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在哪個世界,女人相對的都喜歡強勢的男人,莫瑤一強勢,白月兒和小環(huán)就沒有什么意見了,急忙跟在他身后追上來。
李卓堯心情不好,還是跟上來,他步伐邁大,很快就追上莫瑤,眉頭稍皺:“瓊弟,你這可是明顯的重色輕友。”
不知道什么原因,雖然是她一手塑造出來的男主,莫瑤對李卓堯卻不是很喜歡,聽得李卓堯這般說話,不由嗆了回去,“那是自然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可斷,裸人可不能出門?!?br/>
“你!”李卓堯氣結(jié),眼神陰郁起來,陰測測開口,“你喜歡那個女人?”
莫瑤想起這廝是因為跟上官瓊比較才會喜歡白月兒,嘴角一勾,“這不是很明顯嗎?”
成功瞧見男主童鞋的臉色暗下來,她又補刀道:“盜亦有道,雖然表哥你卑鄙無恥,可朋友妻不可欺,還望給兄弟我一個面子?!?br/>
李卓堯眼神凝住,眸中似乎有風(fēng)暴聚集,“這就是你喊我表哥的原因?”
莫瑤一怔,隨后了然。
上官瓊和李卓堯兩人雖然算得上一起長大的,卻互相看不順眼,由于李卓堯總是給上官瓊使絆子,上官瓊基本上不認(rèn)李卓堯這個表親,更不會對外顯擺他們的交情。
記得原文里成年后,上官瓊第一次以“表哥”相稱,是央求李卓堯放過女主的時候,所以這會兒……李卓堯是認(rèn)為她有事央求于他?
哂然一笑,“你我本是表親,稱兄道弟有什么使不得的,若非你總是疏遠(yuǎn)冷漠,我也不會冷眼相對。你也別鬧了,今天有客人在,改天官某再讓人陪你領(lǐng)略一番春城美景好了?!?br/>
把他說得這等不堪,他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嗎?李卓堯冷哼一聲,拂袖先行一步,“騰出時間讓你們兩個鴛鴦對頸,想得美!”
盯著前面的影子,莫瑤搖頭輕笑,她還以為李卓堯一怒之下,會直接把白月兒打包扛走呢。
放緩了步伐,后面的白月兒就趕上了,有些羞澀和訕然,“看上官公子有事在身,這般照顧我和小環(huán),會不會太麻煩了?”
“能為白姑娘服務(wù),實在下的榮幸?!蹦幒芸炀桶亚胺侥莻€討厭鬼拋擲腦后,讓注意力集中到白月兒身上來,“蘭城到春城也有幾百里的路程,姑娘就這么出門,親人會不會擔(dān)心?”
白月兒抿嘴不言,小環(huán)張大嘴巴:“上官公子,你怎么會知道我們是背著老爺偷偷溜出來的?”
小環(huán)表情一垮:“騙人,怎么可能是猜的,從丟失錢包到我們出門,你分明什么都知道。”
她本來可以不知道,但架不住有人話多對不對?莫瑤眉眼帶笑,還未開口,白月兒伸手忍不住敲了小環(huán)一記,惱怒不已,“還不是你嘴多,什么事情都瞞不住?!?br/>
小環(huán)嘟嘴,一臉委屈:“我也是想著上官公子是自己人,不用提防嘛,上官公子又不會害我們,顧忌那么做做什么?!?br/>
“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以后出門絕對不帶你。”白月兒重重吐氣,整理一下表情,轉(zhuǎn)身對著莫瑤,“上官公子,小環(huán)這丫頭就是自來熟,說話……”
“我就喜歡小環(huán)姑娘這性格,夠直爽?!蹦幠槻患t氣不喘說道,“倒是白姑娘,你我是朋友,白姑娘客氣得生分?!?br/>
“我……”白月兒啞然,低垂著頭,好一會兒道,“月兒明白了,既然大家是朋友,上官大哥就直呼我名字好了,姑娘姑娘的確實見外?!?br/>
“好,月兒。”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就算穿越到了古人身上,她也學(xué)不來古人那套酸溜溜的禮義廉恥,不如從善如流。
正說著話,突然身后小環(huán)傳來一聲驚呼,莫瑤的第六感也感知到危險,一抬頭,就見樓上有人提了桶水,正朝這邊倒下來。
方向不偏不倚,正是她和白月兒的頭頂。
學(xué)武之人,要是連這點災(zāi)難都避不開,那就妄稱高手了。莫瑤趕緊攬住白月兒腰身向邊上越出幾步。
“嘩啦”一下,樓上的那水撲了個空,落在地上濺起一片水花,將距離較近的小環(huán)濺了數(shù)點水珠。
“天啊,我怎那么倒霉,這么臭,分明是洗腳水!”小環(huán)哀呼一聲,拿出手帕使勁擦著臉上的水。
莫瑤心里是氣憤的,光天化日之下,走在大街上,誰有那么大個膽子亂潑水的?還講不講禮貌了!眉頭一擰,抬頭問道:“誰倒的水?”
那樓上的人也是一驚,聞言趕緊從窗戶探出頭來,“實在對不住,我并非存心潑人,驚到公子和姑娘,念湘這廂賠罪了?!?br/>
探出來的那張臉,眉如青黛目含秋水,鼻子小巧而圓潤,櫻唇不點而朱,發(fā)髻松松垮垮,卻自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嫵媚之情,端的國色天香。
遇到這樣的美人,就算犯了天大的錯,那氣也是使不出來的。
莫瑤稍稍一呆,收回目光,問白月兒:“月兒,你看怎么辦?”
