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琛安慰她:“莫要太過擔(dān)心,如你所言,他們沒有兵馬難成大事?!?br/>
林冉:“雖是如此,這不時整出點(diǎn)事情來添亂也很煩啊?!?br/>
“陛下這些年往南邊安插了大量人手,就是為了找出當(dāng)年遺留下來的人,這些事陛下自有計較,你只要安安心心種地即可?!?br/>
“且,你看這次的刺客,雖說有皇家暗衛(wèi)的身影,但是與先帝時期的皇家暗衛(wèi)差太多,難成大氣候。”
林冉嘆口氣:“希望如此吧。”
又問起草原上的事情,周允琛更是氣定神閑:“不是什么大事,草原人好打,難的是打下草原該如何治理?”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無奈。
草原不是你想控,想控就能控。
套馬的漢子來去如風(fēng),往大草原深處一跑,想追都不知道往哪里追。
前世那么多朝代,為什么只有清朝才控制住了草原?
因為清朝本就是草原上的游牧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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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草原久久等不到大豐的回應(yīng),終于按捺不住,大舉進(jìn)犯。
周允琛自進(jìn)了軍營后,林冉已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過他,說不擔(dān)心是假的。
很擔(dān)心也沒有,因為她從系統(tǒng)買了一個保命符,很貴的那種,比金絲軟甲還好用。
前線的好壞消息卻是不斷。
好消息:我方大軍把敵方打回草原了。
壞消息:草原太遼闊,敵人東奔西跑,追不到人。
林冉:......就知道會這樣。
這日,林冉還在田間勞作,軍中來人:“林大人,奉周將軍之命,需要收大量牧草?!?br/>
林冉:“牧草?”
“是。”
“我知道了,等牧草收割好我會著人送去?!?br/>
“多謝林大人!”那人傳遞了個消息又匆匆離開。
林冉立即召集屯田司眾開了個簡短的會議:“最近正好是收牧草的時候,各家各戶收上來的牧草我們屯田司全部要了,有多少收多少,速度要快?!?br/>
林冉說完,又去了縣衙和府衙,召集所有能用的人出來收集牧草。
軍營大帳
此時一群大將圍站在一個大沙盤邊上:“阿琛,此時收集這些牧草是為何?”
周允琛:“王將軍以為這些牧草如何?”
“自然是好?!比渴巧虾玫哪敛?,馬兒都愛吃。
周允?。骸安菰细珊狄荒甓?,他們的存糧、牧草早該吃完了,若是我們此時給他們的馬投喂優(yōu)質(zhì)牧草,會如何?”
人餓得很了,看到能吃的肯定走不動道。
馬兒也是如此。
周允?。骸皝韥砣トサ挠螒蛲婺伭?,咱們不如來個甕中捉鱉?!?br/>
話音剛落,周允琛將手中的一面小旗子插下。
正好,新練習(xí)的陣法可以拿出來用。
王將軍打眼一望,蹙眉沉思了好半晌,“不愧是少年將軍,老夫佩服!只是,是不是太冒進(jìn)了?”
他們手里的兵馬加上新征來的兵也就九萬人。
周允琛不置可否:“草原最新傳來的消息,因草原旱災(zāi)皇庭內(nèi)部爭奪地盤分裂的厲害,不少猛將帶兵脫離皇庭。
此次帶兵出征的,是草原皇庭二皇子完顏烈風(fēng)?!?br/>
眾人一聽,稍稍放下心來,“完顏烈風(fēng)不足為懼?!?br/>
“諸位別忘了,這位二皇子背后站著誰?不可掉以輕心?!敝茉疏√嵝训?。
王將軍:“二皇子這位外祖,當(dāng)年可是與英王不相上下的對手啊,是個難纏的。”
周允?。骸皞髟挸鋈?,西洲國進(jìn)攻新西府,新西府緊急求援,周將軍帶三萬兵馬前往新西府應(yīng)援?!?br/>
話音落下的同時,周允琛又撥動了幾個棋子,眾位將軍定睛而視,直呼:“妙哉——”
周允琛定定地看著王將軍:“一個月的時間,可進(jìn)可退,但是到了月末退守此處?!?br/>
周允琛在沙盤上劃了一道線,王將軍定睛一看,了然道:“放心,就算是死,也給你守住嘍?!?br/>
牧草收割活動如火如荼,凡是能干活兒的全部出動。
不說屯田司花錢買,只說保衛(wèi)家園人人有責(zé)。
這是最近,新南府流行起的一句話,大街小巷都掛上了如此橫幅。
只是這熱烈的氛圍在周將軍領(lǐng)兵疾行支援新西府時化為烏有。
“真的......真的會沒事嗎?”
“去了那么多兵去新西府,那我們新南府怎么辦?沒人管了?”
一時間民心渙散,惶惶不可終日。
這邊,林冉也在與六筒交流:“不若,我再買一道雷把草原大軍劈了?”
【六筒無語:你以為那雷是你想買就能買的?限購你不知道嗎?】
林冉驚:“不知道啊,上次買的時候光顧著緊張興奮去了,完全沒注意?!?br/>
【六筒拍了張大無語的表情出來?!?br/>
林冉:“......。”
·
草原軍營
“二殿下,我們采取的政策是對的,先進(jìn)行騷擾,打不過就跑,漢人必不敢深追?!?br/>
另一人指著沙盤道:“殿下,我們不妨采用疲敵之計,敵駐我擾、敵疲我打?!?br/>
管理后勤的官員:“雖是如此,只是我們的糧草難以打持久戰(zhàn)。”
完顏烈風(fēng)細(xì)細(xì)地聽著,蹙眉問:“我們的糧草還能持續(xù)多久?”
“至多一個月?!?br/>
眾人聞言眉頭蹙得更緊。
“殿下,突破關(guān)陰山,占據(jù)那片河灘,那我草原將有源源不斷的糧食。且地勢平坦,鐵蹄踏破中原不過眨眼之間。
且,探子傳言,西洲國陳兵新西府,周允琛帶著三萬兵馬去新西府支援了?!?br/>
西洲國可不像他們草原,干旱了一年。
西洲國這幾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兵強(qiáng)馬壯,大豐不一定打得過。
只看大豐被西洲國占領(lǐng)的城池還沒收回就知道。
完顏烈風(fēng):“確定是往新西府去了?”
“探子來報,的的確確是去了新西府?!?br/>
眾人聞言大喜:“殿下,如今新南府的兵力大減,我們可以趁此機(jī)會越過關(guān)陰山搶占河灘。”
完顏烈風(fēng)圍著沙盤轉(zhuǎn)了兩圈,最后下決定:“疲敵之計,今夜開始?!?br/>
西北幾處開戰(zhàn),不說老百姓,就連為官之人也開始害怕。
而林冉,又成為了香餑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