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放下,菲菲就大哭了起來。
顏歡去看喬逸帆,臉上寫著:我可以抱她睡!
喬逸帆劍眉一蹙,上前接過菲菲,抱在懷里輕輕搖著,伏在她耳邊低哼睡眠曲,沒一會,菲菲乖乖地閉上眼又睡著了。
“菲菲乖乖睡覺,不許哭鬧?!彼阉胚M了嬰兒床里,輕聲叮囑。
菲菲嘟了嘟紅嘴巴,頭動了動,真的沒有再哭鬧。
輕輕掩上門,兩人來到了走廊,顏歡問他:“你哼的什么曲子,很好聽?!?br/>
喬逸帆淡笑,“下次你睡不著我也唱給你聽?”
顏歡眼睛一亮,“好啊好啊?!?br/>
喬逸帆一臉好笑。
顏歡回臥室午睡,喬逸帆則去了書房,兩個半小時后,菲菲才醒來,她醒來時,顏歡才剛睡著沒多久,喬逸帆抱菲菲下樓找汪姨,沒有打擾顏歡。
晚飯時,喬逸帆狀似無意地提起等到了元旦出去玩,顏歡訝然,“帶我和菲菲一起?”
喬逸帆點了點頭。
顏歡高興的裂開了嘴,拍著雙手,滿嘴的好,又問喬逸帆去哪里玩,喬逸帆搖頭,說還沒想好,顏歡歪頭想了一下,“去迪士尼?”
喬逸帆想了一下,點頭,“可以。”
“哇,太好了,我還沒去過迪士尼呢?!鳖仛g喜不自勝,趴到菲菲邊上,一臉認真的對她說:“菲菲,你是我的貴人,我是沾了你的光?!?br/>
菲菲沾了一嘴的果泥,對著她咿咿呀呀地說著聽不懂的話。
顏歡眉開眼笑,真正的開心。
晚上菲菲入睡后,顏歡洗好澡就在床上看迪士尼的游玩攻略,喬逸帆擦著頭發(fā)很是鄙視地看著她,“幼稚,有什么好玩嗎?”
顏歡認真地點頭,烏黑幽亮的眼睛里盛滿璀璨的光芒,“我從小就夢想去迪士尼玩,可是一直沒去成。”
喬逸帆扔了毛巾,靜了片刻,“這次帶你們?nèi)ハ愀?,好好兒玩。?br/>
顏歡張嘴,習(xí)慣性的又想說謝謝。
喬逸帆站到她面前傾身,一下堵住了她粉嫩柔軟的唇,“不如化實際行動來感謝我?!?br/>
顏歡臉紅,雙手軟軟地推著他的胸膛,抱怨:“喬逸帆,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點?”
喬逸帆狀似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目光落在顏歡身上,一手頂在下顎,“嗯,我總結(jié)了一下,怪你太過迷人?!?br/>
受人夸獎心里總會高興的,況且這個人還是你喜愛的男人,而他又是如此的高貴淡漠。
這句話,無異于一句迷魂湯。
顏歡只覺得心尖有一朵罌粟花在控制不住地冉冉綻放,她解了睡衣的扣子,直起腰湊過去圈住了喬逸帆的脖頸,他的一只手穿過下擺扶摸著她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握住了一邊豐腴。
細細的嬌喘,粗重的呼吸,交織到一起,奏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
轉(zhuǎn)眼到了元旦,喬逸帆事先安排好了,帶著顏歡和菲菲乘坐私人飛機抵達了香港。
到了香港后,就直奔迪士尼樂園。
一天的時間并不夠玩,更何況菲菲又小,每天的睡眠時間很多,所以他們用了三天才把迪士尼看了個遍,其中很多項目還只是觀看一下,沒有真的玩。
顏歡總是說:“這些項目等菲菲長大了,我要和她過來一起玩?!?br/>
每當(dāng)這時,喬逸帆總是說一個字:“好?!?br/>
顏歡會偷偷微笑。
等菲菲長大,又記憶的時候,怎么都得還要三四年,他說好代表那時他們還在一起嗎?
