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春見這場面,僵了僵身子,離家出走的腦子終于上線了。
轉(zhuǎn)身就怒氣沖沖的跑到了吳路跟前。
至于陳星早就見勢不對,毫無兄弟情的快步溜進了帳篷,徒留吳路一個人可憐兮兮的面對惱羞成怒的生春。
“我生氣了?!鄙汉車烂C的盯著吳路的眼睛,試圖努力傳達出自己的氣憤的情緒。
“別啊,我錯了,我再也不逗你了?!眳锹芬姞睿B忙拍了拍張生春的肩膀,伸出四根手指向天發(fā)誓到,表情一臉真誠。
“真的?”張生春頓了一下。
“真的?!眳锹分币曋鴱埳旱难劬?,慢慢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br/>
就這樣,兩個人重歸于好了,速度一如既往快的讓人震驚。
而躲在帳篷里偷窺的陳星無奈的扶了扶額,心道“果然,又是這樣,大春不行啊。就不能再稍微堅持一會兒嗎,真是的?!?br/>
黑眼鏡和解語花見沒熱鬧可看了,立刻收拾收拾,回各自的帳篷休息去了。
之后所有人都回了帳篷。
此刻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下,黑夜靜靜來臨,雨林獨有的氣息鉆進了所有人的夢中,為趕路了一天的人們卸下滿身的疲憊。
第二天,天微微發(fā)亮,一行人就又開始向前行駛。
“哎呦,天真快看看,胖爺后面怎么了,怎么這么癢啊?!蓖跖肿幼叩揭话胪蝗焕×藚切薄?br/>
“啊,什么東西,這么惡心?!?br/>
只見王胖子后面褲子不知什么時候開了個口子,大腿和屁股上都是血包,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看的密集恐懼者頭皮發(fā)麻。
“吳大哥,這是有蟲子進去了,需要那燒紅的刀燙出來才能好?!惫顝慕锹淅飻D到了兩人旁邊。
在昨天聊過天后,郭宇就覺得吳斜很靠譜,是不知道比吳路靠譜多少倍的那種,當(dāng)機立斷認下這個大哥,現(xiàn)在一口一個吳大哥比吳路叫的都親近。
還沒等吳斜去拿刀,小哥已經(jīng)拿著已經(jīng)燒紅的匕首刺進了胖子的屁股。只聽見“啊”的一聲,史詩級男高音重磅登場。所有人聽見慘叫聲不自覺地偏了下頭。
終于處理完后,胖子臉色慘白的提上了褲子。布料接觸到傷口時還不自覺的抖了抖。
見這場面,陳星摸了摸下巴,“胖哥,我這有驅(qū)蟲粉,來點兒,絕對有效?!?br/>
說罷,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瓷瓶,環(huán)視在場的所有人詢問道,“都來點嗎,獨家秘方。絕對有效哦?!?br/>
“免費的?”黑眼鏡率先走上前詢問。
“當(dāng)然了,一點藥粉罷了?!?br/>
“那怎么著黑爺都得來點?!焙谘坨R聽后,慢悠悠的伸出了手。
瞅見這一幕,陳星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嘴角,不過也沒說什么,把藥粉倒到他手上后就去給別人倒了。
還別說,陳星說的真不錯,藥粉效果一級棒,在藥粉倒上后蚊蟲立刻就消失在所有人身邊了。
“哎呦,陳老弟,你這藥粉可真厲害啊?!迸肿映蛞娦Ч蠛敛涣邌莸目滟澋馈?br/>
吳斜接過后,好奇的嗅了嗅藥粉,不知是不是錯覺,這藥粉的味道給他一種很強的熟悉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吳路瞅見他哥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默默的走到了他跟前。
“別想了,原料是我種的驅(qū)蚊草?!?br/>
說完就一臉麻木的離開了,也不管老哥什么反應(yīng),徑直前走。
吳斜張了張嘴,想說什沒但最后選擇了閉嘴。
一行人靜靜向前行進。突然,一個身影從前面冒了出來,
“潘子,你怎么來了?!笨吹絹砣?,眾人十分驚訝。
“小三爺,三爺派我來保護你順便給你引路。”潘子率先看向吳斜,隨后環(huán)視了一圈,看見吳路的身影時,表情明顯一驚。
“路少,你怎么也來了?”
“呃,我說休學(xué)旅行你信嗎?!?br/>
看到潘子明顯不贊成的表情,吳路泄氣了。
“好吧,看來你不信,但我就是來了,你不能把我遣送回去,況且連我哥都能來?!边@么說著,吳路明顯特意挺直了腰板好讓自己顯得有氣勢點,沒錯理不直氣也壯。
潘子看見吳路這個樣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暗自下定決心,拼上這條命也得護住兩兄弟。
其實也不是吳路想要無理取鬧,他是在家里人呵護下,才漸漸擺脫了剛開始的自閉癥模樣的,他愛自己的家,不允許它被破壞。
最近他能明顯感覺到家里有什么大事在發(fā)生,而這件事明顯和吳斜有關(guān),碰到自家老哥后,他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吳路明顯感覺到了自家老哥身上的變化。
本來想陪自己室友玩玩的想法瞬間就改變了,他這次得和老哥一起下趟墓了。
在行進的時候,吳路就特意和其他三人交流了自己的想法,其他幾人也是毫不猶豫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