人家女孩子都出面道歉了,作為一個男人,無論如何都不應(yīng)該計較,但無緣無故被飛來之水嚇到,她也不想就這么算了。
白月兒臉一紅,低聲道:“你先松手?!?br/>
莫瑤一看,原來剛才帶著白月兒躲過那水災(zāi),這會兒手還沒從人家姑娘的腰上收回來。她倒是不在意,都是女孩子,親密舉動什么的都無所謂,但她現(xiàn)在頂著上官瓊的皮囊,還是要注意點形象,急忙松手,面露歉意,“適才唐突了,月兒莫怪?!?br/>
白月兒也沒有責(zé)怪的意思,臉紅紅搖頭,道:“沒事,方才要不是上官大哥,只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只落湯雞了?!鳖D了頓,跟小環(huán)對了個眼神,拉著她的衣角,“上官大哥,那位姑娘也不是故意的,我們走吧?!?br/>
樓上那姑娘卻不依了,道:“有位姑娘的衣服被水弄濕了,不好在街上走動,不如三位且上我這屋子里來,換身衣裳再走,也好讓我賠罪一二?!?br/>
當(dāng)事人小環(huán)趕緊搖頭,白月兒則更搖頭,莫瑤只得解下肩上披風(fēng)披到小環(huán)身上,冷淡開口:“不用了?!?br/>
“公子……”樓上女人還想說什么,莫瑤再度開口,“下不為例?!?br/>
樓上的女人便不再說話,表情呆了呆,似乎伴隨著些許的難堪和不可置信。莫瑤懶得理會她的表情,對白月兒和小環(huán)說道:“迎春客棧就到了,兩位且忍忍?!?br/>
路是真的不遠(yuǎn),只有四五十米,莫瑤率先走,給主仆倆開了房,讓店家準(zhǔn)備熱水,讓小環(huán)先去洗澡了。
白月兒眨巴眼睛,猶豫開口:“上官大哥,那個女人是……”
“是風(fēng)塵中人,想必你也看出來了,那種為了博注意而使出的路數(shù),不值得理會?!蹦桥丝隙ㄊ强闯鏊齺砺凡环玻瑵娝胍鹱⒁饬?,如果她沒能躲開那臟水,女人就有理由讓她上樓換衣服套近乎了,如果水潑不到,用賠罪的借口,也能把她釣上去……那種姿色的大美人,有幾個男人會拒絕?
現(xiàn)在想想,做美女不容易,做美男更不容易,有錢有貌,倒貼的人一抓一大把。
白月兒并不是藏在深閨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嬌小姐,方才那個女人長得風(fēng)塵,她和小環(huán)一眼就看明白,所以才不肯接受那女人的賠罪……好女人進了那種地方,出來名聲跳進黃河也洗不干凈了。
既然白月兒和小環(huán)知道原因,她也就不多解釋了。
“上官大哥說得對。”白月兒嫣然一笑,松了口氣,“還以為你會被她美色所迷住,沒想到心里比誰都通透?!?br/>
莫瑤也貧了嘴,“眼前就有美人一位,何須舍近求遠(yuǎn)?!?br/>
白月兒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抿嘴一笑,“多謝上官大哥夸贊,小女子愧不敢當(dāng)?!?br/>
白月兒確實算不上大美人,甚至都沒有方才那女子漂亮,不過氣質(zhì)挺好,瞧著不討厭,“酒菜送上來也需要一點時間,你也去換身衣裳吧,我在這邊轉(zhuǎn)轉(zhuǎn)。”
莫瑤都這么說了,白月兒也不好堅持陪她,點點頭,說了句客套的話,就往客棧后門去了。
這家客棧,是春城最好的客棧,住宿環(huán)境自然也非同一般,前面的樓層是大堂,分上下層,讓客人用餐用。后院則像個園林,風(fēng)景極好,樓臺亭閣相對而望,住在后院的客人,就像住在自家一般自在,不僅可以觀賞風(fēng)景,還有女婢伺候。
“你倒是舍得花錢?!崩钭繄蛞姲自聝褐髌妥吡?,湊過來嘲諷,“既然都是熟人,不如你也給我安排住些日子?”
“當(dāng)然可以,只要李公子愿意,想住多久都行?!边@樣不僅免了她被騷擾,還能增進男女主的互動,反正這家客棧也是邀月山莊名下生意,挺多上官瓊少一點收入罷了。
“可惜,我還是覺得住在邀月山莊舒服?!崩钭繄蛏茸犹糁掳?,“小表弟,你應(yīng)該不介意我在你那里多叨擾一段時間吧?”
大爺?shù)模@調(diào)戲小姑娘的舉動是怎么回事?
莫瑤嘴角一扯,心下生出些許惡趣味,“李兄你這么纏著官某,要是讓你那三千后宮知道了,怕是要鬧翻天吧?”
直男癌李卓堯沒有動怒,笑得晦暗不明:“你若成為三千之主,誰人敢不服。”
搞曖昧調(diào)戲?她一個寫文的,最不缺的就是寫曖昧段子,誰怕誰!
唇邊的笑意加深,眉眼彎彎,“你那后宮多繁瑣,不如我山莊自在,與其受那瑣碎事務(wù)干擾,不如做我上官夫人,我罩你?”
“好啊?!崩钭繄蚰X袋寸寸朝她挨近,薄唇幾乎就貼上了她的鼻子,目光蕩漾漣漪,瀲滟生輝,“那你,何以為娉?”