在香港的最后一晚,他們住在淺水灣的酒店里,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海灣,特別的漂亮。
菲菲喝了奶早早睡了,顏歡穿著睡裙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喬逸帆輕輕走過來,從背后擁住了她,她回頭看他一眼,“喬逸帆,謝謝你帶我來玩?!?br/>
屋內(nèi)的暖氣很足,兩人穿的很單薄,透過薄薄的衣衫,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喬逸帆的手擱在了她的鎖骨上,輕輕摩挲著,“我說過不許說謝謝的?!?br/>
顏歡語氣認真,“可我就是想說啊?!?br/>
喬逸帆扳過她的身子,眼神深奧地盯著她,語氣曖昧的低語:“我喜歡用行動表示。”
顏歡臉色一紅。
他們這次來沒有帶傭人,全程都是兩個人在照顧菲菲,這段時間正好也斷了菲菲的母乳,菲菲多少顯出了一些不高興,看的她既心疼又想加倍地愛她呵護她,又想著玩,幾乎忽略了喬逸帆。
而喬逸帆忙著照顧菲菲,也沒心情來撩她。
“喬逸帆,奔波了三天,你不累嗎?”顏歡躲閃著,不想讓他得逞。
喬逸帆搖頭,“倒是睡了很多覺,精神十足?!?br/>
顏歡微微撐大眼。他說的沒錯,菲菲睡覺時,他們便也跟著睡,所以倒并不累。
“叫你去購物,你又不去?!?br/>
顏歡目光閃閃,“我什么也不缺,不需要買什么?!?br/>
喬逸帆看著她的目光一深,一把牢牢抱住她,“顏歡,你真傻?!?br/>
他的唇貼了過來,顏歡雙腿一軟靠在了玻璃上,再無力推開他,他開始腿她的衣服,她慌了,抗拒地推他,“別,這里是窗口。”
他不為所動,非常堅持,“就想在這里?!?br/>
她躲不開,移動著身子伸手去夠窗簾,終于夠到了唰的一下拉上,而后雙腿一抬圈住了他的腰,他抱著她笑罵她妖精,她閉上眼,不管不顧地感受他的存在,任瘋狂的感覺化作低吟肆意地溢出嘴角。
元旦過后剛回到家,家里來了不速之客——喬逸萱。
喬逸萱女王范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喬逸帆抱著菲菲領(lǐng)著顏歡走進了家門,一臉寒霜地開口:“逸帆,你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還是被這個女人迷得完全失去了心智?菲菲才多大,你就帶著她到處亂跑,還去迪士尼,她能看懂什么,記住什么?”
喬逸帆皺眉,走進大廳把菲菲放到地毯上,“二姐,我剛回來,心里正美著呢,你別來掃興?!?br/>
喬逸萱仔細地瞧他的神色,又去看顏歡,她的皮膚可真是好,細皮嫩肉白里透紅,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狠狠滋潤過得。
兩人之間仿佛有種無聲的默契,看起來感情比之前更好了。
眉目,不由得皺了起來,沒法針對喬逸帆,顏歡,不是隨她拿捏嗎?
“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對你說。”喬逸萱起身,走出了大廳。
顏歡跟著喬逸萱往外走。
外面有點冷,喬逸萱穿著單薄的襯衫長褲卻似沒感覺,她嚴肅地擰眉,看著顏歡:“你知道逸帆腦子里有一顆子彈吧?”
顏歡點頭,“知道。”
“那你就應(yīng)該能想到逸帆之所以跟你這么瘋狂……并不是因為愛你,很可能是他心底感到害怕,或是產(chǎn)生了一種類似于末日情懷的恐懼感,所以才會放縱需索無度,他這樣是不正常的,但是你顏歡,你口口聲聲說愛他,你忍心眼睜睜看他消瘦下去?”
顏歡臉色一僵,“消……消瘦?”
