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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的時光總是那么容易過去,子息準(zhǔn)備整理一下東西然后就離開,他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什么東西好整理的,他苦笑,原來自己什么都沒能留在身邊。將僅有的衣物收拾了一下,子息向子壽告別,也告別他的過去。曾經(jīng)的年少輕狂已然灰飛煙滅,而他身上的擔(dān)子并沒有因此減少分毫。
子壽原以為子息會變著法兒留下來,沒想到子息卻說要離開,這讓他感到很意外。他知道他是希望子息留下的,但是他也很清楚,在他決定出家遠(yuǎn)離塵世起,他和子息就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他虧欠這個弟弟的已經(jīng)很多,不知道何日還能讓他償還這一切。
“哥,只要有時間我一定來看你,你不準(zhǔn)再換地方了”面對子壽,子息總是免不了要撒撒嬌。子壽只是點頭,他會一直在這里,看著他的兄弟認(rèn)真的活著,好好活著。
已經(jīng)到了門口,子息最后看了看這個給了他溫暖的地方,準(zhǔn)備離開,卻看見彌清急匆匆的朝這里而來。
“子息少爺,將軍想要見你?!睆浨迳蠚獠唤酉職?,直直的說出這么一句話。
子息輕笑道:“他要見我我就跟你走么,我早就說過了,我們之間毫無關(guān)系,你還是走吧”
“將軍受了重傷,若非如此我又怎會來找你。”彌清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祁昂定然是出了大事兒。子息心中一揪,臉上卻絲毫沒有表情,“我又不是神醫(yī),你來找我有何用”
彌清見此,跪了下來:“子息少爺,你知道將軍一心都在你身上,如果他看不到你要如何活下去,如果你認(rèn)為這樣還不夠,我彌清可以抵上我的命。”
“哈哈一心都在我身上,彌清,這樣的話你也相信”子息笑著,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這樣的震動中不住的顫抖。
“我相信”子息停住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彌清,道:“好,我就跟你走一趟。但這僅僅是因為你的緣故,和他無關(guān)?!?br/>
“只要你肯跟我去,一切都無所謂”
說完,子息對子壽說了幾句話,就隨著彌清離開了。
大帳中,祁昂胸口包扎起來的地方不斷的滲出血,看傷口應(yīng)該是被利器所傷。這時,子息隨彌清進到里面,看到毫無生氣的祁昂,他心中疼痛卻不愿示弱。走到床頭,祁昂往日紅潤的嘴唇已是蒼白。床邊還放著一碗藥。
“怎么不喂藥”子息有些惱火。
“我們說了好幾次了,可是將軍就是不喝,說是要等子息過來?!弊酉⒙犞@樣的話,已然動容。
他拿起藥碗,喊著祁昂的名字,祁昂睜開眼睛,確定坐在他身邊端著藥碗的就是子息,顧不得自己的傷,一把抱住子息,大量的血因為這個動作而從傷口流出。
“子息,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原諒我的”
子息并沒有躲開祁昂,而祁昂則忽然覺得自己太過魯莽,收回了手。子息將藥碗伸到祁昂的嘴邊,“我只是不想你就這么死了。”又是淡淡的言語,祁昂疲憊的閉上眼睛,一滴藥都不想喝,他說道:“既然你不能原諒我,何必救我,不如讓我死了算了?!?br/>
既然他不喝,子息也不勉強,他將藥放在一邊,而后說道:“死對你來說真是容易啊可這天下有多少人像活下去卻沒有人給他們機會。你卻輕易的說要去死,這是多么可悲又可笑的事?!?br/>
“如果你不原諒我,我情愿一死,也好過日日夜夜撕心裂肺的痛?!?br/>
子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似乎要將自己心中的氣都釋放出來,“你又何必呢,我能原諒你,可我們卻沒有未來?!?br/>
“只要你能留在我身邊,我們就還有希望。我從沒想過放棄你,如果你愛我,也不要這么輕易的放棄我,好么”
“那我為什么要相信你”最殘忍的話確實最真實的現(xiàn)實,如果愛不能被信任,他還能期望什么。
“因為我愛你,愛到深入骨髓,愛到忽略我所有的一切,子息,別再離開我”每說一句祁昂就靠近子息一點,直到兩人的鼻尖靠在一起。子息回過頭去,祁昂掰正過來,“為什么總是不相信我,為什么不相信我會用我的生命去愛你,為什么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溫暖?!?br/>
子息抬頭,嘆一口氣,“你把所有都給我了,可我們之間與生俱來的距離是無法逾越的,我和你注定沒有未來?!?br/>
“是你說的,只要能相守一天也是快樂的,我努力的留住我們的愛,子息,你真的忍心毀了這一切么”
“可是”沒等他說完,子息的唇就被祁昂掠奪了,不在意呆住的軍醫(yī),祁昂只想用這種方法留住子息。
子息的臉在這樣的長吻中漲紅,祁昂希望這個吻可以有一生的長度,那樣他和子息就永遠(yuǎn)分不開了。
滿意的從子息嘴中撤出,祁昂等待著子息的回應(yīng)。子息深深吸了口氣,一巴掌打在祁昂臉上。祁昂伸過頭去,道:“打吧,反正我這臉也沒法看了,只要你高興就打吧?!?br/>
子息愣住,一肚子火發(fā)不出,只得起身走人。祁昂拉住他,子息掙扎間牽動祁昂的傷口,祁昂痛得哼了一聲,子息這才想起祁昂受了很重的傷,心下一軟,也就不再掙扎了。
祁昂伸手抱住子息,道:“子息,讓我以愛的名義留你在身邊,好么如果有一天你厭了倦了就可以離開,只是現(xiàn)在請你給我你的愛?!?br/>
由于子息的原因,祁昂恢復(fù)的非???,還沒過幾天就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到處晃悠了。子息因為知道祁昂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會被人偷襲的,便暫時壓下了所有的不悅,陪著祁昂到處去走。祁昂每到一個地方,士兵們都?xì)g欣鼓舞,子息卻對這樣的情景毫無興趣。
祁昂的傷好了,繼續(xù)進攻的方案也定好了,祁昂的信心又增加了不少。
祁昂唯一不高興的是子息不見了,他的傷剛好,子息就消失了,甚至都沒跟他說一聲。祁昂覺得還是受傷好,那樣子息就可以一直呆在自己身邊了。想來當(dāng)日子息沒有拒絕自己過度的行為也是顧及自己的傷勢,心里苦悶,可一想子息還是在乎他的,便又高興起來。他有足夠的時間去等,去守候,他會依靠著對子息的愛一直等下去,等到子息愿意面對他的愛。
就在攻城的前一天,祁昂接到了圣旨。說的是柯國因平西之役,知敖國之強盛,愿意奉獻七城于敖,并每年進貢。
祁昂沒有猶豫就班師回朝,此次出征已是傾絕大數(shù)的兵力,若不及時回去,敖國必定有難,柯國君此舉倒是讓祁昂少了很多困擾。
祁昂最擔(dān)心的是子息,他也曾去子壽的家中找過子息,可是子息并未回去,空蕩蕩的大帳內(nèi)仍有子息的氣息,可他的人卻不知去向何方。
回梵希的路上,彌清意外的見到了同去梵希的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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