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詭影入夢
這間客房本有四面墻壁,除了衛(wèi)生間那側(cè)是瓷磚裝潢外,其它三面墻都是用墻紙貼裝的。根據(jù)經(jīng)驗,李天樂出這些墻紙裝潢的時間,不會超過個月,他之所以對這間房,總會有很不搭調(diào)的感覺,問題就出在這墻紙上。
因為他經(jīng)過反復(fù)觀察推敲后,才愕然發(fā)覺,墻面雖是新裝潢不久的,但床頭一側(cè)墻上的墻紙,卻有著明顯不同之處。
在三面墻的墻紙,床頭柜這面墻上的墻紙顏色,與其它兩面墻明顯不同。這并非是說,室內(nèi)的墻紙不是一樣的格調(diào),或者不是同期的裝潢,而是說,同樣格調(diào)、花色的墻紙,新舊程度卻完全不同。
經(jīng)過仔細對比,李天樂可十分肯定,床頭墻面上的墻紙,與其它兩面墻的墻紙是同時裝潢的?!翱赏瑫r裝潢的墻紙,怎么會出現(xiàn)截然不同的新舊程度呢?”對此,他心里感覺很迷惑。
為了更仔細的查出具體原因,他就走下床到兩堵墻的墻角處查、比對起來。
兩堵墻的墻角處,剛好可十分清楚對比墻紙的不同,而不必將墻紙撕下來。在沒搞清楚具體狀況之前,他是絕不會魯莽到將旅館內(nèi)的墻紙撕破的程度。
通過比對,他發(fā)覺,兩側(cè)墻上的墻紙紋理、基調(diào)、水印都是一致的,據(jù)此他徹底斷定,這是同時裝潢的墻紙。
“可同時裝潢的墻紙,怎會出現(xiàn)新舊反差如此巨大的差異呢?”這個問題再次縈繞李天樂的腦際。兩面墻上的墻紙,嶄新的猶如才貼上墻的,而床頭墻壁上的墻紙,卻如同長期水洗般陳舊。
“難道這面墻上曾經(jīng)走過水?”他不禁暗想。
出于好奇,他用手在滿是水銹斑斕的墻紙上磨蹭下,發(fā)覺指尖有很油膩的觸感。再將那手指放在鼻尖,瞬間可以聞到,一股怪異的腐朽臭味在指尖飄蕩。
帶著滿腹疑問,他舉手敲了敲墻壁,發(fā)覺墻壁是實體鋼筋混凝土結(jié)構(gòu),并非是磚混結(jié)構(gòu),也非是空心墻。
實心鋼混墻能有如此大的濕氣,這可是件格外反常的現(xiàn)象。
有常識的人都知道,磚混墻與鋼混墻不同,磚混墻間有夾心的可能,若建造的不好,的確會出現(xiàn)回潮現(xiàn)象。但鋼混墻卻不同,它基本都是整澆的,不存在空心的可能,也就不存在回潮的可能了。
但就是這樣的墻體,卻明顯出現(xiàn)回潮跡象,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回潮跡象,這讓李天樂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都有讓天才按鈕掃描的沖動,但最終還是按捺住了這份心思。
自從異能上升到十五級后,李天樂就決定盡量回避使用超級外掛了。因為他發(fā)覺,一旦使用這些外掛,他就變得不大愿意動腦,而是萬事皆開掛。
這就好比玩游戲一樣,偶爾開個無敵的外掛,可能會很刺激、很爽,但時間久了便索然無味了。更何況,李天樂除了感覺到無味外,另還感覺對外掛的依耐性越變越嚴重。因此,痛定思痛,他才會想到棄用外掛的。
其實他也知道,天才按鈕肯定已感應(yīng)出墻內(nèi)的狀況了,只是未經(jīng)過自己的同意,并沒說明而已。
“床頭這面墻肯定有問題!”這是李天樂最后所下的結(jié)論。帶著這樣的思考,李天樂躺回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在迷糊間,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正常人做夢通常都很混亂,能回憶起來的許多情節(jié)都是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段,甚至分不清各個片段的時序,李天樂的這個夢也不例外。
他在夢里夢到自己與4個絕世佳人散步,不知怎么地,就出現(xiàn)在一個江堤的大壩邊上。最古怪的是,他分明只有兩只手,卻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與四位女,都可同時手牽著手。
大壩上陡然起了一陣怪風(fēng),讓五人都莫名其妙地開始奔跑起來。大壩的右側(cè)邊是土路,而且是個山坡,左側(cè)邊就是鋼筋水泥的壩堤,很窄很陡的路,并且還有些視角盲區(qū)圓弧形的路,與右邊的山坡相連。
