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神宗,皇室,仙閣,天尺山。
四個大宗門的到來讓不少青年心里有點慌,生怕自家老祖不來。
那大殿中可是十八件靈寶啊,誰受的了那種誘惑。
不過那四大宗門并沒有急著進去,依舊在等。
不多時,虛空一陣蠕動,一道偌大的劍芒切開了火海上方,一個獨臂的胡渣男子緩緩落下。
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嬌小玲瓏的白發(fā)小女孩,這小女孩看起來五六歲,一雙眼睛卻是深邃看不到底。
第五個大宗門到了,這是九虛宗的人。
很多人只認識那個獨臂男,是如今的九虛宗宗主,至于那個小女孩,一個個都很疑惑。
不多時,又來了數(shù)個宗門,有細心的人發(fā)現(xiàn)大荒能排得上號的宗門都來了,更是數(shù)百年不曾露面的老祖宗親致,但是不見開始。
各家老祖宗氣定神閑,似乎還要等。
這時,大荒神宗所在的那個山頭,棺材里傳來一句若有若無的聲音,說話人像是要斷氣了的樣子。
“小友,既然來了就不要消遣我們這些老頭子了……”
所有人聽得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一時間無數(shù)雙眼睛到處打量,似乎要尋找什么出來。
皇室的輦車旁,老人皇的老仆人淡淡的瞥了大荒神宗的大棺材,眼里有些忌憚,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時來自九虛宗的那個白發(fā)小女孩也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
“青鸞姐姐,你再不出來,這大殿可就要永久關閉了……”
這句話的沖擊太大了,現(xiàn)在再傻的人都知道了那個小女孩的身份,九虛宗的老祖。
這句話也像是點燃了某種信號,一時間各家老祖都坐不住了,一道道強橫無匹的神識開始瘋狂探尋四方。
但是,還是一無所獲。
有些人開始心驚。
這個叫青鸞的女子又是誰?好像只有大荒神宗的老祖宗以及九虛宗的白發(fā)小女孩了。
“哈哈哈,急死你們與我何干!”
突兀的,一個明朗空靈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人們根本聽不到是哪一個方位傳出來的。
語氣中有一些慪氣的味道,這怎么看都不是一個大人物該有的語氣啊。
就在眾人尋找那聲音的來源時,五彩的光芒從四方涌來,于火海的上方聚集,融合。
等到光芒散去,一只有著五彩尾翼的鸞鳥出現(xiàn)在了天空,很是清秀靈動,充滿仙韻。
“青鸞小丫頭,都在等你了,不要這個時候慪氣!”皇室的輦車中,一道不咸不淡的聲音響了起來,充滿了大威嚴。
“等我?我要你們等了嗎?不想等就回去啊,真是個奇怪的老頭子!”青鸞口吐人言,十分的不屑,一副不把皇室放在眼中的樣子。
轟隆!
輦車震動,那座山頭轟然間下沉了數(shù)丈,整個輦車上,一道又一道的靈紋騰躍,化著金色的大龍騰空。
任誰都知道,里面的老人皇生氣了,后果十分可怕,場面這個時候十分安靜,誰都不想觸碰眉頭。
“老頭子,不要動氣哦,當心一口氣緩不過來!”天空的鸞繼續(xù)懟老人皇,看得無數(shù)人小心肝顫抖。
擋著這么多大人物,各家老祖都在,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老人皇,古來這青鸞鳥也是第一個了。
然而下一刻有人開口后,眾人才恍然大悟。
“電族的祭靈,還真成氣候了……”
老人皇沒有開口,說話的是輦車旁邊的老仆人。
但是各家老祖都知道,這個老人,很多時候說話就代表老人皇的話。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
原來當年叱詫風云的風雨雷電四族忽然一夜間選擇歸隱中域,真的與皇族有關。
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今天這樣一見面就開懟的模式。
“我看這老頭很不爽,誰干掉他,我手中的這一份鑰匙就歸誰!”
轟!
這一句話落,年輕一輩不知道鑰匙代表什么。以及好多人心里疑惑,你以為你誰啊,一句話就想叫人抽老人皇。
然而讓他們懵逼的是好幾家老祖宗坐不住了。
比如天尺山的那個走路都要人扶著的老道士,此刻一雙深陷的眼窩子突然就有神采了。
強大的氣息從那老道士的體內(nèi)爆發(fā),使得整個不滅火域都在震動。
這是天尺山的神禁強者,也是這個大荒的天花板戰(zhàn)斗力。
人們的目光被那老道士吸引時,只見九虛宗的當任宗主,那個獨臂男動了。
整個人這一刻似乎比天劍還要鋒銳,帶著無以倫比的凌厲氣息,殺向了老人皇的輦車。
“放肆!”
輦車旁邊的老仆人一聲大吼,伸出一雙枯寂的雙手迎向了九虛宗宗主,大戰(zhàn)直接爆發(fā),卷起火海千尺。
“聽說任兄的人皇經(jīng)不凡,小女子好奇,前來領教一二!”
仙閣所在的那個山頭,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緩緩踏出,天空十萬里落花,芬芳四溢。
“不虧是仙閣的老祖宗,千年前的大荒第一美,居然做到了青春永駐……”
人群中,有人淡淡的開口,手中拿著一把羽扇,感覺上風度翩翩。
如今這不滅火域周圍九座山峰,八座都被大宗門占據(jù)了。
后來的宗門勢力自認沒資格爭奪,此刻都聚集在第一座山上。
周圍的人聽到這個聲音,刷刷的讓開一塊空地,神色驚恐的打量著這一臉深情的看著仙閣老祖的男子。
開玩笑,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可沒幾個人敢跟著點評仙閣的老祖宗。
沒看到此刻對著老人皇發(fā)難了么……
“唉,當年沒追求成功,乃一大遺憾啊……”又有人開口,這也是個英俊神武的男子。
霎那間他身邊的人嘩啦啦退開,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人群中不斷有人落汗,這尼瑪太邪門了,這兩個家伙是哪個宗門的?不要命了么?
這還沒有結(jié)束,一個渾身是毛的青年又緩緩的說道:“至今妙依仙子依舊未嫁,我覺得我們還是公平競爭的好!”
這家伙雖然人模人樣的,不過給人的感覺怪怪的,這怎么看都不像人呢,像個未退化完全的猴子。
當然,沒有人敢說出來,只是刷刷的離得遠遠的。
“時隔千年,妙依仙子依舊亂我心,這是咱四兄弟的劫難啊,不過我覺得當時沒有你們?nèi)齻€添亂,我和妙依的子孫都估計有十八代了!”
人群中又有人開口,這已經(jīng)驚得這山頭的人恨不得趕緊逃離了。
這四個家伙,哪里來的?這么赤果果的說人家仙閣老祖宗,還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做得深情款款的,真的不怕死嗎?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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