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要想的這么極端,蘇明海先生也是為了你好。”
“狗屁的蘇明海,這里是我家,如果你們敢踏進一步,我就讓你們通通都后悔?!?br/>
蘇靜恩冷冷的開口,臉上的情緒讓人恐懼,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女人的表現(xiàn),竟然也能夠這么的讓人恐懼。
“上,帶著小姐趕快回去?!?br/>
男人開口說道,隨后就有人來到了蘇靜恩的身邊,而后強制性的拉著蘇靜恩來到了車上。
蘇靜恩真是氣得不行,最后被拉到了蘇明海的別墅之中,蘇母正在家里端著坐姿等著她的到來。
看到了蘇靜恩的身影之后,蘇母才懶洋洋的抬起頭,看向蘇靜恩,“喲,這位蘇大小姐終于知道回家了?!?br/>
蘇靜恩眉頭緊皺,嘴上絲毫不留情,“這里可不是我家,應(yīng)該是您和哥哥的家,我在這個地方有什么地位?”
“蘇靜恩,你還學(xué)會頂嘴了,這是你應(yīng)該對長輩說的話嗎?”
蘇母端起了當(dāng)家主母的架勢,狠狠的訓(xùn)斥面前的蘇靜恩。
“呵,那你們對我說的話,就是長輩應(yīng)該對晚輩應(yīng)該說的嗎?”
蘇靜恩絲毫不畏懼。
蘇母失語,伸手就想打在蘇蘇靜恩的臉上,只不過卻被蘇靜恩擋住了。
“伯母,我不是從前那個不敢反抗的小女孩,我看您還是悠著點好,我不想讓大堂哥傷心,所以才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忍讓你,你別不知好歹?!?br/>
“不知好歹!你竟然會對我說出這種話?我們家的白飯果然是喂了白養(yǎng)狼,早知道養(yǎng)的是你這樣一個不知道回報的白眼狼,我們還不如養(yǎng)一只狗呢,我還知道報恩呢,你呢,你什么都不知道。”
蘇母氣勢沖沖的開口,家里一直都不喜歡蘇靜恩,不單單因為她是一個女生,還有當(dāng)初蘇母和蘇靜恩的父親之間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些爭執(zhí),讓她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這些事情她都一直記在心中。
蘇靜恩懶懶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蘇母,感覺面前就是一只剛下蛋的母雞,不斷的叫喚著,不知道那些外邊的傳言都是怎么傳出去的,說什么蘇母是賢良淑德,為人善良,其實是兩面派,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就一次性說出來?!?br/>
蘇靜恩擺了擺手拿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撿了一杯名稱的茶水,然后喝下去,自己辛辛苦苦的過來了,總不能連杯茶都不喝吧。
“蘇靜恩,你眼里還有沒有一點長輩,我還沒有坐下來呢,你就在那里開始喝茶了。”
蘇母染著豆蔻紅的精致指甲指著蘇靜恩,臉上的深情可怖,恨不得生吞活剝蘇靜恩才好。
“反正這個屋子里就我們兩個人,就算是伯父在這里,我也不在乎的,如果你覺得這樣還不夠,讓我丟人的話,就直接把大堂哥叫過來?!?br/>
蘇靜恩摳著自己的指甲完全沒有看蘇母,讓蘇母感覺自己被徹底的鄙夷了。
“你這是什么話?我會是那種人嗎?”
蘇母一屁股坐在了蘇靜恩的面前,臉色絕對說不上好看。
不過因為剛剛在蘇靜恩的身上吃了太多的虧,蘇母也沒有繼續(xù)說話了,兩個人面面相覷,蘇靜恩表現(xiàn)的坦然自若,已經(jīng)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蘇靖舟,今天自己又沒有去公司上班,肯定會有人聯(lián)系到大堂哥的,到時候就會有好戲看了。
半個小時之后,蘇明海這才匆匆忙忙的從室外返回來,不過,看到了蘇靜恩之后,臉上的表情就十分的高傲,就像是一只驕傲的孔雀一樣。
蘇靜恩嘴角僵硬地抽了抽,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怎么就會有這樣一個哥哥,兩個人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父親的學(xué)位不僅比伯父高,而且在人品上更是勝過伯父。
“靜恩,以后你就好好的跟著你伯母在家好好學(xué)習(xí)女紅技藝,以后不要在外邊亂跑亂逛?!?br/>
“伯父,你如果真的覺得這樣的事情能夠行行通的話,不如把小姑也叫回來吧?!?br/>
到時候,不知道穆青該怎樣的給蘇明海下絆子呢。
說起來穆青,蘇靜恩突然想起來自己今天還要和他會面,要說一下關(guān)于合作的事情。
蘇靜恩在昨天也終于知道了自己合作的那個人,就是小姑的男朋友,不過昨天的穆青表現(xiàn)的很有禮貌,是一個把控著兩個之人之間的距離,沒有讓蘇靜恩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蘇靜恩,你在說什么胡話,你小姑現(xiàn)在有工作,有男朋友生活的很好,哪像你,整天在外面泡著,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男人嫁出去。”
合著在自己伯父的心里,女人還是要像曾經(jīng)封建社會的那些女人一樣,每天都要在家里相夫教子,不準拋頭露面,而且要為自己的丈夫生孩子,圍著鍋臺轉(zhuǎn)嗎?
“蘇靜恩,你這是什么表情?我是你的長輩,你怎么能這么看著我?”
蘇明??吹搅颂K靜恩鄙夷的表現(xiàn)之后,一臉的不爽。
“您這些話都說出來了,我憑什么不能嫌棄你?我不想在這個地方呆著,并且如果你覺得我真的是您的累贅的話,我可以直接和你們斷絕關(guān)系。”
蘇靜恩無比平靜的開口,其實她早就已經(jīng)有了這個想法,不過是為了蘇靖舟,她一直沒有提出而已。
“蘇靜恩,你敢再說一遍,你剛剛說的話嗎?”
蘇明海顯然是驚訝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蘇靜恩竟然敢離開這個家。
“不然的話我不喜歡說第二遍,既然你已經(jīng)聽清楚了我的意思,就自己好好想想吧!”
蘇靜恩說著,就起身。
“你給我坐下來,我讓你起來了嗎?”
蘇明海聲色俱厲的開口。
“好,我坐下來。”
蘇靜恩聳了聳肩頭,以后打算和蘇明海之間發(fā)生什么肢體沖撞。
正在閆玲玲剛剛坐下來,蘇明海想要繼續(xù)教訓(xùn)蘇靜恩的時候,蘇明海的手機響了,聽到了里邊的內(nèi)容之后蘇明海的臉色改變了,似乎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蘇靜恩看著蘇明海變換莫測的表情,心里高興。
“你先在這里看著蘇靜恩,我去接一個人?!?br/>
蘇明海說著,深深地看了一眼蘇靜恩,似乎是有些驚訝。
蘇靜恩挑了挑眉頭,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蘇明海打來了電話,竟然能夠讓他這么的著急。
三分鐘之后蘇靜恩才知道到底是誰讓蘇明海這么的著急了,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