整體給李天樂的感覺,就是右邊為一像懸崖般的陡山,左邊圓弧是視角盲區(qū)的堤壩,只有兩頭是跟山相連的,間就是一個空的了。
若用最直觀的描述法,就是此時李天樂站正在一座高達的平房內(nèi),用眼睛的余光在掃描平房墻壁四周的感覺一樣。
最后五人都來到堤壩上,堤壩下的洪水開始泛濫起來,逐漸漫到堤壩上。接
著情景就變得有些混亂了,五人驚恐的相擁在一起,眼著狹窄的大壩被河水吞沒,大家叫嚷著往竭力向高處奔跑。
再接著,五人終于還是被洪水淹沒了,原本與李天樂手牽著手的4女從堤壩上掉了下去,就掉在山和堤壩縫隙間,也不知道原因,似乎是被突然襲擊來的洪水沖下去的。
不清具體樣貌的4女,都對李天樂驚恐尖叫并招手,希望李天樂會去救她,但李天樂卻聽不到一點兒聲音,只到畫面。
李天樂焦急的沖她們大喊,告訴她們別怕,自己馬上會去救她們的??蔁o論他怎樣努力,卻始終無法碰到4女,就更別談救起她們了。
詭異的是,在混亂間,山與堤壩夾縫間開始快速升高,將4女的身體逐漸送高,高到需要李天樂仰視的程度。
更為詭異的是,再接下來,4女立身的縫隙陡然消失不見了,而4女的身體居然依舊還在那里,懸掛在空氣。她們的身體有斜著,也有躺著,還有立著,姿態(tài)各異,但唯一相同的特征,就是那痛苦求救的模糊神態(tài)。
而且,4女的身體內(nèi),也像洪水似的在咕嚕咕嚕往外冒水澤,將山坡與堤壩都染成姜黃色的水銹。
李天樂急得滿頭大汗,拼命的大喊大叫,甚至竭力跳起,想要夠到4女的身體,但一切都是徒勞的。他不但沒有碰到4女的身體,而且還越來越遠。而4女的身體,也由豐盈變得干瘦,直至像皮包骨頭的骷髏一般。
如此詭異的畫面,讓他兩眼發(fā)直,又驚又怕,雙腿也不聽使喚,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堤壩下一個浪頭打來,將腿腳發(fā)軟無力的李天樂狠狠卷向洪水。
他的身體仿佛陡然陷進黑暗似的,不停的向著洪水急墜。他感到無助更感到絕望,忍不住脫口慘叫:“啊……”
這一聲慘叫,終于將李天樂從噩夢驚醒過來。
他一骨碌坐了起來,發(fā)覺自己全身衣服都沒脫,就這么和衣躺在小旅館的床上,全身是濕漉漉,原來是做噩夢了??蛇@個噩夢來的實在奇怪,而且其的內(nèi)容也很詭異。
仔細想想又驚出一身的冷汗,原來自己所做的這個詭異的噩夢,場景所在的地方,不正是自己所住的這個客房嗎?夢的懸崖與山坡不正是床頭這堵墻嗎?而堤壩洪水不正是這堵墻的外部隔雨墻嗎?
經(jīng)過這么一理解,李天樂瞬間就得出了夢境大概的參照物。
夢境的4女并非是懸掛在空氣,而是懸掛在床頭這堵墻壁夾層內(nèi)。至于說,4女身體逐漸出水、萎縮、變成皮包骨頭的骷髏,正是因為這面墻的墻紙有水漬浸泡,從而引起了他的聯(lián)想。
“難道這面墻里有4個女人尸體?”李天樂用手抹了把臉上的冷汗,愕然猜測。他為自己突然冒出的這個可怕想法,而感到由衷的震驚。
但這個想法一經(jīng)冒出,就像毒蛇一樣,時刻縈繞這他的腦際,怎么也揮之不去。
他煩躁的起身再次走到墻角處,用手指再次摩擦了一下舊墻紙的表面,然后再次送到鼻前嗅了嗅。他那改造變態(tài)的嗅覺告訴他,墻紙上的氣味,當(dāng)真有股**動物油的味道。
換句話說,這是一種動物尸油的**氣味。“墻壁里有動物尸油的氣味,這可能嗎?”。李天樂很大力的晃了晃腦袋,想要將這種可怕,且可笑的想法甩離腦際。
為了擺脫這種可怕的想法,更為了洗掉身上的汗臭味,李天樂又重新沖了把熱水澡,讓后回到床上強迫自己進入夢鄉(xiāng)。
帶著朦朦朧朧的倦意,李天樂再次閉上眼睛。
第二天,他是帶著一副熊貓眼出現(xiàn)的。在吃過早飯后,李天樂帶著冰凝離開小旅館,購得水上船票,登船水景。但在離開之前,李天樂破天荒從戒指空間內(nèi),拿出一個皮包,將它放在床頭柜上,并做了些特殊的處理。
所謂的水上人家,就是有一個像古代皇帝出游時的龍船樣的船,旅客可以在上面吃飯、或者休息、水景。這種船并不大,上下三層,也就相當(dāng)于大幾百個平方的樣吧。
這種游船,李天樂曾經(jīng)乘坐過,那都是在上學(xué)期間,學(xué)校組織的活動。
在船上,冰凝依舊還是老裝束,鴨嘴帽、大墨鏡、大口罩,并且在湖水景的時候,她也從不跟李天樂說話,神態(tài)也極其安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