喬逸萱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難道你看不出來?自從你搬過來后,他縱欲過度瘦了很多?!?br/>
顏歡一臉尷尬,卻是不信地搖頭,“沒有,現(xiàn)在的頻率跟我沒搬過來的時候一樣?!?br/>
喬逸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語氣開始變得刻薄,“你是狐貍精轉(zhuǎn)世嗎?非要吸干他?”
顏歡嚇得用力擺了擺雙手,“二小姐,這件事真不怪我,是他……是他實在太強了?!?br/>
喬逸萱臉色不自在起來,她微微握拳,臉上有憂戚之色,既擔(dān)心自己的弟弟再遭受情傷,又擔(dān)心他腦子里的子彈哪一天真的會爆發(fā),給他重創(chuàng)。
“你自己掂量著?!绷滔逻@句話,她搓了搓雙臂進了大廳。
顏歡在門外站了一會,一臉菜色地跟著走了進去。
脫掉大衣,她有些六神無主地坐在沙發(fā)上偷偷打量喬逸帆,看他到底瘦了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真覺得他瘦了些,而且越看越瘦的厲害。
喬逸帆莫名所以地抬頭看她,臉色含笑的問:“看什么呢?這幾天不是形影不離?”
顏歡臉一紅,起身往廚房走,“我去準備晚飯?!彼朕k法把他養(yǎng)胖,這樣就不會被喬逸萱指著鼻子罵狐貍精了?
晚飯,她做了很多菜,喬逸帆好幾天沒嘗到她的手藝了,吃了很多,菲菲受大家感染,也吃的很歡。
喬逸萱蹭完飯就自告奮勇地帶菲菲,好幾天沒見,自然想得慌。
顏歡在廚房里和汪姨一起忙碌。
汪姨偷偷回頭看一眼大廳,笑著對顏歡悄悄說:“看得出來你和喬先生的感情更好了。”
顏歡赧然,她對喬逸帆的感情從未變過。
汪姨說得好,指的是什么?
“還跟原來一樣?!?br/>
汪姨搖頭,“喬先生明顯對你更好了。”
顏歡停下擦拭的動作,恍惚了一下,嘴角慢慢露出一抹笑,她掀起衣袖,把手腕伸到汪姨面前,“他送我的禮物,好看嗎?”
汪姨定睛一瞧,是一個精致閃亮的手鏈,鏈子上綴著珍珠和細鉆,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十分漂亮。
“好看,喬先生送的?”
顏歡瞇眼,高興地點了點頭。
汪姨笑,“我就說他對你更好了,能感覺出來的。”
顏歡附和地點了點頭,“大概吧?!?br/>
菲菲成功地離乳了,那位鈴蘭姐以后就不再來了,顏歡上班還是不上心,每天遲到早退,分了一半的心力來照顧菲菲。
譚老板知道她的情況后,特意把她的工作調(diào)整了一下,準許她在家辦公,只翻譯一些和出版社合作的文學(xué)作品。
顏歡特別高興,自從在家一邊照顧菲菲,一邊抽空工作,并天天變著法子做美食給喬逸帆吃。
不過并不見喬逸帆變胖,她想方設(shè)法減少他的頻率,可是她說了根本不算。
一個月后,顏歡讓喬逸帆站到電子秤上測體重,跟原來一個數(shù),有點無奈,“你怎么都沒長胖?”
十分不滿。
喬逸帆搖頭,“我不喜歡身上有肥肉,每天都健身的,你不知道嗎?”
顏歡當(dāng)然知道,別墅的一樓偏廳就配備了專業(yè)的健身設(shè)備,他每天晨跑40分鐘,晚上還要練上40分鐘。
“那你不能不健嗎?我想你身上有點肉?!彼焓置嗣?,除了腹部有點柔軟之外,渾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喬逸帆忽臉露曖昧,非常不信地瞧著顏歡,“我不信你會喜歡那樣的身材,我這樣的,不好嗎?”
顏歡抿唇,“好是好,可是……”
喬逸帆瞇眼,“可是什么?”
顏歡蹙眉,有點苦惱,“你姐會說我吸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