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再想這些,于是問莎莎:“你怎么不去長二家了?”
莎莎嘆了口氣說:“去了也白去,剛才摸了一下,你都把長二快踢成長一了?!?br/>
“??!”王小娟臉上大紅。
“對了,我看看長一今天是不是有空,好見見他去?!鄙f著,拿著電話找著“長一”的號碼。
“只有這個長一跟我不鐵?!鄙f。
“不鐵就算了唄?!?br/>
“哪怎么行呀,他是長一。”莎莎說著居然臉上一紅,在王小娟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王小娟捂著耳朵跑開了,“不聽,不聽,太色了?!?br/>
“無人接聽?!鄙粗謾C遺憾的說。
“他可能是忙沒有聽到吧。”
莎莎唱出了改變過的《傷不起》的歌詞,“他的微博里面辣妹很多,原來我也只是其中一個,萬分難過 問他為什么,難道癡情的我不夠惹火?”
王小娟也很好奇,“三長兩短”之中她見過三個,只有這個神秘的“長一”和另一個未曾謀面,而莎莎對另外四個人都是招手即來、揮手即去,只有對這個“長一”,她始終處在下風(fēng),便是見上一面都是恩賜。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王小娟的電話響了,是周宇打來的。
“大叔呀,周日還不讓人家好好休息一下?!蓖跣【陮χ娫挍]好氣道。
“小娟呀,你這保姆跑哪兒去了,我們都快餓死了。”周宇笑道。
“你們不會出去吃嗎?”
“我不是行動不便嗎?”
王小娟對著電話咬了咬牙,終于說:“好吧,你們等著,我買些東西過去?!闭f完掛了電話??墒菂s發(fā)現(xiàn)莎莎驚訝的盯著自己。
“大叔餓死活該,可是糖糖不能餓著?!蓖跣【暾f。
這時莎莎的手機響了,她大喜以為是“長一”回過來的電話,可是看來電話號碼后,又失望了。
“是長一嗎?”
“是長三。他說他去了一座特別靈驗的寺廟,請住持給寫了一幅字,要給我送過來。”莎莎說。
“求字?寺廟?”王小娟有些奇怪。
“長一聯(lián)系不上,長二受了重傷,那先找長三吧?!鄙f:“小娟,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會回來的很晚?”
王小娟皺了一下眉頭,她知道莎莎要跟“長三”親熱,于是點頭嘆氣說:“好吧,我就晚回來會兒,成全了你們這對奸夫**。”
莎莎高興了,“只是你在那位大叔家,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的?!蓖跣【甑哪樕兊暮萘似饋恚八抢飩麤]好,料想也干不了什么。況且今天跟高手練習(xí)了三個絕招,他要敢有非分之想,我定然……”王小娟說著,伸出右手一抓,仿佛手里有雞蛋被抓碎了,流了一地的湯。
莎莎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心想自己的“長二”還能恢復(fù)嗎?
王小娟和莎莎分手后,到健身中心附近的超市買了點東西,看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周宇還好說,糖糖可能禁不住餓的。于是她便打了一出租車想快點回小區(qū)。
因為比較晚了,車開的很快。王小娟想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自己真的喝醉了?那見到的身上發(fā)光的貓眼兒人真是夢中見到的?還有周宇那沒有成功的吻。
如果只是夢或者幻覺,為何一切如此的真實?
王小娟若有所思,連司機透過后視鏡不停的看她都渾然不覺。
突然司機一個急剎車,車停了下來。
王小娟才把自己從思緒中扯了回來,她看看車窗外,還沒有到小區(qū)。相反的,外面看起來十分的陌生,不是熟路。她哪里知道,此時他們已經(jīng)到了二環(huán)外。
王小娟的心里突然閃過一絲的不安,司機在這里停車干什么?
然而司機接下來的激動讓她更驚訝了。
司機突然脫去了上衣,王小娟驚叫一聲,“你要干什么?”說著下意識要打開車門下車。可是車門已上了鎖,她一拉之下根本打不開。
王小娟有些慌亂了,只是受過訓(xùn)練的她馬上恢復(fù)了一些平靜。心想剛剛練習(xí)了防狼術(shù),若是他從前面撲過來,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呢?
對了是用膝蓋頂他的下身要害??墒沁@是在車上,不能用那招的。對了,“長二”說是女人身上最厲害的武器是牙齒,自己應(yīng)該咬他一口,然后逃跑,可是車門又是鎖著的。王小娟感覺自己走頭無路了,于是真的慌亂了。
前面的司機愣了。
“你要下車嗎?”司機問道。
王小娟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又問:“你要干什么?”
司機看看自己的衣服笑道:“嚇到你了。我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穿反了,這不趁這里人少不堵車,趕緊換過來?!?br/>
原來如此。王小娟聽著這解釋雖然荒誕,卻也算得上合理,他的衣服好像真的是反的。不對,王小娟又警覺了起來,“那你鎖車門干什么?”王小娟說著,再拉車門,車門已經(jīng)開了。
“那是怕乘客突然開門,發(fā)生危險。許多出租車司機都是這習(xí)慣?!彼緳C師傅抱歉的說,“嚇大你了?”
本來已經(jīng)打開門的王小娟有些猶豫了,她看司機的態(tài)度誠懇,不像是壞人,而且他發(fā)覺自己戒備后,主動打開了車門。于是王小娟又不好意思下車了,就算下車也要先把的費給結(jié)了吧。于是她又關(guān)上了門,把原本要邁出的腿收了回來。
“哦,那我誤會了,你快點開車吧,家里人還等著吃飯呢?!蓖跣【暾f。
“好好?!彼緳C說著,已反過來了衣服穿上。只是衣服一反,王小娟只覺一陣的頭暈,第一天上班時那種壓迫的感覺又強了起來。
司機換過來的衣服,此時發(fā)出一種異樣的光芒。充滿了整個車子,仿佛是溶液一樣讓王小娟浸泡在里面。王小娟只覺著非常的舒坦、輕松,自己要被溶化里面,然后隨波逐流的沉沉睡去了。
就在她要閉上眼睛的時候,她突然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兩點閃光,那是一雙象貓一樣的眼睛。
貓眼人!
王小娟霍然驚醒,原來是自己陷入了圈套。她想要掙扎,可是為時已晚,身體被各如絲的光芒給纏繞著,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