏藥業(yè)的負責人而已?!蹦だ^而輕蔑道。
“原來是常氏的人?!蹦凶诱f著,自顧自坐在了一旁。
隨后,兩人便開始了促膝長談,直接將葉帆晾在了一邊。
半晌過后,墨瑜才反應過來這邊還有個人。
“哎對了,小子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能是什么事,估計又是和常洛一樣,求情來了唄?!蹦凶幼I諷道。
聞言,葉帆并沒有在意,而是將早已備好的文件拿出。
他攤開在面前桌上,自顧自念叨起來。
“墨氏集團,三年前制假藥,證據確鑿?!?br/>
“兩年前,又因為生產過程不規(guī)范,被查封?!?br/>
“不久之前,誣陷常氏集團制作假藥,然后主動相助,試圖掩蓋事實真相?!?br/>
葉帆幾句話一出口,那墨瑜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
他面紅耳赤,看向葉帆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你在胡說些什么?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原本在一旁奸笑的男人,此刻乖乖閉上了嘴吧。
“證據?”葉帆反問,隨后一把將文件甩在桌上,“這些都是證據!”
來時路上,他便已經找人將墨氏近些年丑事搜集。
沒想到,這墨氏藥業(yè)內部還真是糜爛不堪。
“靠!你小子什么意思,砸場子是吧!”墨瑜頓時驚起。
葉帆依舊不動聲色,繼續(xù)說道。
“你與公司秘書糾纏不清,長達半年之久,你老婆知道嗎?”
如果說前面的是小打小鬧,那么這句話對于墨瑜便是個炸彈!
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妻管嚴。
聽到這話,整個人差點沒癱軟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