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開馬車車簾的一瞬間,一股寒氣鋪面而來,顧傾城不由打了個哆嗦。
顧傾城心想,楚墨寒該不會還因為之前的事在生氣吧?
顧傾城找了個離楚墨寒比較遠的位置坐下,她可不想被楚墨寒,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寒氣,給凍死。
馬車朝著京郊的方向緩緩行駛,馬車車廂內一片寂靜,顧傾城連喘氣都不敢太用力。
省的楚墨寒聽到她喘氣的聲音,而更加不高興。
現(xiàn)在的顧傾城,只想快點抵達,白義住的宅院。
謝黎墨的聲音忽然傳入馬車車廂內。
“傾城,你的醫(yī)術是誰交給你的?!敝x黎墨問道。
顧傾城下意識望向楚墨寒,畢竟連楚墨寒都不知道,她的醫(yī)術是誰教的。
顧傾城自然不會說,她的醫(yī)術,是青云山莊前任莊主教給她的。
“我從小便對醫(yī)術很感興趣,與是便開始看醫(yī)書,久而久之,也就會些皮毛了,并沒有人教過我?!?br/>
顧傾城在心中默念,師父對不起了,師父對不起了……
“原來傾城,你跟我一樣?!?br/>
顧傾城楞了一下,跟她一樣的意思是指,他也沒有師父教他?
這倒是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像謝黎墨醫(yī)術如此厲害,一定師從名門。
“沒想到你沒有拜師,醫(yī)術竟然如此高超,看樣子,謝黎墨你是個天才?!?br/>
馬車外,騎在一匹棕色大馬上的謝黎墨,聽到顧傾城說他是天才,他唇角很是得意地一勾。
“天才倒是不敢當,我雖然沒有拜師,但我去過不少國家,旅途上會遇到許多不同的人事物,有些棘手的病,宮中的太醫(yī)都束手無策,反而那些鄉(xiāng)野郎中手到擒來。”
聽謝黎墨的話,仿佛他去過許多地方,顧傾城一下子來了興趣;“你都去過那些國家?”
“東吳和南岳這兩個國家自不必說了,這兩個國家我不僅去過一次,基本上都已經把這兩個國家走遍,并且我還在南岳國呆過幾年,一些小國我也去過,比如西域?!?br/>
“那你有沒有去過東營這個國家?”顧傾城問道。
“東營我并未去過,比較這個國家與東吳隔海相望,跨越這條海,并不是易事,至今我還沒有機會去往這個國家,若是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看看?!?br/>
顧傾城垂眸,試探性地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名叫七蟲八蟲的毒?”
“聽說過,這種名叫七蟲八蟲的毒,與西域蠱毒有許多相似的地方,是東營國的一種毒。”
顧傾城眸光一亮;“那你知道要如何解這種毒嗎?”
謝黎墨嘆了口氣;“我并不知道要如何解這種七蟲八蟲的毒?!?br/>
聽到謝黎墨的話,顧傾城心中原本燃起來的一絲絲希望之火,一下子被澆滅。
她本以為,謝黎墨會知道,解這種七蟲八蟲毒的方法,沒想到,就連大名鼎鼎的鬼手神醫(yī),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這種毒。
“不過,這種七蟲八蟲的毒,根據(jù)蠱毒而制作的,只要知道,解蠱毒的方法,應該也知道如何解這種七蟲八蟲的毒了?!?br/>
話雖如此,可去哪里找身中蠱毒之人。
顧傾城抿了抿唇;“你不是去過西域,那可知,解蠱毒的方法?”
謝黎墨嘆了口氣;“說來還真是慚愧呀,我雖然去過西域,但也沒有找到,解蠱毒的方法?!?br/>
顧傾城心想,要解蘇白中的七蟲八蟲毒,難道就真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嗎?
“不過,我現(xiàn)在正在四處尋找解蠱毒的方法,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出解蠱毒的方法。”此時謝黎墨的表情變得很是一本正經,只是馬車內的顧傾城看不到。
馬車內,顧傾城垂著眸,手中把玩著自己的香囊。
若是再不找出,解七蟲八蟲毒的方法,恐怕留給蘇白的時間不多了。
師父雖然教給她,如何壓制七蟲八蟲的毒,直到師父過世,師父也沒能找出,解毒的方法。
師父臨終前,還特意囑咐她,讓她一定要找出解這種毒的方法,而她也一直努力尋找,解七蟲八蟲這種的毒的方法。
片刻后,顧傾城開口問道;“你打算接下來去什么地方?”
“傾城,你該不會也想跟著我一起去吧?”騎在馬上的謝黎墨,半開玩笑道。
顧傾城感覺到,馬車內的空氣,明顯又下降了許多,顧傾城感覺,自己現(xiàn)在不是在馬車的車廂內,像是在冰窖里一樣。
顧傾城嘴角抽了抽,輕風你難道就不能快點嗎?在這樣下去,還不等到達白義住的院子,她就要被楚墨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給凍成冰雕了。
顧傾城輕咳一聲,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楚墨寒。
楚墨寒的神情,看上去與平常無異,看不出此刻他的心情,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寒氣可以判讀,此時的楚墨寒非常非常生氣。
顧傾城心想,難道真如紅袖所說,楚墨寒會如此生氣,是因為他在吃醋。
前幾日是在吃蘇浙的醋,而今日是在吃謝黎墨的醋?
顧傾城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原來夜王殿下,還是個大醋壇子呀。
顧傾城唇角一勾,笑嘻嘻道;“跟你一起去有什么好處嗎?”
“當然是,若你在路上生了什么病,第一時間便能得到救治。”
聽到謝黎墨的回答,顧傾城的嘴角抽了抽,她自己也會醫(yī)術好不好。
顧傾城背靠在馬車車廂上;“你難道忘了,我也會醫(yī)術呀?!?br/>
“級別不同,我可是神醫(yī)呀?!敝x黎墨笑道。
謝黎墨的話,讓顧傾城完全無法反駁。
是呀,他可是神醫(yī),而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名氣,若她去給人看病,估計沒有人會相信她能,給人治好病。
顧傾城嘆了口氣。
“我的醫(yī)術也許不如你,名氣沒你大,不過我對我自己的醫(yī)術還是很有自信?!鳖檭A城可沒有在說大話,小傷小病,她可是信手拈來。
“我倒是對今日這位病人很感興趣,傾城,你應該給這位病人診治過了吧?”
一提到病患,謝黎墨變如變了一個人一樣,變的一本正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